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上缓缓走下两位女子,她们身姿纤细,举止端庄优雅,丝绸质地的睡衣依旧轻柔地贴合着身体,骨子里的尊贵出露。
归终阿晚,浮犀,你们来啦,筛选开始了。落吟还没起吗?
浮犀她上午去了尘寰一趟,体内气息不稳,我施法让她休息,可能太累了睡的沉了点。
归终那休息一下吧,她以前对这个也不怎么感兴趣。
归终瞟见碎琼不太有朝气的样子,开口问道
归终阿晚身体也不舒服吗
碎琼没,就是没睡好,很困
碎琼随即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冒出,她轻靠浮犀,眼中朦胧加深,身上若有若无的香不断向外飘。浮犀向来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不浓郁,但足够记忆深刻,让人想要不断靠近。
二人坐在沙发左侧,碎琼靠在浮犀肩膀,有一搭没一搭把弄着浮犀的长发,时不时瞟两眼白雾内的情景。
另一边,慕以免所在空间中心出现了一棵古木,根系发达,延伸地底,树干粗壮,叶片生的茂盛。
慕以免慢慢靠近,不自觉地摸上树干,一股温暖的力量流过,最终汇聚指尖,绿光渗出。只觉脚下慢慢变得虚空,似风一般将她送上树枝,最远处出现一个盒子,被藤蔓包裹着,隐隐透着光。
她小心翼翼走过去取到盒子,却怎样都开不了,体内的暖流不动了,汇集在丹田。
慕以免试图用蛮力扯开,不但无济于事,反而被藤蔓的尖刺划伤,伤口迅速愈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慕以免为什么?伤口…消失了?
慕以免术法吗?
为验证能力,慕以免又重重划了一下,血滴顺着手心往下流但伤口依旧在短时间内愈合了。盒子刺眼一闪,红光取代绿光,藤蔓退去。
慕以免打…打开了?
慕以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绿柄尖刀,握上的那一刻,一股引力扯着她往树的空心处刺去。刺入的地方流出绿色的汁液,从刀尖低落。场景转换,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树不见了,刀也不见了,手上仅剩下了一颗闪着淡绿色的浑圆的珠子。
慕以免我这是…出来了?
正当慕以免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荆棘从墙中刺出,刺穿心脏,剧痛从胸口传来,喉咙一股腥甜,吐出一口血。珠子重重落地,发出滚落的声音。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条荆棘,四根束起她的四肢,整个人被挂在空中,剩下的不断刺穿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虽然伤口在一遍遍愈合,但速度却成倍减慢。
慕以免伤口…快愈合不了了。不行……我要活…下去,怎么办……还有…珠子。
慕以免一边又一遍承受穿透的剧痛,整个人要被扎成筛子,嘴里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流。决定拼死一决的她集中所有注意力,试图利用身上仅存的一点力气用意念捡回珠子。
慕以免回来!……
慕以免浑身发抖,先前掉落的血迹已成暗红色。
在无比坚定的意念下,珠子缓缓飞回,却被不断运动的荆棘刺穿。
慕以免不要!不要碎掉……
绿珠碎成块状,慕以免的心也就此沉寂。
慕以免真的…要死了吗……真的是最后一面啊……
伴随珠子破碎,荆棘却逐渐停止了动作,奇迹般放开了慕以免,她整个人跌落在地,巨大的冲击使她瘫软无力侧身半趴在地。
慕以免破珠子…你竟然不是救我的……差点…害死我了……
慕以免说完最后一句,昏死过去。
“哒,哒,哒”皮鞋走路声音响起,慕以免被一圈绿圈包围,紧紧跟着脚步的主人——卡徽厘。
卡徽厘下手这么重啊,小溪,啧啧啧,看给扎成什么样了,连看到云归兰都没机会都没有。
卡徽厘领着绿圈,进入另一扇大开的门,门内是极其温馨的场景,云归兰开得遍地是。
卡徽厘恭喜了,可怜的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