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往往预示着危险,颜色越鲜艳,背后代表着的就越可怕,无声的警告着想要所有靠近的人。
注意到相柳的眼神,洛姎脸上的笑容扩大,拿起杯子倒了一杯热茶。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让相柳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她的动作——当着相柳的面,洛姎手指一动,往那杯茶里加了一些微不可察的粉末,遇水即化,毫无痕迹,自然也能够杀人于无形。
“传说九命相柳百毒不侵,血液里面都是无解的剧毒,也不知道我们西炎国的毒药对你起不起作用,不如尝尝看?”
洛姎把杯子推到相柳面前,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似乎真的期待他会把茶水喝下去。
“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连身上都藏着剧毒。”相柳习惯性的出言讽刺道。
他当然不会喝。
“保命的手段罢了,彼此彼此。”洛姎的表情不变,只是眼睛有些冷意。
洛姎突然把杯子转了一个方向,自己拿起来,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你!”相柳立刻想要阻止,但是洛姎已经喝光了。
“我自己的毒,自然是有解药的。”洛姎不在意的用手擦了擦嘴角,样子莫名的有些狠厉。
相柳看着她的动作,神色晦暗不明。
洛姎其实很少在相柳面前伪装,只是她撕下假面的过程往往伴随着血腥与残忍,甚至让她显得有些狰狞。
估算着时间,洛姎懒洋洋站起身:“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告辞。”
走到一半,洛姎突然又折返回来,靠在门边,对着相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听说你和小夭走的很近?你可别有什么坏心思啊。”
“别笑了,你这样很假。”相柳突然开口,微微皱了皱眉头,认真的望着洛姎。
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洛姎嘴角一僵,然后竟然笑的更开心了:“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啪”,一袋银子被扔到相柳面前,“赏你的,拿去结账吧。”
洛姎面无表情道,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话音刚落,也不等相柳反应,洛姎直接推门离开,走得毫无留恋。
外面的歌舞表演还在继续,繁华又喧闹,衬得洛姎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也吵的她头疼。
此刻她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大概是药效发作了吧,洛姎的嗓子里涌上一阵腥甜,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能够被她藏在指甲里“保命”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无害的毒药。
事实上,那也是洛姎给她自己准备的。
说不定真到了那一天,还能为她保留最后一份尊严。
总比日后受人屈辱要好吧?
洛姎自然是随身携带着解药的,但是她并没有急着服用。
她心里有分寸,这点剂量暂时要不了她的命。
她只想好好享受一下这份痛苦,至少能证明她现在还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
而不是一个没有心,也没有情感的傀儡。
洛姎似乎理解了玱玹为什么戒不掉逍遥丸了,因为有些感觉,真的会让人不自觉的上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