易文君手里拿着影宗传过来的情报,脸上带了几分不确定,“那日西南道我见东君,身上好像没有武功,就连轻功都有些马马虎虎的。”
言下之意就是,一个连轻功都不会的人,又是怎么使出来西楚剑歌这样极负盛名的剑法呢。
萧临舒脸色一沉,她知道哪里不对了,乾东城的西楚儒仙,他居然把这套剑法交给了百里东君。
她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次她去乾东城,是和那位儒仙有合作的。
她可以允许儒仙就这样隐姓埋名的活下去,甚至改名换姓重新出来都行,毕竟,他天启城有一个相好这种事情,萧临舒也是知道的。
相应的,儒仙需要帮她稳住西楚遗民,彻底收复西南道,这是他们两个的约定。
现在好了,他自己教出来的徒弟,把他暴露在了天下人的面前,她那个小心眼的父皇,怕不是又要多想了。
还有百里东君,他是什么纯种的傻白甜啊,他真以为他们镇西侯府的地位很稳当吗?
“西楚的儒仙,通晓各家典籍,有点不一样的手段也是应该的。”
当年的药人之术不就是这样吗,萧临舒豁然抬头,她转头和易文君对上了视线。
“药人之术。”
很好,最大的隐患来了,西楚儒仙这一暴露,所有人的视线都会被吸引过去了。
怪不得北阙天外天的那些人,当年那么执着的想要进乾东城,原来是为了药人之术。
萧临舒一直以为他们是为了那些破风军的,毕竟,在她看来,军队可比那虚无缥缈的,甚至还损阴德的药人之术有用多了。
就在两人对账的时候,外边有人传信,说是宫里召见。
“你先去见暗河的人,我先去宫里。”
萧临舒看了一眼易文君,暗河那边不能耽误,儒仙的事情,重要却也不那么重要。
如今的西楚已经没了,古尘也早就断了那份心气,留着他继续活几年,就可以安抚天下人心,有何不可。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的好父皇有没有那份宽广的心胸了。
萧临舒觉得是没有的,不然,现在就不该是召见她,而是直接就下发圣旨了。
“儒仙那边,我们要派人过去吗?”
“让影宗的弟子先过去等着,原地待命,先不要轻举妄动。”
事情怎么下定论,还要她先从宫里出来才是,看在之前他们做了约定利益交换,并且他是百里东君师傅的份上,萧临舒不是不能保下他。
但如果对方自己没有那个心气,她也不会强求,让他去死就好了。
说完了两人就分开,萧临舒直接骑马直奔宫中而去,坐马车太麻烦了,他行事一贯利落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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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内不允许骑马,萧临舒到这里就直接下马走进去了,她倒是挺想用轻功的,可惜不行。
“殿下来了,陛下已经等着殿下了,琅琊王也在。”
萧临舒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浊清,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他出来接他的,自从她武功更精进之后,影宗也落到易文君手里,她那个爹越发惜命了。
轻易不肯让浊清离开手边的,“倒是难得在这里看见浊清大监。”
她似笑非笑的说了两句,浊清面上看不出来什么,倒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殿下说笑了。”
浊清这样也是有原因的,他是有私心的,他不希望以后去守皇陵,他学了一身本事,享受过这个世间顶尖的权势。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所以,见识过这一切之后,又怎么肯回归寂静,然后籍籍无名呢。
瑄王殿下势头是很猛没错,看着也很有望继承大统。
但是他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上位之后,浊清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权势了。
所以,他想要扶持一个好拿捏的傀儡上去,他和萧临舒之间得关系一向都很冷淡。
但是没到生死仇敌的地步,浊清还是想给自己留一个退路的。
毕竟,以他现在的境界,都看不透萧临舒的实力境界了。
无论如何,瑄王就算不交好,也绝对不能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