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互相打量的时候,易文君开口,苏昌河和苏暮雨脸色骤变,两人这时候的气势,如同出鞘的刀剑一般,带着极致又纯粹的杀意。
“什么意思,易宗主是有什么高见吗?”
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很好,没有现在就要开打的打算,四人很是和平的坐下,开始交谈。
“世人皆知,暗河有苏谢慕三家,影宗同样也有。”
易文君出口就是这样的惊天之言,苏暮雨他们都不是什么蠢货,自然都听得懂,但他们也为这种意思,而感到心惊。
“暗河在朝可杀皇亲国戚,在野可灭江湖门派,你们凭什么以为,这种名声是可以随便乱传的。”
萧临舒把玩着袖箭,就在手里不断的转着,灵活极了,她看着眼前这两人,发现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还一点猜测都没有。
她心下有些愕然,暗河,都是这样一群傻白甜的鬼吗?
苏昌河有没有傻白甜不知道,苏暮雨有一点隐藏的潜质在。
“暗河历来都属于影宗统领,这些事情,提魂殿三官和大家长,应该都有所猜测才是。”
苏昌河看着易文君和萧临舒,眼里冒出来杀意,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所以呢,易大宗住这是作为主上来给我们训话了。”
开玩笑呢,但凡他能摸清萧临舒的实力境界,确定自己可以打的过,苏昌河就敢直接让他们两个交代在这里。
不过,他现在确定自己打不过,早有传言说,在萧临舒十五岁带兵收复西域的时候,就有人曾断言,这位主,很可能已经半步神游,和那传说中的境界只有一线之隔了。
这从太安帝能容忍这个儿子,势力大到快要把他架空了,还没有什么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了。
“不,影宗和暗河,命运相连,也极为的相似,如今影宗可以摆脱影子的命运,开始走在阳光下,暗河自然也是如此。”
“易宗主可以做主吗?”
苏暮雨忍不住开口接话,如果真的可以选择,谁又愿意做那黑暗之中的鬼。
但是暗河背后的水太深了,深到他们只能做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傀儡,身上的丝线如何牵动他们,他们就得怎么走。
影宗甚至只是暗河的直属而已,但是影宗之上还有皇室。
皇室若是不允许,他们照样什么都不能做。
更何况,如今影宗可以走到台前,也不过是因为萧临舒的存在而已。
想到这,他们的思绪蓦地滞了一下,皇室中人,他们这不就有一个吗?
还是如今声名最盛的瑄王,他们两个心底有些发寒。
他们两个可以说是暗河最顶尖的杀手了,可是他们刚刚居然忘却了这个人的存在,完完全全的把他给忽略了。
他们看向萧临舒,他的眉眼依旧很淡,如同丹青水墨一般的好看,可是现在他们一点都不敢忽视他了。
“我自然是可以做主的,就算我不可以……”
易文君挑眉,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起来,她看向身边的人。
萧临舒手敲了敲袖箭,然后把袖箭递到了他们两个面前,“孤也可以。”
“这个做信物,回去和你们的大家长说吧。”
说完,她就站起身,伸手把易文君拉了起来,“孤的兰汀司,正在征辟人员。”
瑄武卫是属于她的正规私卫,而兰汀司,是她要组建的情报人员,培养专职的还是太费劲了一点。
虽然影宗也可以用,但是明面上是要忠于皇帝的,到底有隐患,暗河却不同,他在明面上不属于任何势力,所以,她只要有这个魄力,就可以争取到。
说完这句话,两人直接就走了,苏昌河和苏暮雨两人盯着桌子上的袖箭,尾部刻着小小的瑄字,代表着它主人的身份。
“要相信吗?”
苏昌河问,但是心底已经有答案了。
“当然要。”
通天大路摆在眼前,他们身上没有什么可以图谋的了不是吗?
更何况,苏昌河眯了眯眼,瑄王身边,更容易接触浊清啊,如果将来武力不能奈何对方,那就拿对方最看重的权势压死他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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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文君挽着萧临舒的胳膊,两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这时候的西南道依旧还是萧条,街上没有什么人。
她早就知道临舒是女子,所以两人之间的动作一向亲密,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人坚定的认为,他们这一对未婚夫妻感情好了。
不过他们也没说错,易文君心里高兴了一下,他们以后会有夫妻名分,姐妹情深,四舍五入,他们说的很对。
“临舒,你说他们会答应吗?”
“我当时和你说,支持你做宗主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易文君沉思了一下,她当时怎么想的呢,大抵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吧。
那她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情形,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