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钧终于克服不了睡魔的困扰,枕着楚淮的胳膊睡着了。
他不管楚淮有没有把他当朋友,反正他完全把楚淮当朋友了。
早上8点。
楚淮房间。
谢钧睁开了眼睛,楚淮的门被敲响,谢钧下意识的说了声“进。”
谢钧坐了起来,门也打开了,是楚浔。
楚浔看到谢钧,第一时间想谢钧为什么在自己家,想到是太晚自己让谢钧睡自己家后,又想为什么谢钧在楚淮房间,不是有客房吗,楚淮没说?
谢钧看楚浔一直看着自己,有些尴尬,试探性的说“你好?”
谢钧以为自己的样子: ( ^_^)/
楚浔看到的:(面色阴沉苍白,嘴角自然向下,一看就很生气不开心的样子)楚淮惹谢钧了?
楚浔思考了会,说了一句
“没事,看看醒没醒。”
谢钧迟疑的点点头。
上午10点。
小北街尽头。
谢苟跪在地上,身上的肥肉自然下垂,肥胖的脸上流着冷汗,背已经被汗浸湿。
谢禹洲脸色有些阴沉,本来看起来就很凶的脸看起来更加凶恶
“谢苟,你是看我回国了,才对我弟弟好的吧。”
谢苟喃喃着想去扒拉谢禹洲的裤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已经悔改了……”
谢禹洲挑挑眉,看贱种垃圾般看谢苟,一脚抽开谢钧扒拉的那只脚,用精致的硬皮鞋踩谢苟的手,谢苟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发出半分声音。
“本以为你就是一个贱种的命,没想到还能被几万的高档皮鞋踩手,便宜你了。”
谢禹洲语气高高在上而又轻佻,踩的很用力,谢苟却不敢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是,是,是,是我贱种,脏了您的皮鞋。”
谢禹洲讨厌这种虚伪的奉承,便踩的更用力了些,但又感觉低贱了他的皮鞋,移开了脚,谢苟以为他消了气,松了口气,谢禹洲没有在看谢苟,简直是污染了他的眼睛。
微微偏头,向跟在后面的糙汉说
“阿瑶,我们是三好市民,就算缅甸呆久了也是,你随便处理一下别让他好过。”
“谢哥。”
谢禹洲脸上充满了不耐烦“怎么?”
糙汉摇了摇头“是,阿瑶明白。”
谢禹洲面无表情,坐上车,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打开车窗,拿出了口袋里的烟,打火后看了一眼却没有吸,只是拿在手里,又拿出手机,手机里是一张张楚淮的照片,谢禹洲喃喃道“楚淮?看着是挺开朗的……”
随后又把烟扔出窗外,对前面的司机说“去东大街。”
“啊嘶…”
谢钧坐在高档皮沙发上,吃着楚淮买的素菜包子,一口一口咬着,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楚淮坐在谢钧旁边看谢钧。
这是算好朋友吧,谢钧把他当好朋友了。楚淮想。想着想着,又想起谢钧昨天晚上红着眼眶,和自己谈心的样子。
谢钧恢复了高冷模样,没了昨晚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随意的看了楚淮一眼“怎么了?”
楚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你经过这些事后会刀枪不入,不随便和别人谈心。”
谢钧轻笑,楚淮知道,他是真的笑了,谢钧没笑时五官精致端正,一看就是很高冷很冷漠且不苟言笑的样子,但一笑,那五官都生动了起来,眼角微微上扬,只能用一个“好看”来形容,形容少年一般用“帅气”“英气”“有精神”来形容,但谢钧却是“好看,”但也就几秒便消失了。
谢钧稀松平常的说:“因为你不是别人,而且…”谢钧眼底流入出自嘲。
“而且,我缺爱啊,我渴望被爱,有人对我好我就爱死皮赖脸缠上他。”
楚淮坐直了身子,认真的说:“那你缠上我吧!”
接着,楚淮便看到了谢钧那看智障似的眼神。
“楚淮……你老实告诉我,你转学前是不是在精神病院就读?”
“精神病院就读生”楚淮:“……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着大理石上反射出光,照着谢钧的眼上,谢钧的眼中便有了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