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山谷的105号人家住的是一户年轻夫妇,有两个孩子,一个是男孩普亚·维斯一头弧度张扬的亚麻色微长狼尾,眸子自然是维斯家惯有的深蓝色,普亚已经在霍格沃茨读了三年学了;一个是女孩希塔娜.维斯,她的长发常随意披散着,珀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灿烂绽放,她的眼睛…也是深蓝色的,不过不同于哥哥的眼睛,她的眼睛更像一潭宁静的湖水,而普亚的眼睛像深邃的宇宙。
维斯家两个孩子的父亲叫马奎达·维斯,是个如假包换的麻瓜,他虽在一所大公司工作,但本人却随和的多。他们母亲是泰约莉·维斯,在嫁给马奎达先生前姓凯佩尔,她是一个纯血巫师,但她从不否认自己那所谓纯血统的血液中有着麻瓜的血(尽管或许只有万分之一)这一家从不蔑视麻瓜。好好先生和好好女士这一生最骄傲的事就是有这两个优秀的孩子,普亚的奖状放满了小盒子,而希塔娜虽然目前还没去霍格沃茨,可单单奖状就贴满了整个屋子,证书也是一拿一大摞,要是一天戴一个奖牌,那她得一个多月才能戴完那一大盒。
那是一个慵懒的下午,希塔娜看着手中捧着的《毒菌故事集》这是马奎达先生给她买的,显然是看到了“巫师读物"四个字,然而,马奎达先生可真是好心帮倒忙,天哪,这无疑会是一本好的助消化读本,因为读过它的(但凡有点头脑的巫师都会把胃里的东西倒出来)甚至想去洗眼睛只希望布洛克萨姆女士不要再写出如此弱智的东西了。希塔娜用稍带掩饰的厌恶目光盯着那一行字:
然后,小金锅儿高兴地跳着—蹦蹦跳跳!蹦蹦跳跳!—踮着玫瑰色的小脚尖儿!小威利肯把所有洋娃娃的小肚肚都冶好了,小埚儿高兴极了,埚里满满的都是糖果,让小威利肯和洋娃娃们吃了个够!"别忘记刷刷你们的小牙牙!"小埚儿大声说。
希塔娜的第一本巫师读物显然…有些糟糕,她几乎为了不扫父亲的兴硬着头皮看了下去,望着父亲那期待的眼神她却不能做出任何评价,唉!
"叮叮叮…"门口的风铃摇了起来,希塔娜赶紧扔下《毒菌故事集》,如释重负般地说:"我去看看。"
走过门廊,一把推开门。"哦!"希塔娜惊叫一声,"可爱的小家伙。"她看到了一只褐色长耳猫头鹰站在门口,歪着脑袋,希塔娜捧起它,从爪子上居然看到了一封信!她取下信,让猫头鹰飞走。是杜万莎?不会吧,她们昨天刚见而是科莫尔吗?不像吧…
直到看到信的正面她才尖叫一声,随即面露喜色。她明白这是什么,3年前,哥哥也收到了这封信,绿墨水,详细的地址(或许详细得有点过了),还有霍格沃茨的校徽【她的手微微一抖】希塔娜三步并两步奔到客厅,激动地抱住自己的妈妈:"我被录取了!我可以上霍格沃茨了!"普亚大步跨过被扔在地上的《毒菌故事集》,走向希塔娜看向那封信: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国际巫师联合会会长、梅林爵士团一级大魔法师、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
亲爱的维斯小姐: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定于九月一日开始。我们将于七月三一日觉静侯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副校长
米勒娃·麦格 谨上
泰约莉女士一拍脑门:"哦,对了!"她向卧室走去,拎出了一只大鸟笼,这是妈妈的猫头鹰奥莱蒂,有着漂亮的白羽,鹅黄的小嘴“咔吧咔吧”咂几下。妈妈提起羽毛笔,写了几行字:
亲爱的麦格教授:
希塔娜收到信了,我本人泰约莉以及我的丈夫马奎达·维斯已同意希塔娜在霍格沃茨就读,祝您安好。
泰约莉·维斯
7月30日戈德里克山谷
希塔娜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普亚点点头:"哥哥,你的科埃里(普亚的猫头鹰)呢?"普亚盯着妹妹的脸庞,问:"你用它干吗"“笨蛋!我为了庆祝可以去霍格沃茨要与科埃里高歌一曲。"希塔娜讽刺道。她冲到楼上,取下一卷羊皮纸:"我要跟杜万莎说一声,她爸爸是巫师。"泰约莉女士探过头来:"要不和科莫尔说一声呢?""不用,"希塔娜摆摆手,"杜万莎这个大嘴巴会告诉身边所有人的,尽管这是个秘密。"马奎达先生对女儿说:"那你不如直接去找杜万莎告个别呢!”"好主意!"
希塔娜奔向街道的尽头,找到挨着约克夏面包店的213户人家,拿出,揣在口袋里的油灯,在门口闪了三下,这是她与杜万莎的交流方式,闪一下是:有事跟你说,闪两下是:重要的事,三下是:特大消息。不出所料,屋内传出了声响:"我出去一下。”
木门被一个和希塔娜一样高佻苗条的姑娘打开了,栗色的长发轻扫面颊,一缕头发半扎,其余的头发披散在肩,灰色的眼眸闪烁星光。她转过身,惊奇地眨眨眼:"希塔娜!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了?"希塔娜打量着她文艺俏皮的打扰,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哦!对了!你收到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了吗?"杜万莎摊摊手:"不知道,今天还没打开信箱呢!我去看看。"杜万莎打开绿皮信箱,里面静静躺着一封信,熟悉的绿墨水整齐地书写着:
戈德里克山谷213号
二楼小单间
杜万莎·萨维奇
"哦!你也有唉!"两个姑娘兴奋起来,随即又是一片沉寂,
"我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因为妈妈嫌弃爸爸是个巫师.妈妈不会让我学她眼中的妖术的。"
"那…我暑假回来看你,后会有期吧。"
"我去问问她,或许有希望,你先回家吧。"
"好…"
希塔娜听到关门声,心不在焉地向回走,是啊,她怎么会想到这一点?走得不远,希塔娜听见了一个妇人的声音在大喊大叫,她猛然停住,聆听这场不属于她的纷争:
"杜万莎!你太令我失望了!家里出了一个怪胎,还要再出一个!你就当可怜我,不去那个妖怪学校有什么关系?我厄切娃已经养出了一个怪物!杜万莎,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可恨的女巫!如果你想和你爸爸一样滚出家门那就尽管去那个霍格沃茨吧!我会把你交给法律!还有,你那个什么所谓的朋友希塔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不准跟她玩!你只能和吉蒂这种乖孩子在一起,希塔娜教给你什么邪术了?你必须是一个正常人!还有……"
这是一场毫无疑问、没有乐趣的争吵,厄切娃女士的语气不容质疑,却像冰冷的寒刀刺入了两个少女的心,希塔娜转过身,飞奔在属于两个少女的"铃兰花海",任眼泪横流。今天的风,很疼,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