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您没事吧!焱龙赶过来,老兵扶住肯豆基,”我没事,焱龙将军,南萌和东萌怎么样了?)
(暗黑族撤兵了,唤魂魔王孤身犯险,伤得不轻。不过除北萌,其他得三萌伤亡惨重。虽然重创唤魂魔王和冥月,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同样惨烈。暗黑两个指挥者重伤,但是我们从上到下都受伤了。“焱龙痛苦说。)
(“我联系北萌派人过来支援。”肯豆基在老兵的搀扶下健步如飞,立马去统筹安排,腰也不疼了,身体也不累了,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
“结束了。”焱龙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没有结束,无论是暗黑族还是夸克族都要面对这次战争的结果。”皮卡啾说。
”从来没有结束,焱龙,安泽的牺牲是你必须面对的结果,如果去面对安泽的家人, 如何面对西萌的伤亡,都是你必须承担的。如果战争是一瞬间的剧痛,那么因战争失去的亲情、友情就是一生的潮湿,从此这个人在你的生活里消失,你要习惯没有她的生活。”皮卡啾说。
“大长老,您别追着我杀了,咱们现在的任务是阻止战争的发生,全力阻止冥月顽石回归暗黑大帝。不然,这个警示的意义何在?”焱龙说。
“只要你听得进去,我就没白说。”皮卡啾说。
“明明是欧斯听不进去。”焱龙说。
“别带上我,我还知道组建萌战士呢!”欧斯·盖达觉得自己可没有那么固执。
( 乌克娜娜和唤魂坐在暗黑大帝的办公桌前,暗黑大帝背着手,气得七窍生烟,乌克娜娜靠在椅子上,情绪低靡,唤魂一副你总不能打死我的胸有成竹感,暗黑大帝深吸了好几口气,不生气不生气,这是自己宠出来的,以后好好教。)
“艾瑞克,我的手腕都快被你捏碎了。”谜亚星紧张说,“咱俩现在就像受惊的鹌鹑一样,一惊一乍的。”谜亚星挣脱艾瑞克的手,默默揉自己的手腕。
“陶格长老,娜娜的伤?”肯豆基问,“很不好,不是那种重伤濒死的状态,而是心力交瘁,身体亏空太大。”陶格说。
“情绪长久积压,得不到释放,也会影响身体。”费司特补了一句。
“一群人就指着她了,能不心累吗?她给肯豆基打了个手势,意思应该是”皮卡啾说。
(“把伤口包扎好了,过来挨打,我和你们算账。”暗黑大帝给二人治疗,乌克娜娜捧着碗喝药,黑乎乎的药水,像是深不见底的阴沟。)
“肯豆基,冷静冷静。”皮卡啾扑过去按住肯豆基,“乌克娜娜,我求你了,给我们一点反应吧!”谜亚星说。暗黑大帝的惩罚怎么会轻?
“熇炎学长,会怎么打?”艾瑞克抓住熇炎的手臂问,“鞭子或是毒藤蔓的枝条打后背,应该是暗黑大帝亲自动手,其他人也不敢动刑。”熇炎低声说,不想传播这个不幸的消息。
“熇炎,毒藤蔓的枝条也能打人?”帕主任眼前一黑,“手指那么粗,一打就见血。”熇炎不忍说出口。
大甜甜老师惊恐地捂住脸。
完了,乌克娜娜身子骨那么单薄。陶格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