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同人小说 

第二十一章:珍惜

富察琅嬅重生后杀疯了

几日后的午后,青樱让人搬了张竹榻放在梅林下,手里捧着本闲书,看得倦了便合上书,望着枝桠间的流云发怔。云芝端来一碟新制的梅花酥,笑道:“小主如今倒比从前清闲了,从前这个时辰,总要琢磨着给皇上递牌子呢。”

青樱拿起一块梅花酥,酥皮簌簌落在掌心,甜香里带着点清苦:“清闲点不好么?你看这云,想怎么飘就怎么飘,多自在。”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往长春宫去,手里提着个食盒,里面是刚让小厨房做的杏仁酪。

长春宫的门没关,富察琅嬅正和高晞月在廊下对弈,棋盘上黑白子交错,厮杀得正酣。高晞月见她进来,眼睛一亮:“来得正好!姐姐总说我棋艺差,你来评评理,这步棋我是不是占了上风?”

富察琅嬅抬眸笑了,眼底的光落在青樱手里的食盒上:“倒是稀客,还带了东西来。”

青樱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杏仁酪的甜香漫开来:“想着你们下棋费神,做点清爽的来。”她凑到棋盘前看了看,指着黑子的一处破绽:“贵妃这里落子急了,皇后娘娘早布了后手呢。”

高晞月“哎呀”一声,拍着额头道:“我就说哪里不对!”富察琅嬅笑着推了推棋盘:“罢了,今日算你赢,再下下去,杏仁酪该凉了。”

三人围坐在廊下,分食着杏仁酪。阳光透过廊柱的缝隙照进来,在她们衣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青樱说起幼时在科尔沁见过的草原,说那里的星星低得像能摘下来;高晞月讲起江南的烟雨,说雨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比宫里的琵琶还好听;富察琅嬅则说起关外的雪,说雪地里走久了,睫毛上会结霜,像戴了副水晶帘子。

“从前总觉得,这宫墙是四方的,困住了身子,也困住了心。”青樱望着墙外掠过的飞鸟,轻声道,“如今才知道,心要是想飞,墙是拦不住的。”

富察琅嬅点点头,指尖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可不是么。就像这茶,在茶饼里时是死的,泡在水里,才有了活气。”

那日之后,三人时常聚在一处。有时是在梅林下煮茶,有时是在长春宫看画,有时只是并肩坐在廊下,听风吹过梧桐叶的声音。弘历偶尔撞见,见她们说笑自在,眉宇间竟也带了几分暖意,只是不再多言,转身便去了养心殿。

深秋时,梅林终于开花了。青樱一早便去折了几枝,分插在三个花瓶里,长春宫、启祥宫,还有自己的偏殿,都飘着淡淡的梅香。富察琅嬅见了,让莲心取来去年酿的梅子酒,笑道:“这酒该开封了,就着梅花喝,才够味。”

酒液清冽,带着点梅子的酸。高晞月喝得脸颊绯红,拉着青樱的手说:“你看这花,开得这样好,咱们明年春天,去城外的潭柘寺好不好?听说那里的玉兰开得像雪一样。”

青樱笑着点头,眼角的细纹里盛着笑意:“好啊,还要带着棋谱去,输了的人要罚抄《心经》。”

富察琅嬅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这后宫的日子,原可以不必那般剑拔弩张。就像这梅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重要的不是争那一时的盛放,而是有三五知己,能共赏这花开花落的闲情。

夜深时,青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摩挲着那支梅花玉簪。她不再想弘历今夜宿在何处,不再想明日谁会得宠,只觉得心里踏实得很。就像此刻的月光,不偏不倚地落在枕上,温柔得恰到好处。

而长春宫内,富察琅嬅靠在高晞月肩头,听着她匀净的呼吸声,唇角漾着笑意。窗外的梅花影投在窗纸上,轻轻摇晃,像谁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宫墙之内,除了权力与恩宠,原还有这样细碎而温暖的光阴,值得人好生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