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澜烛和程千里出门后便回到了黑曜石,凌久时也回来了。
但却没看见沈清棠,阮澜烛眉头紧锁,刚要准备问凌久时就感觉手臂一疼。
接着,沈清棠踉跄的从门里走了出来,手臂上一道显眼的刀伤。
阮澜烛连忙接住对方,并喊来了陈非。
……
许是这几天在门内消耗太多精神,即便她第二天中午醒来时还是感到疲惫。
一旁的阮澜烛也不知道守了她多久,察觉到床上的人醒来,便轻声关心道。
阮瀾烛“醒了?”
阮瀾烛“还有哪里不舒服?”
听见阮澜烛声音时,沈清棠不由得一愣,抬眼望去时,见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她心中不得一紧,又让他担心了。
但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可惜,阮澜烛比她更了解她,只是他并没说破,只是把人扶起来拿枕头让她靠在床头,并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喂到她嘴边,示意他喝水。
沈清棠也不觉得奇怪,乖乖听话喝掉他递来的水。
看她乖乖把水光,阮澜烛的目光也不禁温柔起来。
可是想到她为了救凌久时竟然又和徐谨颤抖,脸色不禁一沉。
沈清棠一直都在观察着阮澜烛,所以对方现在的表情很明显,他生气了。
她只好拉着阮澜烛的手,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他。
沈清棠“别生气了。”
阮澜烛冷哼一声。
阮瀾烛“还知道我生气了?”
阮瀾烛“你在救人之前能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
阮瀾烛“你这小身板能受的了吗?”
沈清棠“我这不是着急嘛…”
沈清棠“别生气了好不好~啊烛~”
说着,沈清棠拉着她手指晃了晃,眼神委屈又带着撒娇的样子。
阮澜烛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无奈叹气,败下阵来。
但他还是眉眼紧凑,显然还是不放心沈清棠。
沈清棠平日里受点伤,他都能忍,但他不敢想沈清棠要是发生什么意外,他该怎么办。
沈清棠见他如此,她也很无奈,但这一些她都没办法阻止也没办法预判的。
他想,小姑娘在他心里最重要的。
见阮澜烛皱着眉头依旧不说话,她便抓着他大手改成十指紧扣。
沈清棠“阮澜烛。”
阮瀾烛“嗯?”
沈清棠“不想我受伤,那你也要好好保护自己,不然我也会担心的。”
阮澜烛愣了愣,紧紧回握她的小手。
阮瀾烛“好。”
忽然,阮澜烛想起了什么,便把一旁的日记本和手机递给了她。
这两个她都认得,一个是姐姐的日记本,一个是小优的手机。
没记错的话,门内的东西一般都不能带出来,除非日后会用到。
于是她打开了小优的手机,里面除了偷怕他们照片以外,还有几个熟人面孔。
而且,从这照片看来,他们来自一个X组织。
翻着翻着,她看到了一张照片,一个男人。
她微微皱眉,她认得这个人,就是上次她刚加入黑曜石的前几天刷门的时候,在最后关头,出手伤她的人。
阮澜烛见她眉头紧锁,便看了一眼手机。
阮瀾烛“这人你认识?”
沈清棠“嗯,我在加入黑曜石前几天刷门的时候遇到过他。”
说着,便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露出她原本的白嫩的手臂,但不难看出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沈清棠“这伤口就是他弄的。”
阮澜烛看着她手臂上的疤痕,眼神闪过一丝狠戾。
小姑娘平日受的伤都不至于留疤,可见这个人出手狠毒,才让她原本白嫩的皮肤留下了疤痕。
他移开视线,伸手将她外套扯上去让她穿好衣服。
阮瀾烛“他叫什么名字。”
沈清棠“严师河。”
阮澜烛沉默片刻,便点了点头。
阮瀾烛“知道了。”
阮瀾烛“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你的门应该也快来了,到时候我陪你进去。”
沈清棠想拒绝,但看见他一副义不容辞的表情后,他只能乖乖点头答应。
阮澜烛又在房里陪她一会儿,便起身出门办事去了。
阮澜烛刚走,程千里和凌久时就来了。
沈清棠“你们来啦。”
凌久时“嗯,你好点了吗?”
凌久时“上次真的抱歉,我…”
沈清棠知道他愧疚与上次为了救他而受伤,便打断了他。
沈清棠“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
凌久时“但你下次别这样了,澜..”
凌久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
凌久时“呃,我是说,我们很担心你。”
沈清棠并未回答,只是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程千里这小孩自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并不关心。
只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沈清棠。
程千里“诶,小棠姐姐,我们有个大瓜,你吃不吃?”
沈清棠“大瓜?保熟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