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起灵,其他人都是惊慌着急的表情。
临朝无所谓地笑笑,似乎还叹了一声。
她缓缓站起身,转身看着离她不过三寸的蛇头,蛇鼻呼出的气打在无形的屏障上,如此没有分寸感的距离让临朝笑了。
她伸出手召唤来张起灵的黑金古刀,还未做什么,那巨蛇好似感受到什么危险的东西,一个后撤就想跑。
临朝把刀扔出去,正中巨蛇七寸,随即跳到蛇头上,把蛇按在了地上。
她蹲下身,眼里带着兴味,问了问:“小蛇,你有没有吃过人?应该没有吧,这么壮实,味道应该不错。你说你何必非要来找死呢?”
她拍了蛇头一巴掌,巨蛇就死了。
临朝站起身,看向有些石化的几人,吩咐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张起灵已经走过来了,想到师父的厨艺,干起活来特别的利索。
吴邪和王胖子紧随其后,加入分尸大队。
巨蛇身上有好东西,蛇胆、蛇骨、蛇鳞都是上好的材料。
临朝和张起灵只关心蛇肉怎么样,王胖子想要那蛇胆,但这是临朝杀的,他就收拾干净放到了临朝不远处。
临朝看了眼,嫌弃道:“给我干什么,这玩意又不能吃。你要就拿走,留着碍眼。”
王胖子喜出望外,接过临朝友情提供的装东西玻璃瓶,抱着那蛇胆亲了亲,“好瓶!”
吴邪好笑地摇摇头,鼻尖闻到一股肉香,是张起灵递过来的烤好的蛇肉,他笑道:“小哥,谢谢了啊!”
“好吃!”
王胖子凑过来,“我去!天真,给胖爷我留点啊!”
吴邪不干,“胖子!那蛇那么大,还有呢!抢我的干什么,自己烤去!”
他们是真的佩服临朝,武力强就算了,装备也带得足!瞧瞧这种类丰富的调味料,谁下墓会带这些啊!
不仅如此,还有饮料。
没人问她从哪里掏出来的,也没人敢,那巨蛇就是个前车之鉴,他们还想活。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再次出发。他们沿着河流走,走到了野鸡脖子的地盘。
因为在他们刚踏入那块区域的时候,就有野鸡脖子跑了出来,似乎是他们侵犯了它们的领地。
野鸡脖子这种蛇类,领地意思很强。
领头的野鸡脖子看着临朝,一直在发出嘶嘶的响声。
临朝淡淡道:“借个路过过,你们要知道我只是不喜杀生。”
片刻后,那些野鸡脖子退了。
临朝对他们道:“走吧,小家伙们耐心有限。你们也要知道,它们这么小又毒素强,杀死你们轻而易举。”
吴邪四人点点头,立马跟上她和张起灵。
他们一路走到了一处水潭前,那里露出了西王母宫的一部分遗址。
天色将晚,他们决定休整一晚再去探索。
次日清晨,吴邪发现了营地里出现的奇怪脚印,他们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人,张起灵咻的一声跟着追出去,留下他们和临朝面面相觑。
临朝道:“看我干什么,小官有分寸,我们等等吧。”
见她一点儿也不着急的样子,吴邪他们生了个火堆,围坐在一起聊起吴三省。
吃完手里的腊肉饭团,他们忽然发现某个方位升起了红色的信号弹。
潘子道:“是三爷!这信号弹是红色的。”
吴邪问:“红色是什么意思?”
“三爷他们遇到了危险,小三爷,我们快去。”
“啊?那小哥……”王胖子看向临朝,见临朝微微笑着,似乎不打算和他们一起。
吴邪也忧心张起灵,却听临朝说:“是吴三省?小胖、小天真,你们去吧,我等小官。”
阿宁看着他们,正要开口忽见临朝看向她:“我一人即可。”
阿宁沉默片刻,去了潘子那边。
“那好。前辈,你和小哥小心啊。”
临朝点了点头。
见吴邪留下了足够的物资,留了纸条,他们和临朝道别后去找吴三省了。
临朝摇了摇扇子,好笑地摇摇头,【凤凤,你说他是不是关心则乱?明知我的本事还留下那么多东西,也不嫌重。】
二凤:【朝姐,我觉得他们更想朝姐一起,因为和朝姐一起很有安全感!】
临朝笑了起来:【总要让他们见见世面。那边的区域好像还有一条蛇?】
二凤点头:【是的!】
等了会儿,张起灵回来了,看见营地只有她一人,问道:“师父,吴邪他们?”
