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
全员ooc,自创oc,全员cb,无cp(暂时),以下内容根据赛尔计划角色故事,以及赛尔计划原本的主美所透露的情报而写,主要原本的游戏没有更新到螺旋就没了,真是没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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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
“谁?”
“孩子,离开这里……”
“是谁?”
“孩子,赶快……离开螺旋大陆……”
“你到底是谁?!”
……
清晨破晓,雾气蒙蒙,黑色的气体被滚滚流动的淡金色防护罩挡开,无法靠近,周围的环境被侵蚀,相当差,连一株绿色的小草,都瞅不见,水源污染,树木枯萎,山石乱流,一个不少,这里也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死气弥漫,令人压抑。
“?你怎么了?还会做噩梦吗?这脸色白的都比得上你身上衣服了。”
弗里德拿着布擦拭剑身,看到云鸢脸色苍白,嘴唇颜色泛白,额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从平稳的休息到猛然惊醒,呼吸粗重,根本就是从一个噩梦中吓醒的模样。
“……我没事,只是有人穿透了我的意识防护层,在我脑子里传话。”
云鸢平复自己的呼吸,面色凝重,调整身上的异能,按一下手上的手环,亮起一个大屏幕,白色的底板,五颜六色的图案与标记,云鸢伸手接触,在左上方一个空白的地方,添加上三棵黑色枯萎的树木,在图的下方做了个奇特的标记。
“真的假的,说来听听,对方说什么了?”
弗里德继续擦拭手中的剑,天空不做美也不影响剑身的光泽,他头也没回,却好整以暇,带着几丝调侃与不相信。
“对方声音慈祥却带着威严,但只是让我们尽快离开这片大陆。
我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以防万一,我留了后手。”
云鸢将屏幕缩小,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密密麻麻的图案,随即点击“关闭”,收起来,她站起身,抬头看保护罩外面弥漫的黑气,眉头紧皱,心中有说不清的疑惑。
“那就行,我不会多问,休整差不多了,那我再去西南查探一翻,有事联系我。”
弗里德收起擦拭的布,用手试着挥剑,满意的点点头,并没有等待云鸢的回复,扛起剑,扭头就走,离开了这金色的保护罩,隐入黑暗里。
“……真心急啊,不过,那个能够穿透我意识防护却只是传话的人,到底是谁……”
云鸢挥手,金色的保护罩消失,黑气没有了阻挡,冲向这一小片空地,势必将这里全部填满,云鸢站在原地未动,黑气撞在她的斗篷上,噼里啪啦被弹开,云鸢掀了掀眼皮,随后异能涌动,脚下发力,冲出了这里,继续往里前进。
……
通达的水泥马路,荒废后长满了异变后的草,冲破水泥的桎梏,顶的七零八落,那些杂草中,掺杂着许多汽车碎片,衣服碎片,包括,骨头碎片。
一脚下去,总能踩到点什么,弥漫的黑气,死亡与腐烂的气息浓郁,遮天蔽日,挥之不去,废弃马路衬托的如死亡沼泽,令人不寒而栗。
“……有些年了,人骨脆如枯叶,水泥路快变成碎石渣,汽车铁皮被锈迹吃透,这条路,死了不少人。”
云鸢一身白衣在这里特别显眼,黑雾朦胧下又似幽灵飘荡,悄无声息,她蹲下身在这里的痕迹里来回探查,没过几分钟,却眼神一凌,站起了身,扫视周围那块比她高的草丛,冷冷的说,
“出来吧,你呆了许久,却没走,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草丛里冒了出来,黑色的头发又炸毛又长,似尾巴有自己姿态,下半段并非黑色,反而泛着诡异的荧光,深灰色的高领衬衣,墨色长裤,黑色外套上的铠甲似是人骨堆叠,对方的肤色接近黑,整张脸有许多疤痕,配上他此刻的眼神,显得狰狞可怖,如恶鬼伫立。
“呦,故地重游,居然遇见了传说中的,赫尔卡阵线的代理部长,云鸢。”
对方的语气带着戏谑,身上沾着些许污渍不自知,身高比云鸢高出一个头,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我并未见过你,但你的异能带着邪灵系,是碎镜的人?”
云鸢的眼神戒备,将手伸进斗篷里,握住身上的剑,心中稍定,但不敢放松,对方实力未明,虽然用暗影系掩盖,却掩盖不了他拥有邪灵系异能的事实。
“很强的敏锐力和感应力,不愧是传闻与天邪交过手的人。
听他说,那年你才14岁,不知道真假,但他们都信以为真,今天难得遇见了,我就,亲自试试好了。”
对方拿出一把白色的剑,整个剑身如白骨拼接,散发着阴森血腥气,似笑非笑的盯着云鸢,眼神戏谑,极度兴奋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和他交一次手就值得被你们所有人记恨吗?
