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那是谁?穿得好奇怪。
一袭红衣,瞧着有点儿像是结婚的衣服。
丁程鑫她是……
丁程鑫话音顿住,明显有些迟疑,眼神微微闪躲,显然这位女子与他有着不愿轻易提及的纠葛。
宋亚轩刘耀文,你今天的话有点儿多了。
离开这里这么久,上一次回来也未曾遇见,他几乎快要淡忘,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那么多锥心刺骨的往事。
丁程鑫她是我长兄的未婚妻子。
刘耀文那…… 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成婚吗?
丁程鑫大婚那日,我兄长战死了。
不只是长兄,他几乎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没能活下来。
马嘉祺阿程,别再想了。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不该拿当年的伤痛,一直惩罚现在的自己。
没有人有错,如果真要追究一个对错,那也是乱世无情,是世事无常。
马嘉祺侧过身,不动声色将他护在身后。
不远处那红衣女子依旧静静站着,长发被晚风肆意吹扬,艳色红衣衬得她面容愈发苍白清冷。
那一身嫁衣,她穿了上百年。
岁岁年年,空等一场,无人来娶,无人归乡。
气氛安静得近乎压抑,无人敢轻易打破这份沉凝。
贺峻霖敏锐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凝滞,轻声开口缓和局面。
贺峻霖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女子自始至终沉默伫立,未曾动作,可贺峻霖心底清楚,这般藏着满身故事的人,大抵都不喜旁人肆意驻足窥探,反复触碰自己的陈年伤疤。
丁程鑫凝望着那道红衣孤影,心口沉沉发闷,积压多年的愧疚与酸涩缠绕心头。
他缓缓收回目光,嗓音轻淡带着一丝疲惫。
丁程鑫嗯,走吧!
语罢,他转身抬步,准备跟着众人一同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侧身的刹那,一直静默伫立,神色淡然的红衣女子,眼眸骤然微微一凝。
方才的平静释然尽数褪去,那双清冷沉寂的眸子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极沉的暗光。
那眼神绝非看待故人的温和,反倒复杂晦涩,裹挟着隐忍的执念和未散的郁结,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苏晚终于……回来了。
众人转身离去,未曾觉察到那沉甸甸的目光。
唯有走在队尾的十九,脚步微顿。
她无意间回眸一瞥,恰好撞进苏晚那双藏尽浮沉的眼眸里。
同为女子,同样背负过经年枷锁,藏过满腹心事,十九一眼便看穿了那层平静表象之下的汹涌。
她太懂那眼神了。
就像曾经的自己,压满了无人倾诉的执念。
张真源察觉到身侧人的停滞,微微侧首,声音温柔低缓。
张真源怎么了?
十九轻轻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十九没什么,走吧!
暮色渐沉,狐族殿内,长桌铺着素色锦缎,摆满了狐族独有的精致美食。
几轮闲谈过后,席间气氛愈发松弛,丁程鑫望着满桌佳肴,想起半山腰那道孤冷的红衣身影,心头的郁结终究没能压住,轻声开了口。
丁程鑫爹,刚刚,我遇见苏晚了。
丁父夹菜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眼底的温和悄然褪去。
丁父嗯,这些年,她一直守在山上。
丁父都是时局害人,也是她执念太深,我,还有族中长辈,都劝过她无数次,希望她能放下过往,寻个归宿,但她从来不听。
丁父所以,此事,你不要插手,也千万不要去见他。
丁程鑫为什么?
丁父因为现如今的你和你长兄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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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嗯?长得一模一样?瑟瑟发抖中。
马嘉祺什么意思?我即将有情敌?
长明夫人不是不是,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