“在包里,自己看吧。”
张起灵在包里发现吴邪留给他的饭盒和罐头,还有纸条,放下了心。
他背着包,看着临朝,“师父,我……”
临朝道:“小官,师父说过的,只要是你的选择,师父都支持你。放心大胆去做,万事有师父呢。”
张起灵点了点头,“知道了。”
临朝本想去追吴邪几人,躲在暗处的陈文锦忽然走了出来。
“是你。”
临朝挑了下眉,“你识得我?”
张起灵挡在临朝身侧,眼神微冷。
陈文锦道:“你不该出来,‘它’也在找你。”
“为什么?因为那个防护器?”
陈文锦点头:“不错。‘它’就在队伍里,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它’是谁。”
临朝突然打断她,“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那个‘它’坑了我徒弟?”
陈文锦点头:“是‘它’。我们所有人都曾被‘它’利用。”
临朝笑了一下,“你也是?”
陈文锦没有说话,她有自己的私心,她只是不想死。
临朝将圆扇换成了折扇,轻轻敲了敲张起灵的头,设置了一个屏障,“去吧,吴邪他们好像跳进了一个祭坛。”
张起灵抓紧背包往那个地方赶,陈文锦看着临朝,默默上前带路。
临朝不紧不慢地跟着,到那祭坛时,正好看见张起灵跳下去,把吴邪救上来。
吴邪很惊讶:“小哥?!”
王胖子和潘子也一样,就在刚才,吴邪差点就喂蛇了。
阿宁只觉得她应该厚着脸皮和临朝一起,吴邪实在是太邪门了。
吴邪到了地面上,看见一身不沾尘埃的临朝,笑了笑,“前辈!”
临朝摇摇头,眼里带着揶揄,“小天真,这才多久没见,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吴邪挠了挠头,更不好意思了。
张起灵朝临朝点点头,离开了。
“小哥!”
吴邪喊了一声,不解地看向临朝,“前辈,小哥他……”
临朝让他放宽心,“放心,小官有分寸。我们先去找你三叔吧。”
王胖子他们爬上来,看见临朝后,眼里露出惊喜,“前辈!”
王胖子问道:“师父来了!小哥呢?他不跟我们一块啊?”
临朝叹道:“徒弟大了,我这个师父管不了咯~”
她看了看他们,拿出小吃和饮料,“先吃点东西吧,有点狼狈啊~”
王胖子抓起鸡腿,嘴上不停,“还是师父好!胖爷离了师父就这一遭,身上的神膘都没了。”
吴邪摇头失笑,“胖子,你回去还是减减肥吧,刚才差点就掉蛇窝了。”
王胖子:“好你个天真!刚才差点掉蛇窝的是谁啊,是胖子我吗!”
吵吵闹闹的,看得临朝笑了,逗笑的。
晚上的时候,潘子听见营地附近有动静,爬上树用望眼镜察看,发现营地被蛇包围了!
他把这事告诉其他人,吴邪和王胖子叫了。
“什么?!全是蛇!”
“我的天!哪来的这么多蛇!”
阿宁拉响了临朝帐篷外的风铃,低声道:“前辈,有蛇在靠近。”
临朝换了身月白色绣着金色凤凰图纹的半束袖长衫,梳了左侧鱼尾辫,上面簪着细小的金色凤凰羽,颗颗圆满的南洋珍珠在夜色下熠熠生辉。
她腰间别着折扇、吊着玉佩,看了一眼,“是野鸡脖子。”
“你们打算现在赶路?也可以。”
她看了看方向,朝一处指了指,“就那边吧。”
说着她就往前走,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吴邪他们互相看了看,拿上背包就走。
身后的帐篷自动消散,没有留下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