你是……代行者首席?而且你还是在裂空大战后加入的。”
云鸢脸上笑着回应,无奈的语气加上吐槽,身体严阵以待,握紧手中的剑,在宽大的斗篷里显得并不明显,
“无与伦比的分析能力与洞察力,真是招人稀罕啊,小姑娘。
那你再说说,还看出来了什么?”
对方并未自报家门,只是抚摸自己的剑,看向云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静静等待她的下文,
“……你吃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刚出口的时候,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控制着情绪波动,面部肌肉,身上的动作,明明笑声肆意,但整体动作似是贵公子,优雅的令人发指。
“抱歉,失态了,既如此,对你分析正确的奖励,我便报上我的名号。
代行者首席,代号:邪冥。”
语气诚恳,不似作假,风度翩翩,富家公子的那副作态,嘴角的笑意越发深,眼中的欣赏又浓烈了几分,
“你的眼神里不把我当猎物,拿我当食物,
我可没兴趣成为餐桌上的肉,只想作为拿刀的屠夫。”
云鸢深吸一口气,她将剑从斗篷里拿出来,左手抓紧剑鞘,右手握住剑柄,将剑抽了出来侧在身旁,紧紧盯着邪冥的一举一动,上一次与天邪首席交手差点把命丢了,这次又来一个代行者首席邪冥,这个运气是不是该买个股票玩……云鸢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
“哦?很有志气,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邪冥先一步将手中的剑刺过来,原本5米的距离,在重重阻碍下几秒内就已经缩短不足半米,挥剑而来带着阴森的剑气,将横在中间的杂草搅成粉末飞散,碎水泥一脚踩成碎末,人骨头化成尘埃,
“哐当!”
云鸢并非坐以待毙,她迅速调整自己的姿势,剑身与剑鞘交叉,异能汇聚,剑刃撞击中的响声,如雷鸣在这死寂的马路上炸响,异能的碰撞掀飞了半径一公里的所有东西,一时间尘土飞扬,将他们的身影笼罩里面,看不真切。
只有传来武器碰撞声,随着碰撞而来的剑气,在四周乱撞,飘扬的灰尘草屑混杂,呛得令人直咳嗽,两位当事人恍若未觉,刀光剑影的交锋在一小时后才停歇,他们再次拉开了距离,不足三米。
“我一直以为,你一个不过20岁的小姑娘,在碎镜危险人物榜首,是夸大其词,今天一试,当真是名副其实,难怪你能从天邪手里跑掉。”
邪冥的盔甲上有几道划痕,脖子动脉处一道细微的血痕,附近的头发被切平,一丝不苟,他抚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血痕,闻着溢出来的血腥味,轻笑一声,随后拿起自己的剑,盯着上面的血迹,嗜血的舔了一口,眼神里迸发出惊喜的光。
“……好恶心。”
云鸢一脸嫌恶,她身上的斗篷割破了几处,并未伤到皮肤,右手背上多出一道伤痕,相比邪冥脖子处的那道深许多,在流血,她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握紧剑柄的手没有半分松动。
“你的血近乎完美,我越发期待,品尝到你的骨肉,是否同样令我满意。”
邪冥笑意更甚,眼中的惊喜溢出来,食人的本性暴露无遗,看向云鸢不似看人,更像在打量食材,品尝分毫后满意的赞赏,惹得云鸢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你身上人肉的恶臭都要溢出来了,别说话,隔应。
还有,你比不过天邪,从实力方面你不如他,更何况他好歹把我当个人。”
云鸢刻意嘲讽,对方听到这里,脸上的笑僵住了,顿了一下,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气得磨着后槽牙,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
“小姑娘,你会为你这句话后悔的。”
他的异能暴涨,周围的黑气涌动,迷惑云鸢的视线,云鸢察觉到不妙,眼神突然空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应,邪冥就已经冲了过来……
“?!”
“你发呆了?居然只靠着肌肉记忆就改变了我刺出的轨迹,真是……更令人兴奋了!”
邪冥的剑锋刺入云鸢的右下腹,血液涌出,逐渐染红她的衣服,她的双手,剑鞘和剑刃交叉死死的钳制住,邪冥的剑锋才没有更进一步,差一点刺穿她的身体。
“那可真是……多些夸奖!”
