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浅然苏太子,太子殿下所言句句属实。尔康常年在京当差,家中长辈也都留在学士府,举族都在此处,实在没有抛下一切前往漠北的道理。
萧浅然锦芸公主留在京城,两族年年互通礼物、书信往来,和亲的本意一样能够达成。
苏锦芸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苏锦芸(漠北公主)王兄,皇上与太子说得有理。我留在京城,反倒能时时向你传递大清风土民情,省去两地来回奔波。
苏锦芸(漠北公主)只要能与福尔康相守,留在哪里于我而言并无差别。至于金锁母子,我既为正妻,定会妥善安置,不会亏待半分。
福尔康心中又急又苦,进退两难。
福尔康公主,何苦这般为难自己,也为难我们。你是漠北尊贵公主,值得寻一位无妻室的青年王爷匹配,何苦困在我这复杂家事之中?
苏锦芸(漠北公主)我观遍在场所有人,唯有你品性温厚,待人有恻隐之心,旁人再好,都入不了我的眼。名分之事无需多争,我为正,她为侧,我自有分寸善待。
皇上见双方再无激烈争执,当即扬声吩咐一旁传旨内侍。。
皇上传朕旨意:漠北公主苏锦芸深明大义,愿与大清联姻。特赐婚于福尔康为嫡妻正室,择半月后举办大婚。婢女金锁,纳为福尔康侧室,日后所生子女,一律按庶出规制教养。
皇上锦芸公主婚后留居京城学士府,无需随苏屿淮返回漠北。苏屿淮归国之后,即刻履行约定,撤除边境驻军,开通两国长久通商,永结盟好。
万人替(内侍)奴才遵旨!
内侍躬身领旨,快步退下拟写圣旨,御花园内一片寂静,所有人各怀心思。
金锁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靠着福尔康的手臂才勉强站稳,眼底满是委屈无助。她清楚自己出身低微,本就攀不上正妻之位,可一想到腹中孩儿生来便是庶子,一辈子要仰人鼻息,心口便堵得喘不上气。
萧芸燕(福瑾燕)这下算是尘埃落定,可苦了金锁。明明先伴在尔康身边,还有身孕,到头来却只能屈居侧室,往后还要日日同锦芸公主共处一室,日子怕是难熬。
福尔泰皇命难违,锦芸又是漠北公主,身份摆在那里,尊卑规矩断不能乱。只能日后我们多照拂金锁几分,免得她受太多委屈。
永璋揽着萧浅然的腰,目光淡淡扫过面色愁苦的福尔康,低声同身侧妻子言语。
永璋(太子)还好苏太子不再执着于你,只是可怜福尔康,平白多了一桩身不由己的婚事。
萧浅然锦芸公主虽通透讲理,可名分隔阂摆在那里,金锁心中必定难受。只盼锦芸心胸宽阔,真能善待她们母子。
苏屿淮望着自家妹妹,眉头依旧紧锁,却也明白皇上所言句句在理,再争辩只会伤了两国和气,只能作罢。
苏屿淮(漠北太子)既然圣旨已下,臣遵皇上安排。待大婚礼成,臣便启程返回漠北,兑现通商撤防的承诺。只望王妹在京城一切顺遂,若有委屈,即刻书信传信于我。
苏锦芸(漠北公主)放心王兄,我在京城定会安分度日,调和两国往来,绝不辜负此番和亲重任。
紫薇站在远处,看着满心愁苦的福尔康,心中五味杂陈,轻轻拉了拉身旁明月的衣袖。
紫薇尔康终究还是逃不开身不由己的命运,从前困于我,如今又被一纸赐婚绑住。只是金锁身怀骨肉,还要屈居人下,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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