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凤在心里给自己拉上警报。夙夜凤伸出手摸了摸耳垂。『没什么意思,随口一说。』
夙夜凤是世家出身,所以他从小养尊处优,但奈何夙夜凤家长把他当夙家下一任接班人培养,而且他又是夙家的嫡长子。所以不得不被管的很严。
从小做什么事都从来没有自由,小时候像普通小孩那样。到外面到处玩耍也是很难的,于是长大一点,他慢慢变得有些嚣张跋扈,为所欲为。
夙夜凤没怎么认识好友,就算认识几个,聊到一起去很难。于是在外界就默认夙夜凤是那种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所以,夙夜凤也渐渐习惯了收小跟班的上下级关系,因为他认为这才是最稳定的关系。
但某些人就像是在彰显什么似的,抢眼的很。
他不如其他人那般对自己又敬又惧,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夏悠然拿夙夜凤当做普通人那样就好像上个世纪的时候,他们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好友。
夙夜凤站在那儿淡定的看到夏悠然从店里出来,走到他们跟前。
夙夜凤心里的那个判断在不断的被肯定,越是觉得夏悠然顺眼,便越是急躁不安。
『怎么还在这儿啊?不是说好去海边的吗?走啊。』
夙夜凤有些迷惑的看着他。『不用了,马上要上学了,到时候不能及时回校,还得请假。』
夏悠然一听,当即就有些不满了。『夙夜凤!都什么时候了?真以为自己是夙家正统继承人,就把自己划到三好学生的范围了?』
下午,夏悠然带着他去了很多地方,高空跳伞时,夏悠然对他说。
『夙夜凤,睁开眼睛。平时里被压抑的情绪都发泄出来吧。』
『因为此刻,你是自由的。』
自由啊,多么让人内心澎湃的词语,在跳伞过程中。夙夜凤除了近在咫尺的夏悠然,周围的一切和呼啸的风都是模糊不清的。
仿佛这一刻,他的世界中仿佛真的只剩下眼前人和自己。
夙夜凤拼命压抑住内心。他多么想告诉他。他多想什么都不要了,什么地位呀、什么巨额遗产啊,他什么都不要了,他只想带着他到海的尽头私奔。
夏悠然『很刺激,是吧?夙夜凤,现在你将大脑放空,你看你看,你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呀。』
夙夜凤盯着夏悠然盯了很久。就到夏悠然以为他快睡着了。『夙夜凤,还在吗?』
『还在……』『那怎么不……』下一秒降落伞被突的打开,他们进入了一个缓冲阶段。
『嗯,可以听到,而且很快,很乱。』
临近傍晚,夏悠然带上夙夜凤坐上返回符离集市的私家车上。
夙夜凤家的司机。冷静的质问他家少爷。『夙少爷,今天是出去玩了?』
两秒后,连夏悠然都感觉到气氛变得不对了。夙夜凤『是的,叔叔。』
夙家司机斜视了一眼前视镜。竟然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道『是和旁边的这位一起去的?』
夙夜凤『没错』之后,司机便再也没有吱过声了。
到了家后,夙夜凤有些进退两难,他不想回家,但又必须面对。夙夜凤调整好表情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