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风很大,周围铺着些新砍下来防风的枝干,宋亚轩睡得很不安稳,好像被压在海中,沉不到底,也浮不起来
睡到后来,他似乎梦见了有一个人托着他的背,将他带离了深海,渐渐的他睡熟了
天刚刚露白,周围的可见度渐渐清晰,宋亚轩睁开眼时,马嘉祺倚靠在断木旁,似乎已经睡着了
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一堆黑炭,宋亚轩缓缓坐起,盖在他身上的外套也滑落了下来,他揉了揉眉眼,将衣服盖在还在沉眠的人身上
他皱着眉活动活动自己的腿,还是一股撕裂的疼痛,感叹自己命大的同时也叹气自己的倒霉
宋亚轩的动作很轻,不经意看向马嘉祺,却发现人已经醒了,正在看着自己
两人都没有主动说话,马嘉祺其实没有睡着,保持警惕是他的生存法则,尤其是在现在这个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出现的岛,身边还有一个没法猜测意图的人
率先打破沉寂的是两人肚子的“咕咕”声
马嘉祺站起,浅浅活动了一下身体,说道:“你的腿不方便,我去找食物和柴火,很快回来。”
宋亚轩看向他的眼神充满质疑,“你一个人可以?”
马嘉祺感觉受到了侮辱,难道自己连半残疾的人都比不上?
宋亚轩耸耸肩,示意他去吧,自己则在附近搜寻附近掉落的有用的物品
事实证明,不残疾的人确实比残疾人好使一点,马嘉祺很快弄来了需要的东西,可以果腹的野果,以及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不论味道如何,至少他们不至于饿死
又是一天过去,宋亚轩感到疑惑,不至于吧?2天的时间,不论是敌人还是救援,总会有一个到来的吧?
“我觉得不太对劲,从我们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两天,无论是敌是友都该出现了。”宋亚轩沉声道
马嘉祺沉默
“难道飞机失事的信息被封锁了?”
宋亚轩看着马嘉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你难道不知道?”
马嘉祺还是沉默
过了许久,马嘉祺抬眼问道:“你为什么会在那趟飞机上?”
宋亚轩凝眸,“你们准备对谁动手?谁又准备对他动手?”
宋亚轩之前就有所怀疑,马嘉祺难道是为严浩翔而来?
马嘉祺又一次对他的洞察力有所改观
“我不知道。”马嘉祺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又抛出一个问题给他:“你知道他让你赴的是什么宴吗?你就敢去。”
“无论他让我赴的什么宴,只要他需要,我都会去。”他答
马嘉祺一愣,无论前方如何危险,他都愿意赴那一份险?
原来,一个人可以为另一个人做到这个程度,完全信任,绝不怀疑,只可惜,没有人愿意为我,而自己也不可能会为一个人付出全部的信任
“你们到底想对他做什么?”宋亚轩没有放弃,追问道
马嘉祺冷脸看向他,语气冰冷;“他?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宋亚轩不知道他为什么态度变得如此之快,还是继续问道:“严浩翔。你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他吧?”
马嘉祺冷哼一声,低着头捣鼓手中的火杆子
“你们要杀了他?还是和他合作,为他护航?”
专注烧火的人不答
许久不见人回应,宋亚轩终于愠怒道:“马嘉祺!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的安全和我的安全绑定在一起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选择到底站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