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什么情况,我没看错吧,寒燚女神竟然把那小子砍了!”
“一定是我的眼睛有问题,寒燚虽然冷傲了一些,但不至于如此伤人吧。”
“大哥,你瞧那小子血都流了一地,这已经没得洗了。”
“完了,在武阁将人砍成重伤,寒燚女神该何去何从?”
……
人,无疑是一种见红会兴奋的物种,随着晨星肩上鲜血的涌出,此时绘器之灵的气氛已经足以用混乱来形容。
而作为当事人的晨星,确实异常的冷静,冷静得有些疯狂。
肩头缓缓流淌下的鲜血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这般真切的画面与感觉,让晨星不得不相信一件事——这寒燚,真要杀人!
如若说之前寒燚所表现出那滥杀无辜的作为只是在演戏的话,那么此刻,她手中已经斩入晨星肩头的巨刃,就是她草菅人命的证据。
嘴里不断传出痛苦的沉吟,晨星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见他低着头,任由鲜血滑落手臂,一滴滴坠落,但不知是因为疼痛而抽搐,还是因为愤怒而颤动。
“混蛋!别把人命看得如此低贱。”
单膝跪下的晨星沉吟一声,缓缓将低下的头抬起,愈发冰冷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寒燚,同时直起腰板,脚下一点点站起,但整个动作都承受着十分剧烈的疼痛,肩头上的巨刃压着唐刀,随着晨星的一点点动作都切入更深一分。
与晨星透露杀气的眼神交接,寒燚的脸上并没有多少变化,似乎对于晨星的杀意,她没有半分惊慌,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见到寒燚如此淡定,晨星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莫名的笑意,随后见他嘴角微微翘起一弧度,嘴里发出的奇怪的叫声,一种痛苦交杂着快乐,疯狂到令人感觉到窒息的声音。
几声之后,晨星猛然定住,那声音嘎然而止,见他缓缓扬起右手,突然一把抓住斩入他左肩的巨刃,就这一瞬之间,他体内的幻能量急剧释放,包裹住他的全身,左手抓着唐刀也同时用力向上扬起。
晨星就这样一边极力的抑制着疼痛,一边用尽全力将巨刃抬起,只是巨刃未见抬起几分,倒是晨星已经汗流浃背了。
先不说晨星之前散掉三分之二的幻能,导致他现在有些疲惫,就是如此超负荷的运用幻能,也不是他身体所能承受得起的,况且现在还受了伤。
可即是如此,晨星也咬着牙,硬生生的将巨刃与唐刀都拔出肩膀。
当巨刃移出的刹那,晨星立马向后退去,鲜血沿着一条直线划出触目惊心的鲜红,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血色气浪瞬间变淡不少,无力与将要虚脱的感觉浪潮般涌来。
晨星差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台面上,好在他反应迅速,在摔落之时一把从左手里接过唐刀,撑在地上,勉勉强强支起身体。
“没想到还能逃走,你很强,不过,也就这样罢了。”
看着浑身鲜血、狼狈不堪的晨星,寒燚面无表情,话语更是平静不已,能让你感觉即使是如此盛气凌人的话,可在她口中说出,却没有丝毫嘲讽的味道,似乎感觉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的确,冷血的动物,注定杀人不眨眼。”虚弱的晨星沉吟,用着身上仅存的力量说着。
寒燚摆着一副冰冷的厌世脸,拖着巨刃,脚下缓缓移动,靠向晨星,冰冷的双眸蔑视眼皮之下的晨星,手中突然抽起巨刃,朝着晨星又是一刀劈下。
看着寒燚手中巨刃,晨星双瞳瞪大,本已是无力抵抗的他,心中不知从哪冒出一股力量,在他握紧唐刀的瞬间,一股黑气如水雾般泄漏而出,逆流而上,不约而同的窜往他受伤的左肩。
突然出现的黑气,不仅治疗了晨星的伤势,而且恢复晨星的幻能量,只在一息之间,让晨星拥有了出刀的气力。
此时,晨星若是要举刀挡住寒燚的巨刃,还是勉勉强强,可这次晨星不选择防御……
显而易见,寒燚已经触到了晨星的底线,不仅心狠手辣,杀气冲天,而且三番两次的想要置他于死地,对于这种人,晨星不觉得有留手的必要。
所以……
晨星挑起唐刀,没有躲开巨刃,也没有挪刀抵挡,而是任由巨刃斩向自己的身体。如此的抉择,看似傻子的举动。
然而 ,他手中的唐刀刀剑,正向着寒燚的咽喉,笔直的刺去。
没错,他这样做的目的就只有一个,便是杀掉寒燚。
黑气与血色气浪环绕在晨星周围,凭借着血色幻能涌动加持的力量与速度,晨星不相信这一刀干不掉寒燚。
凭借着这如迷一般却又拥有不可思议恢复能力的黑气,晨星不相信接下寒燚一刀会死。
这两个不相信,让晨星相信自己可以干掉寒燚,而自己却可以全身而退。
“这新生出刀的动作,竟然没有避开寒燚的巨刃,他想死吗?”观战的学生看到这一幕撞刀口的戏码,不由得心中紧张,心想着。
“不对,这出刀的气势,丝毫没有怯意,这不是寻死,而是想同归于尽!”另一个学生似乎已经看破了晨星的把戏,用眼神传达给前一个同学。
“该死的新生,竟然下死手。”
“同归于尽?倒是舍得。”一学生撑着下吧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