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风停了,海子找到了。
两件都是好事。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解释这个不符合生物学的庞然大物。
虽然黎簇他们的认知已经刷新了一次又一次,但是经历的事情依旧在不停试探他们的下限。
刚接受了什么天外飞剑,御剑飞行,转头连龙都整出来了。
龙……
杨好抬手抽了苏万一巴掌。苏万茫然的捂着脸,“好哥你打我干什么?”
“疼吗?”
“废话,你打自己试试!”
“不是梦……不是梦我怎么能看见龙呢?”
“别纠结了!她又要跑!”梁湾指着天上喊了一声,“追啊!她开车都追不上骑龙更追不上了!”
一波人中邪了似的追着天上那条龙跑。
烛阴俯冲间激起了千层沙,趁着视线被遮蔽,一头扎进海子里。
然而只埋进一个脑瓜子。
沧澜:“傻逼啊你!这么大体格子就往里钻!变回去啊!”
沙尘散去后,众人只看到齐肆趴在海子边往里看。旁边……有一个巨大的爪子印儿。
而海子里,泡着两个美少年。
一红一白,红的似火,白的胜雪。红发少年虽然浑身湿透,却难掩身上的傲气,还有那与生俱来的贵气。而白发少年则满是纯真与温润,像是早春消融的冰雪。
两个人都抓着齐肆的手,借着她的力道从海子里爬出来。
“从哪儿冒出的两个东西?”黎簇皱着眉,不满的瞪着烛阴和沧澜的手。
都上来了还拉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撒手。
察觉到了黎簇阴翳的目光,沧澜和烛阴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抱住了齐肆的手臂。
黎簇:“……”
他妈的还来劲儿了!
沧澜轻咳几声,自我介绍道:“自我介绍一下,我的中文名是倪好,英文名是哈喽。旁边这个是我的随从,你们可以叫他九儿。”
烛阴:???
什么玩意儿?
啥九儿?
这他妈是什么雷霆名字?
车嘎力巴听他扯了半天没说重点,有点不耐烦的提点:“所以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沧澜下意识看了一眼齐肆,然而齐肆并不打算接这个茬,反而跟着问:“对啊,你是从哪儿冒出来了。”
沧澜很是心碎。
主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
现任主人不理他,沧澜又看向了前任主人。
然而前任主人开口就是王炸。
“要是说不清就在这里弄死算了,我看这俩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别是什么卧底眼线什么的。”
沧澜:!!!
烛阴:!!!
无情无义!冷漠无情!
呵,女人……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
沧澜:“我可以带你们去古潼京!”
车嘎力巴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俩东西冒出来抢他生意呢!抢生意事儿小,要是让老板知道在他的带领下老板娘多了两个情人……
老板不得让他在沙漠养一辈子的狗啊!
不行!坚决不行!
“切,古潼京的路我可熟的很。说得跟谁去不得一样。”
“哦,那你知道怎么避开机关安全进来安全出去吗?”
车嘎力巴不说话了。
可恶,还挺会抓重点。
眼看反驳不了,车嘎力巴转头说道:“齐老板,咱们这条路上可不能相信来路不明的人啊。谁知道它说的是真是假?”
齐肆:“我自有判断。”
车嘎力巴松了一口气。按照这位小八爷的性子,就算不给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剁了扔海子里,也会让他们在沙漠里一睡不起。
“小一小六,给他们拿身干衣服换上,再拿两瓶水过来。”
车嘎力巴:???
“齐老板!使不得啊!”
齐肆皱眉,“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
车嘎力巴苦笑。
“不敢…”
他哪儿敢啊。再多劝齐肆不高兴,不劝了老板不高兴,左右都是一个死。
他的命就这么苦吗。
不止车嘎力巴,黎簇的表情也很是阴湿。宛如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般冷酷。
黎簇气的要死,偏偏这时候沧澜戏瘾大发,受宠若惊的捂着胸口,柔柔弱弱的靠在了齐肆的腿边。
“小八爷~求您疼我~”
简直大胆!!!
可他能引路去古潼京……
齐肆显然对这两个来路不明的非主流态度很好,在海子边安营扎寨还分了一个帐篷给他俩。这就导致黎簇再看不惯他俩也不能明着甩脸子。
他就暗自生闷气,搭帐篷的时候恨不得把钉子给砸进地下十八米。
苏万很是疑惑,“鸭梨怎么了?”
杨好看透了一切,“你要知道爱情这东西会把一个正常人变成疯子。”
搭完帐篷后已经热出了一身的汗,齐小六当下就脱了衣服一头跳进了海子里,游了个痛快。
“一哥,下来玩啊。”
齐小一摆了摆手,“不了,我要保卫萝卜。”
话音刚落,齐小六一捧水就泼到了齐小一的脸上。齐小一立马起身,扔了平板丢掉上衣跳进了海子里。
“齐小六你别跑!”
“没有不跑的义务!”
两人玩的过于开心,引得苏万和杨好也跳下去凉快了一会儿,还招呼黎簇也下去一起游。
换做以前黎簇肯定马上就下去了,但是现在……
他看向了齐肆的那个帐篷。
那个红毛和白毛鬼鬼祟祟的进去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他们在帐篷里干什么呢!
黎簇朝苏万和杨好摆了摆手,又一次悄咪咪摸到了齐肆帐篷外。
刚准备掀开帘子瞄一眼,帘子突然从里面被拉开。齐肆看到黎簇眼前一亮,揪着他的领子就把人给拎进了帐篷。
“有了有了,现在人齐了可以打麻将了吧。”
齐肆顺手把黎簇往垫子上一扔。
懵了两秒的黎簇这才看到,红毛白毛和齐肆围坐成了一个圈,他们中间……散落着一副扑克牌。
看样子是斗地主斗不下去了,该打麻将了。
红毛依旧臭脸:“打五局你能出六局老千,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诚信呢?让你就咸菜吃了吗?”
白毛依旧笑脸:“诚信是人与人之间的,你又不是人要什么人之间的诚信。”
红毛把牌一扬,“难不成你是吗!我说一句你有十八句等着我!”
白毛把手一摊,“那你倒是少说一句啊!还省的我说十八句呢!”
两人跟ai似的就掐了起来,红毛扯白毛的辫子,白毛脱红毛的鞋子。
黎簇沉默了欣赏片刻,转头看向了齐肆。
……
她怎么还偷摸藏两个麻将!
真是惯犯啊……
齐肆注意到黎簇的目光,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
那抹笑落在黎簇眼里,竟冲散了刚才心里的那点愁绪。忍不住也漾开了笑意。低头看了一眼齐肆藏的是白板,他立马也翻了一个给她。
齐肆满意的收下,顺手摸了摸黎簇的脑袋,“干的不错,我胡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黎簇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只要我在桌上,胡的就只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