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几个人在床前守着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孟鹤堂身边,他身上的伤口早已痊愈的差不多,中胸口那个触目惊心,好在没有伤到心脏
秦霄贤正常吸血鬼伤口恢复挺快的,他怎么躺这么长时间
周九良一脸无语,他抱着胳膊,将半个身子缓缓拧过去皱着眉看着秦霄贤,要不是说秦霄贤这破嘴得罪人呢
周九良哎不是你啥意思,你说我们先生装是吧?
周九良给你胸口扎穿你试试呢?他是血族,不是神仙,就算神仙受伤也得有时间恢复
秦霄贤这么护着他,救过你命啊?你个妖族灵帝你给他当管家来了?
周九良丝毫不避讳,他疯狂点头,想起当年,他重伤变成了一只普通的猫,如果不是孟鹤堂撞见,并救了自己 恐怕在早几百年已经驾鹤西去了
周九良你懂什么?这叫救命之恩则涌泉相报
秦霄贤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孟懿茨往人嘴里塞了一坨纸阻止他们说话,并且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孟懿茨我哥都这样了,你俩还在那碎嘴子
周九良和秦霄贤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蹲在孟鹤堂床前的苏简言,她也不管什么瞒着不瞒着了,她只知道孟鹤堂伤的不轻
苏简言轻轻抬起孟鹤堂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每次都是,从初识到现在,每次都护着自己,而这次差点就没命了
苏简言他们为什么说圣女的起源是龙族?
苏简言的声音很轻,穿透力却极强
秦霄贤……小言,这个我以后慢慢和你说
苏简言甚至是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她讨厌秦霄贤这自以为是为她好的样,以及这种能瞒几天是几天的行为
苏简言转过头,眼神里有太多读不懂的情绪了,有生气,有质问还有不理解
苏简言秦霄贤你是瞎吗?你看不见孟鹤堂变成什么样了?你还想瞒我多久?
秦霄贤攥着手,嘴唇张开又闭上,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苏简言解释这些匪夷所思
秦霄贤初代圣女,是人龙混血,外表是寻常人类,体内封存稀薄上古龙血
秦霄贤到你这代,已经没有龙族的血脉了,但圣女的力量你还是继承了
苏简言没有再接秦霄贤的话茬,他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孟鹤堂,心里全是自责,不是因为他孟鹤堂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苏简言我想自己和他待着
秦霄贤小言…
秦霄贤还想说什么,却被身旁的孟懿茨制止了,要说秦霄贤老惹苏简言生气,说话动作完全不过脑子,正是伤心的时候还想着那些破事呢
孟懿茨小言你要有事叫我们哈,我们就在外面
周九良对,我们在外面
秦霄贤压根不想走 可奈何招架不住一个血族和一只猫又拉又拽的撵出去
听到关门声后,苏简言的眼泪无声的落在孟鹤堂的手上
看着孟鹤堂苍白的脸,苏简言很后怕,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孟鹤堂醒来
一想起那时候孟鹤堂护着她被长枪刺穿身体的时候她的心脏就被猛的揪起来
苏简言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醒…
苏简言对…血…
恍然之中,苏简言是想到了什么,她坐起身子看着屋子里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突然,她看见床头柜的水果刀,心一狠划开了一个口子
苏简言孟鹤堂你张嘴啊
苏简言觉得是因为没有流血,索性割的深了一些,将血滴在孟鹤堂唇上
苏简言你要再不醒,你都对不起我…
话音刚落,孟鹤堂有了吞咽的动作
孟鹤堂他骤然坐起身,攥住了苏简言的双腕,带着不容闪躲的独占
苏简言孟鹤堂?
下一瞬,微凉的獠牙抵上她细腻的颈侧猛的刺破肌肤
急促的呼吸和细碎的吞咽声轻轻响起,苏简言被迫的挺起腰肢微微仰起脖颈,被孟鹤堂抓住的手腕不知所措的抓紧又放下
苏简言疼…轻点…
孟鹤堂意识猛地回笼,那双因本能变得赤红瞳孔骤然狠狠一震,眼底翻涌的欲望瞬间被强行压制下去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收回深陷在颈间的獠牙
齿尖离开细腻肌肤的刹那,几滴剔透温热的血珠顺着纤细的脖颈滑落、轻轻散落在衣襟之上
胸腔里的呼吸乱得彻底,急促滚烫的气息一遍遍翻涌上来,刚才红色的瞳孔变回了原来的黑色
孟鹤堂你疯了?!你不要命了是吗?
孟鹤堂我要是停不下来,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苏简言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简言低着头,眼里还泛着刚才的泪花,整个人都看着楚楚可怜的
孟鹤堂闻言,将苏简言揽入怀里吻了上去,不是轻轻试探,在克制中夹杂着一些后怕,他怕自己的失控,怕苏简言的自作主张
苏简言别丢下我一个人…
孟鹤堂傻丫头
苏简言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孟鹤堂双手搭在苏简言的肩膀上,俯身将姑娘眼睛泛起的泪花全然舔去
暧昧之际,秦霄贤推门而入,就看见苏简言脖颈上有两个牙印
他气的急红了眼,一柄“尚方宝剑”凭空出世,跳起来就要抄孟鹤堂砍去
秦霄贤孟鹤堂你个王八蛋我要把你剁碎做成肉丸子汤!
好在孟懿茨和周九良拦住,秦霄贤才没有得逞
孟懿茨你冷静冷静,我哥还是伤员,再说看在小言的面子上
周九良就是!血族做的肉丸子汤你喝啊?
秦霄贤你管我给谁喝!
苏简言哥!他还伤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