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踏进小区大门的时候,他依然如影随形地跟在我的身后。我不禁心生疑虑,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还不回家?”
只见希夏述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说道:
“没办法啊,我妈妈今晚住在你们家里呢!作为她最亲爱的宝贝儿子,我自然得陪在她身边”
听到这里,我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既有一丝无语,又有那么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
一进家门,就看到母亲和白姨正舒舒服服地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紧盯着电视屏幕,津津有味地观看着刚刚热播的恋爱综艺节目。我们简单地互相问候了一声后,我便带着希夏述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以后,我打开衣柜门,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件崭新的、尚未拆封的粉蓝色睡衣。
我把它拿出来递给希夏述,并告诉他这件衣服原本是母亲买来送给我的,但由于我对这个颜色并不是特别感兴趣,所以一直放在那里没有穿过。
本来嘛,如果逐春那次能够留下来过夜,正好可以让他穿着这件衣服
希夏述满心欢喜地接过那件睡衣,迅速将其套在身上。然而,当我看到他穿上之后那副紧绷绷的模样时,
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这件睡衣的尺码可是完全按照我的身材来选购的哦!尽管我也算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儿了,而且看他外表似乎也挺瘦的,可谁能想到穿上这件衣服竟然会如此紧身,不过好在希夏述本人倒是对此毫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坐在床边玩起了手机,甚至还催促我动作快一点
出来时,他正捧着我的相册看我上了床,同他挨在一起,问他怎么偷看我的相册
希夏述头也不回的说自己在找充电线,拉开抽屉就看见了,随后又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眯着眼看我说
“你变了,从前无论我拿走你任何东西,都没见你这么说我”并将脑袋转到一边去,我看着他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扒拉着他的手臂说
“你怎么能这样想?只是开个玩笑,我们是朋友,当然不会介意”
“只是朋友?”希夏述咬牙切齿地说,尤其是最后两只,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这样说,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次觉得朋友太普通了
“当然不是,我们是最最最好的朋友”
我似乎听见了他轻轻的叹息一声,像风一样,我疑惑的嗯了一声
“那你心中top 1的朋友是谁?”
当然是你啦,我不假思索的希夏述冷哼一声,似是对我答案有所满意
我想了想,又问他那你的呢?
“是你”他转过头来,眼神坚定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点点头并伸手将相册翻过一页,指着上面流着眼泪的小男孩问,猜猜这是谁?
希夏述看了眼无语的瘪瘪嘴,不回答我,我转而指着相片上小男孩身后笑作一团的人说
“我记得白类究拿摘过辣椒的手摸你的眼睛,当时的你好不可怜哦”
“哼,后来他可是被暴揍了一顿”希夏述哼哼,出声“但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欺负我,我就还回去
我看着他笑了两声,他顿时瞪着我说怎么你不认同我摆了摆手,说没有拍着他的背
说你看这个相片是不是特有意思?我们将相片边看边说了两小时,中间他下床帮我吹干头发,等意识到时以半梦半醒间做了一个梦
再次入梦醒时已然天亮
我迷迷糊糊的感觉,颈间有一根热热的东西压着,极其不舒服,于是将它移开,拉上被子,准备再睡,但它却再次压了上来,似乎是一个长条弯成L字将我圈住
似是觉得被子挡住了,便伸进再次圈住了,我很热,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团柔软的东西贴在我脸颊处
我缓慢的睁开眼,看向一侧入,目的是一片粉白。随着主人呼吸,两团挤压着我的鼻子
有股暖流从鼻子中顺流而下,等我明白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流向那白花花的两坨上,我赶忙起身从床上跳下来,冲进厕所放凉水也没管床上的人是什么表情,真是的
他把胸肌练这么大干什么,皮肤这么白又干什么,我愤愤的想着将卫生纸塞进鼻子中堵住
我拉开门看到的是希夏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扣子已经崩掉,松松垮垮的盖在身上,我伸手将他口鼻捏住,他很快被憋醒,我松开向门口走去
“快起来吃饭”
他蒙着坐在床上,大喘气惊了许久,才回一句好
我走到桌子前,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问
“王姨,母亲还没起来吗?”
“起了和白夫人出去了,叫我不要早叫你们小月想吃什么?”
王姨将头探出来问我,我摆摆手说和之前一样
希夏述带着哈气从电梯走出来,他上半身穿着自己的衣服,下半身还是睡裤,慢慢移到餐桌旁
“白姨和母亲出去了,我今天要写作业”
我抿着刚热的牛奶说
“哦,作业还没写完呢?希夏述郑王三明治上抹酱料,半睁着眼,说明还没睡醒的样子
看着外面的亭子,突然想出一个妙计
“你先吃,我在外面写作业”
我将早餐端到外面的亭子上,让王姨将作业里的卷子拿下来,把在石桌上
既然要写作业,那就快快写完,省的开学后着急。凉风一吹,立马清醒不少。我咬着面包边急着精神看着题
希夏述靠着门边喊叫“潮生月,生病了就去医院看看亭子不是医生”
我并不回答他,不知道一个想补作业人的心,想来他的作业该早都写完了,才会整日与我呆在一块,这么想着他倒还厉害,才放假几周,就把作业都写完了,我啧了一声
脸颊处忽然一热是希夏述将手背贴了上来,他将另只手上的帽子扣到我的头上
瘦子怕冷不怕热,这句话说的真没错,手刚塞进去希夏述并将手抽出来,我瞪他,他没说话,又将手伸进去与我握住
希夏述抽出一张卷子,开始写起来,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早写早结束,我哦了一张,将余下五张卷子都扔给他,他换了左手握住我右手写字毫不别扭,我将手抽了出来,让他好好写,他倒是又拉了回来,说不碍事
做了半晌,我倒是先坐不住了,叫他先回去,他先流着鼻涕,收拾卷子和我一同跑回房,刚进门就一直在打喷嚏,这可真是糟了,没想到
希夏述身体这么差,我叫来王姨把希夏述扶在床上找来要喂着着他喝了
坐在书桌旁,收拾着卷子只差两张写完想着,想着便坐下继续写起来,只是昨夜似乎没睡好,脑袋昏沉沉的,写不下去字,于是我将笔往桌子上一放
便躺在希夏述身旁补起觉来,倒不是不怕他传染给我,只是太困,并不在意待我再睁开眼时,母亲正坐在床边,四时发呆,我叫了一声
她转过身来,满眼担忧的看着我
“小月还难受么?”
“还好,就是妈你怎么回来了?”
我出生有些无力,看来不是我身体好,只是比希夏述发病晚
母亲笑了笑,摸着我的脑袋说
“我是你妈,生病了就是天大的事,我也要回来看你”
我看着母亲没有说话,只觉得最近母亲变得好温柔,让我难以招架,又好似小时候的母亲,只要母亲与白姨待在一起过后,总是对我温柔许多
母亲将我扶起,喂了少许清水
“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夏述”
她把我埋进被子里,轻声开口,我慢慢回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