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狮呢?!那个蠢货现在不是该拖着他吗?难道吃干饭去了吗!!
眼看祖玛要冲到跟前,鬼狐还在心里犹豫现在该示弱还是找机会偷溜。嘉德罗斯却忽然开口拦住了祖玛。
“等等。”
“嘉德罗斯大人?”祖玛愣了一下,却还是乖顺停手。
嘉德罗斯目光落在鬼狐天冲身上,“刚才你是不是说,你的实力,连本大爷也看不上眼了啊。”
“……”鬼狐脸色难看的抿了抿唇,脸上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您听错了,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以嘉德罗斯大人您为榜样……”
“闭嘴。”嘉德罗斯脸色一下冷了下去。
他向来看不惯弱者,如果鬼狐这个时候有勇气朝他吠几句,或许他还会高看他一眼。
可如今这家伙都有了这样的能力,还朝他唯唯诺诺俯首,掩盖自己的野心,实在是叫他看不上。
鬼狐脸色一僵,握着烈斩的手捏紧。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不过,我也想看看你那技能的能力。”嘉德罗斯嗤笑一声,目光扫过鬼狐和格瑞,“究竟是哪一把烈斩比较强,我也想看看结果。”
鬼狐天冲脸色一喜,没想到嘉德罗斯居然没打算插手?!
虽然说这家伙并非帮他,但是只要他不站在格瑞那一边,那自己就还有机会!
下一秒鬼狐脸色又是一僵。
嘉德罗斯冷冷下令。
“不过,鬼狐天冲,在烈斩修复完之前,不准动手。”
“……”鬼狐咬牙捏住武器,又看了眼烈斩修复的进度和格瑞的状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要是不听嘉德罗斯的话,他面对的,就不只是菲尼克斯、安莉洁还有格瑞几个人,还有嘉德罗斯和他手下那几个大赛前十!
鬼狐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可也不想计划出现变故。要是现在放走了格瑞,整个计划就失败了,划不来。
反正距离初赛还有20分钟,而他自信,只要五分钟就能拿下格瑞!
不急。
他已经忍耐到了现在,还有的是耐心。
“喂,你是谁啊,那个金毛自大狂,你是凹凸大赛的裁判吗!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金操控矢量箭头飞到嘉德罗斯面前,怀疑的看着他。
“金毛自大狂……”嘉德罗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这是第二次,有人敢用这个称呼挑衅他!
祖玛已经先一步攻了过去,“不准对嘉德罗斯大人无礼!”
风刃刮了过来,将金猝不及防间差点打了下去。
“真是渣渣。”这种大赛菜鸟的实力嘉德罗斯还看不上眼,他目光直直盯着人群中的那道身影。
“对了,那边那个女人,上次的帐,我们还没算吧。”
“今天难得有机会,一对一,和我一战。”
菲尼克斯眉头皱起。
这个霸道的自大狂!小心眼还记仇,怎么到现在还没把上次的账给忘掉啊!
看老大和祖玛都有了对手,雷德四处望了望,看见了角落的冰蓝身影。
“那那边那个小妹妹就交给我来解决咯!”雷德一个纵跃跳到安莉洁身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记得我好像在排行榜上见过你呢,实力应该还不错吧?”
原本场上两方势力,加入了第三方,局面陷入混乱。
没等菲尼克斯说同意,嘉德罗斯已经先攻了过来。
他如今没了大罗神通棍,可攻势依旧凌厉,一脚狠狠踹向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心念急转,心中琢磨着面前的状况。
嘉德罗斯是个可怕的对手,大罗神通棍是他一大助力,如今可以说是这个家伙实力最弱的时候。
如果是别的场合,菲尼克斯没准还真的会尝试捡这个漏。
但是现在不行!
格瑞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身上还中了蜂后之刺的毒!这情况不能拖延!
嘉德罗斯明面上看着是站在中立,可压制她们,不就相当于在帮助鬼狐吗!
“嘉德罗斯,我不想和你打!”菲尼克斯躲开这一踹,给自己想了个理由:“现在你没有大罗神通棍,实力削弱,就算我赢了也不公平!”
“切,区区蝼蚁,你觉得你能打赢我?”嘉德罗斯满脸张狂不屑,围巾随着动作在风中飞扬。
这话并非是说大话,嘉德罗斯能在排行榜一直霸榜,实力简直恐怖的吓人。
哪怕没有大罗神通棍,他本身的力量、身体素质和战斗技巧,都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如果在他有大罗神通棍的情况下,菲尼克斯绝不会考虑贸然开打,她知道她的胜率不会超过五成。
躲过第一二次踢击,菲尼克斯扬起烈焰战斧,滔天火势在空中划开一道赤焰银河,暂时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嘉德罗斯,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非要这一次战斗吗?若是这一次你愿意不插手,我们可以日后……”
“日后再打?”嘉德罗斯冷笑,“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算盘。你真的很会躲,要是你藏起来,我又不知道要废多少功夫找你。”
“而且今天要是能干掉你,为什么要拖到以后?”
说话间,他一拳打来,在菲尼克斯阻挡的时候临时变势,化拳为掌,猛然打在她腹部!
“噗——!”
菲尼克斯倒退几步卸力,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
她勉强站定,将涌到喉咙口的血肉咽了下去。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善了了。
可她必须撑下去,至少,要拖到烈斩修复——
嘉德罗斯目光扫过她身后,察觉到什么:“我说女人,不必顾虑那些,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场。”
他也注意到了,菲尼克斯几次躲闪的站位,都在有意无意的护着格瑞。
就像刚才那一击,她明明可以避开不硬碰硬,但是为了留在这个能护住格瑞的圈子范围内,所以硬吃了这一击。
这行为让嘉德罗斯烦躁的很。
他今天就是为了能够随心所欲,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这样束手束脚,被削弱过的对手,打起来真没意思。
菲尼克斯却没听他的,抹了一把唇角溢出的鲜血,神色嘲讽。
不必顾虑?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