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刚蒙蒙亮秦弈就爬起来了,确认江醉还在睡后小心掩上房间,在客厅中找到了他的手机,一看有二十几个沈辞屿的未接来电,他回了条消息,含糊了过去,然后照常去晨跑,回来时遇到了刚进门手里还拎着早餐的沈辞屿,秦弈心想还好求爱频率已经散尽了,不然这条小鱼怕是要炸鳞。
沈辞屿顺手把早餐递给秦弈自己上二楼敲了敲江醉的房门:“哥,吃早饭了!”没有回应,他又敲了敲,:“哥?”
结果隔壁秦弈的房间门开了,然后沈辞屿都看见他哥穿着秦弈的衣服站在秦弈的房门口,脖子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江醉也愣了一瞬,他醒来以后想找身衣服穿,意识到自己是在秦弈的房间里随手拿了件他的衣服,结果一开口发现自己表弟站在自家房门口,恰好此时秦弈上路脑子没转过来,开口就是:“宝贝我…”下一刻,沈辞屿悲愤下楼。
十分钟后,江醉穿着自己的衬衣,静默的吃早饭,沈辞屿在一旁痛心疾首,秦弈努力规划,生怕他伤到江醉。
“你…你们俩就为了这档子事儿让我别回来,我还以为是雨果气不过杀回来了,结果…”
“哎呀,这我怎么预料的到呢?况且雨果也不一定打得过我…”
最后这件事以沈辞屿愤然离去摔门告终。
今天怎么着也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了,两人在外面玩了一圈,秦弈却总有些心不在焉。
下午北部的直升机来接他们的时候,江醉问了句怎么了,秦弈沉默半晌,说:“你说我们曾经见过,但是…我不记得了。”
“啊…这个啊。”江醉笑起来,带上那个遮了半边脸的钢筋面具,又抬手挡住自己的左眼,说:“现在有印象没?”
秦弈看见这张熟悉的脸,遗忘的记忆骤然浮现在脑海里,江醉摘下面具,温声说:“5年前我去母校看望陈教授,但奇怪的是学校里出现了特殊异形体,并且他失控了,那是一只兽类异形体,他控制了一只白狮。”他说到这里就停下了,秦弈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低声补充道:“他控制那只白狮弄伤了你的眼睛,而且那只白狮就是我。”秦弈轻轻拥住江醉在他耳边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还好雨果及时赶来击杀了那只白狮异形体,将左眼受伤的江醉带走。
十九岁的秦执由于能量波动释放过多而透支恢复神之后马上就晕了,只是他昏迷的最后一瞬,隔着附属军和医疗队看见了那个被他弄伤的探察长,而江醉恰好也看向他。
“其实从那个时候我就有点喜欢你了。”江醉说:“毕竟头一次伤的那么重,你还不得下半辈子都赔给我。”
“是是是,下半辈子都归你…”秦弈连声应着,揉了揉江醉的头发。
“话说…”驾驶位上的邱妩眼皮跳动“您二位当我死的吗?”
“再多说一句,你就从这儿自个飞回北部。”江醉满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