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接到学校电话时,正在琴房给学生上课。
“喂?李老师……嗯,我知道了。好,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对学生温和地笑笑:“今天的课先到这里,下周同一时间。”
开车去学校的路上,丁程鑫的心情很复杂。他了解刘耀文,那孩子虽然脾气爆,但从不主动惹事。能让他在学校动手,对方一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到了校长室,刘耀文垂着头站在墙角,宋亚轩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桃子。张峻豪和他爸妈坐在对面,气势汹汹。
“丁先生,您看这件事怎么办?”校长头疼地问,“张峻豪同学受了伤,他父母坚持要一个说法。”
张峻豪的妈妈冷笑:“打人就是不对,必须开除!还要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丁程鑫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刘耀文面前,轻轻抬起他的脸。少年的眼眶还红着,嘴角有一点淤青,显然是被人推搡时撞到的。
“疼吗?”丁程鑫轻声问。
刘耀文摇摇头,声音沙哑:“爹爹,我没后悔。”
丁程鑫心里一酸,转头看向张家人,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张老师,张太太,首先,我为耀文打人的行为道歉。医药费和营养费,我们会全额承担。”
张峻豪妈妈刚要得意,丁程鑫话锋一转:“但是,据我了解,事情的起因是张峻豪同学先言语侮辱我的孩子,甚至涉及人身攻击。如果你们坚持要闹大,我不介意调取监控,让所有人看看,是谁先挑起的争端。”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家夫妇的气势弱了几分。
“另外,”丁程鑫看向校长,“这件事,我想马嘉祺也应该知情。毕竟,教育孩子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提到马嘉祺的名字,校长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同学,互相道个歉就算了。张峻豪,你也别太过分了。”
最终,刘耀文当众道了歉,但学校没有给任何处分。
回程的车上,气氛很压抑。
丁程鑫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孩子,叹了口气:“回家再说。”
转回家
周末,书房。
马嘉祺看着桌上的成绩单,脸色比那天发现作业没写时还要难看。
“年级二十三,二十七。”他念出这两个数字,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我记得,开学时说过,前十。”
刘耀文抿着唇不说话。宋亚轩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体育场上挺能打,怎么一到考试就不行了?”马嘉祺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拍,“看来上次打轻了,让你们觉得只要不写作业才挨打,成绩下滑无所谓了?”
丁程鑫端着水果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眉头一皱:“马嘉祺,你别吓唬他们。”
“我没吓唬。”马嘉祺站起来,目光扫过两个孩子,“这次不用戒尺。每人三十下手板,自己数。”
“爸爸!”宋亚轩吓哭了,“我下次一定考好……”
“没有下次。”马嘉祺冷酷地打断,“伸手。”
刘耀文咬了咬牙,先把左手伸了出去。
“啪!”
那竹板又硬又重,一下去就是一道白印,瞬间红肿起来。刘耀文疼得手指都在抖,却硬是一声没吭。
宋亚轩看着哥哥受罚,哭得更凶了,轮到他时,手抖得根本伸不直。马嘉祺也没催,只是冷着脸等他准备好。
三十下打完,两只手都肿得握不住拳头。
丁程鑫看不下去,把两个孩子拉走,一边给他们的手冷敷,一边心疼地骂马嘉祺:“你下手也太重了!”
马嘉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丁程鑫给孩子们涂药,眼神复杂。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刘耀文滚烫的头顶,声音低沉:“疼,才能记住。下次再掉出前十,就不是手板这么简单了。再打架,手就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