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相当不安稳的一晚上,但总算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七个人几乎都顶着黑眼圈出现在了餐厅。
马嘉祺端着一杯温水站在窗边,眼下青黑一片。
丁程鑫坐在餐桌前,手撑着额头,目光呆滞地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耀文和宋亚轩倒是挨着坐的,两个人表面上没有什么交流,但那温红的脸颊已然说明了一切。
宋亚轩的耳根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边缘,刘耀文也好不到哪儿去,侧脸到脖颈都浮着一层薄红。
他们谁都没有看谁,但胳膊挨着胳膊,肩膀碰着肩膀,那点距离刚好够暧昧穿过。
严浩翔靠在椅背上,仰着脑袋望天花板。
贺峻霖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明显睡意正浓。呼吸声均匀而绵长,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只蜷在角落里打盹的小兔子。
张真源最后一个从楼梯上下来,怀里还抱着念安。
小家伙倒是睡得香甜,小嘴微微张着,脸蛋红扑扑的,浑然不知俩家长为了他折腾了整整一夜。
张真源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眼睛下面是两团深青色的阴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条命。
严浩翔马哥,这一大早的,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我们昨晚没睡好,现在困得要死。
张真源昨晚小家伙怎么都不愿意睡,折腾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
刘耀文我们俩也……也没休息好。
丁程鑫难道你们不觉得昨天晚上很诡异吗?
丁程鑫我们七个人,一个都没有休息好。
贺峻霖可能是陌生环境水土不服吧!
宋亚轩对。
马嘉祺但不是一个两个,是全部。
马嘉祺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马嘉祺念安认生,换了地方睡不着,这个说得通。但其他人呢?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严浩翔身上。
丁程鑫你平时在哪都能睡着,换十个地方你都照睡不误,昨晚你也没睡好。
丁程鑫看向刘耀文和宋亚轩。
丁程鑫你们两个我就不说了,但你们平时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两个人同时挂这么重的黑眼圈。
马嘉祺所以,不是巧合,不是偶然,而是有什么东西不对,但不是我们的问题,是这个地方的问题。
丁程鑫我也太久没有回来过了,所以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昨天晚上开始,我的情绪特别不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裹挟住了。
丁程鑫好像有一种力在把我往下拽,往某个方向推。
丁程鑫我说不清那是什么,也看不见摸不着,但它就是在那儿。然后天一亮,这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
宋亚轩我……我昨天晚上也是,有点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昨晚的事一帧一帧地从脑海里闪过去。
那场梦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本就微妙。
他原本想过要慢慢来的,想过要给彼此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想过一切都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那些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不应该在昨晚,不应该以一种近乎失控的方式发生。
虽然昨晚……和刘耀文之间的一切,都美好得不像是真的。
他闭上眼还能想起刘耀文落在眉心那个吻的温度,想起自己咬在他喉结上时舌尖那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那些片段温柔又滚烫,让人心悸,美好到他想把它们装进玻璃瓶里珍藏起来。
但那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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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好了,要继续我的支线任务了是吗?
长明夫人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