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呗。”文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缓步走到你们身边。
赵远舟回头看向文潇,神色平静。
文潇坦然开口:“现在没有旁人了,你说说吧,明日究竟有何异样,方才你神色凝重,定是有事隐瞒。”
赵远舟装傻挑眉,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还低头看了你一眼,使了个小眼色:“说什么?我不知你所指,我好好的,哪有什么事。”
你指尖不自觉抓紧他的袖口,眉头轻轻皱着,仰头盯着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不许瞒我”,语气也比平时直接了几分:
“别装了,你脸上都写着有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扛,我不想你一个人憋着。”
赵远舟见你满脸担忧,眼底满是心疼,不再打趣。
摸了摸你的头,神色认真起来:“好,听你的,不瞒着。你曾问过我,为何会被戾气控制,如今便告诉你。”
文潇点点头,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你挨着赵远舟,也跟着坐下,他始终紧紧牵着我的手,不曾松开。
“我失控的那晚,是血月之夜。”
你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往他身边靠得更紧。
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手用力回握他,声音带着满满的心疼:“血月是不是很可怕呀,那时候你一定很难受吧。
别怕,现在有我陪着你,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
他立刻揽住你的肩膀,把你护在怀里,轻轻拍着你的后背,轻声安抚:“别怕,都是过去的事了。”
文潇怔住,满脸惊讶:“血月?我听闻血月乃极阴极煞之象,会唤醒天地间所有血腥戾气,难怪你会失控。”
“没错,血月是极阴极煞之象,能唤醒天地间一切血腥杀戮的戾气。
我本就是汲取天地戾气而生的大妖,血月之夜,戾气最盛,我根本控制不住,极易被戾气反噬,彻底失控。”
你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衣袖,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直白又固执:“那明天你要是不对劲,我就守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我必须看着你。”
赵远舟低头,在你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动作轻柔又郑重,语气无比坚定:
“从前我孤身一人,被戾气侵蚀时,浑浑噩噩杀了不少缉妖司的人,那时候我觉得活着就是苦海,一心求死,只想解脱。
可现在我有了你,我再也不会想寻死,我要好好活着,守着你,还要查出当年操控我、害我犯错的真凶,还自己一个清白,也给那些无辜之人一个交代。”
你用力点头,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我陪你一起查,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我们一定能找到真凶的。”
文潇看着你们,眼中满是释然:“原来如此,你师父当年将一半白泽令置入你体内,便是为了压制你的戾气吧。”
赵远舟点头:“是,若非你师父赵婉儿,我当年早已酿成滔天大祸,也等不到遇见她。”
他说着,握紧你的手,眼底满是珍视,“所以我不会再想着归还白泽令求死。
我要与你一同催动阵法,救大荒,护我所爱,等事情了结,我们一起追查真凶。”
文潇笑着点头:“好,我们一同应对,明日午时开启阵法,需白泽令离体合并。
你放心,阵法结束后,我们立刻将白泽令一分为二,重新放回你体内,压制戾气。”
赵远舟眼中满是感激,却始终目光灼灼地看着你,笑着说:“有她在,我便有了底气,什么血月,什么真凶,我都不怕。”
话音刚落,赵远舟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抬手按住胸口,眉头紧紧蹙起,脸色泛起一层薄红,连呼吸都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