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差不多十二月底或者一月份初的时候公司会组织他们去国外培训,回来之后正好准备一些跨年夜的舞台。
公司给了指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随行人员,丁程鑫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当然,自愿去的话工资自然是没有的。
公司派了车接他们去机场,大清早就已经拖着行李出门。丁程鑫在他们走之后把房子打扫一通,盖了防尘膜,下午的票准备回家。
商务舱内,贺峻霖给刘耀文扔了瓶水,对方抬手接住,眸光却黯淡,仿佛按程序执行的机器人,见状,贺峻霖歪头似是好笑道
贺峻霖还臭着张脸呢?就一个月见不到而已。
刘耀文不是个爱把话藏起来的人,更别说是件他觉得委屈的事。
刘耀文他连送都不来。
刘耀文知道,丁程鑫可以权衡利弊选择不陪他们出国,白干活的事没人想干。可问题是,他早就问过丁程鑫,公司不愿意给钱,他可以给啊,想要多少直接说就行了…可是,丁程鑫很果断拒绝了。
很果断。
不只是烦躁,随之迸发的,还有…害怕。
丁程鑫来他们这是为了钱,留下是为了钱,可钱却没办法让丁程鑫按刘耀文的想法做。
所以,如果有一天丁程鑫觉得拥有的钱够了,或者他不再需要,他还会留在这吗?
飞往首尔的路,似乎并不那么美好。
丁程鑫和上次一样,先去了医院,到达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女人单薄的背影,丁程鑫一瞬就认出。
丁程鑫妈。
女人闻声回头,眼眸中映出丁程鑫的身影,眼眶下一秒湿润。
“鑫鑫,快,快让我好好看看你,在外面受委屈了没?”女人捧着他的脸,眼泪如雨下。
丁程鑫眨了下眼,鼻子酸酸的,却还是稳住气回答。
丁程鑫妈,我不是一直说我很好吗,别再瞎想了啊。
女人却摇头,泪眼婆娑,“都是妈不好,妈没用,不仅害了你的前程,还要你跑那么远去工作。”
丁程鑫您这样,我才真的难过。您永远不欠我的,别再怪自己了。
丁程鑫温柔的拍着女人的背安抚,五年了,他们也只有彼此作为支撑。
晚上,丁程鑫好说歹说让丁妈在旁边空床睡了,他自己在旁边椅子上守着奶奶。
有空调,并不冷。可是心,太空了。
黎明前的黑夜,未免太过漫长……
第二天,丁程鑫非拉着丁妈去商场买了保暖衣物才让她搭上大巴车回家。而他自己,当然要留在市中心,一为了能在早晚在医院守着奶奶,二来干点零活,能赚一点是一点。
就这样,一边在魔鬼式训练,一边依旧在努力干活,相隔千里,如同活在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