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怕,我并非要为难你,只是给你另一个选择的机会。
什么机会?

云眠愣了一下。

继续你问我答,还是我们互相提问,互相回答。
这还用想吗?
当然是……


如果选择后者,我会提供一些灵物,提升你的自保能力。
当然是选后面的那个!

云眠立即改口,体现的她似乎一直对大妖深信不疑一样。
不过……

她试探道。
大妖,你看着就大方,你应该不会小气的随意拿点灵气稀薄的法器糊弄我吧。

云眠试图把赵远舟高高架起。
不过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了。
若是他执意赖账,云眠还真不好做什么。

自然不会。

既然我们达成了共识,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为何会识字?

自然是有人教我。

云眠停住了话语。
赵远舟疑惑地看向了她。
云眠十分无辜的看了回去。

没了?
我这不是回答了吗。

( ˉ͈̀꒳ˉ͈́ )

赵远舟失笑一声,没有追究的意思。
缉妖司这些年的遭遇和崇武营的所作所为,向王知道吗?

云眠其实不太相信,光是一个崇武营就能蒙蔽住向王这么多年。
就算崇武营能人多又怎样?
向王自己只是个凡人,自然会对超出凡人的力量有所防备,更何况他还手掌大权,只会更加的惜命,毕竟妖怪可不会根据人的地位选择是否杀人,所以他身边有才能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至于丞相?
看似给缉妖司站队,实际上只有口头的安抚,自缉妖司战力覆灭了一大半之后,缉妖司很快没落下去。
若是他真心想重建,这么多年过去,早就重建了。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不告诉文潇他们吗?

他们貌似都很信任丞相。


为何?
你不担心他们肆意作乱?


我只希望白泽令与白泽神女回归。

人间种种,皆是命数,无故干涉会背负因果,我管不了太多。

况且,我不过是一个……
最后几个字,云眠未曾听清。
云眠思量一下,觉得他说了实话。

教你的人是谁?
我可以不回答吗?

云眠踌躇不决。
只能告诉你……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赵远舟心底有点不舒服。
是因为她提起那人时带笑的神色,还是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绝对信赖?
她向来都是防备着缉妖司的所有人,即便是卓翼宸也不例外。
你的尾巴?

唔!?

原先安分下来的尾巴猛的勾了一下,带动着云眠就要往赵远舟那边倒去。
‘哎?’
云眠目露迷茫的被场上突然出现的第三个人抱住,远离了大妖。

离仑。
赵远舟不装醉酒了,语气森然。

怎么还是不安分。
离仑没有理赵远舟,掐住了云眠的一点脸颊肉,整个妖都泛着浓浓的占有欲。

你这个凡人是在把我当狗养吗?!

在我面前装可怜就算了,又在别的可利用的人跟前也用着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