云鸢两手使出全部的力气,手上青筋暴起,钳制住剑锋让对方动弹不得,下一秒云鸢将受伤处向后缩,邪冥的剑锋抽出些许,她右脚稳住身形,左脚将邪冥的剑往右踢出去,剑锋将衣服布料撕裂,伤口扩大,血液溅出在他俩身上。
因为用力向突然变化,邪冥差点没稳住,踉跄了两下,站稳后,他闻着新鲜的血腥气,更加激动,彻底搅动起压在血脉深处的戾气。
云鸢额头冒出冷汗,血液在流失,这并非是问题所在,刚才的情况她很后怕,周围的黑气越聚越多,向她靠拢包围,此刻第六感的反应告诉她,必须离开,不然会有大麻烦。
她脑海里响起一句诡异又危险的低语,似鬼魅蛊惑人心:
“好孩子,继续往螺旋大陆深处来,你会得到想要的。”
云鸢咬紧牙关摇头,想将这声音从脑海里甩出去,从而忽视了现在的情形。
“?这些黑气怎么突然这么躁动?”
邪冥也鲜少见过这么诡异的场景,黑气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开始源源不断围堵云鸢,将她困在其中,自己倒是不被排除在外,只是浓度过高,令人不适。
“弗里德……坐标发你了,那附近有一块被我切平的石头,我们离开。”
云鸢拉回自己的神志,让自己保持清醒,按了一下自己的通讯器,她身体的异能调动,右下腹的血似乎止住了,带上兜帽,收起剑,看着黑气越来越小的包围圈,忽地原地飞起,从上方突围了出去。
“?怎么还会飞?情报里没有,回去添上,现在得追,到嘴的肉可不能飞了。”
邪冥又是一愣,随后接受了这个事实,看着黑气气急败坏的凝聚成黑压压的一团,堪比一层楼,浓厚的黑暗力量不停滚动,如箭追在云鸢身后,邪冥全速追上,那黑气的速度快如闪电,瞬间将飞行的云鸢吞没。
“轰!”
巨大的金色异能将黑气轰出一个大洞,剩余的黑气边缘继续召集,她斗篷上的金色花纹收回力量,从亮到暗,再次隐入斗篷里,仿佛不存在,云鸢神色古怪,左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冷汗直流,浸湿她的碎发,她并未停下,但是飞行方向杂乱无章,邪冥的速度逐渐拉近距离。
只见她用左手捶着自己的太阳穴,痛苦的面部表情扭曲,没注意前方的大树 ,等反应过来后,擦肩而过失去平衡,极速下落,头直接撞在了一块被削平的石头平面上,血液飞溅,连滚了三圈圈后躺在不远处的枯叶堆里。
“呦?摔的还挺惨。”
“滚开!”
“异星共振!”
“谁?!”
邪冥出声嘲讽,云鸢艰难坐起身,右边额角鲜血淋漓,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淌,她金色的瞳孔并不清明,染上丝丝黑色,压抑愤怒又失去理智的低吼,紧接而来的是两道强烈的剑气,迫使他停住了脚步,定在原地。
对方挡在云鸢身前,巨大的剑横在他们中间,死死盯着邪冥,戒备的防御,黑气追来后,再次在他们头顶聚集,更为纯粹浓厚的黑暗力量,如黑洞深不见底,庞大的似是能吞没所有人。
“站住!”
“阵.起!”
云鸢似乎找回一丝理智,异能驱动,枯黄树叶堆积的下面显现出阵法,邪冥想再次动手,下一秒黑气俯冲而下,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而邪冥被这冲击逼得退后, 等黑气无功而返的散去,原地只剩下血迹,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啧,还是跑了,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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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云鸢怎么样了?”
“罗杰部长,云鸢的外伤并无大碍,只是她的精神受到重创,现在很危险。
云鸢暂时昏睡,只是另一个人很棘手。”
罗杰脚步焦急,没带帽子,没穿披风,没有时间整理衣服的褶皱,头发凌乱,整个人气喘吁吁,戴着眼镜,一路顶着午后最烈的太阳跑过来,汗流浃背。
云络玉的表情有些奇怪,罗杰只觉得心中警铃大作,只是云络玉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领他走过去。
被团团围住的陌生男子,穿的服饰不似本地人,但与其他大陆也无关,独树一帜,手里拿着一把巨剑,警惕的看着所有人,他的耳朵上带着阵线的特殊通讯器,罗杰思考了一下,随后轻轻拍了拍站在最前面的云族人,请求对方让一让。
“请问……你是弗里德吗?”
罗杰语气中带着试探,在他两米远的位置站定,不再向前半步,周围云族人不再动作,只是紧紧盯着他,弗里德掀了掀眼皮,带着困惑与质问,
“……我并不认识你,我也并不认为你会认识我。”
罗杰先行了一礼,随后拿出自己的工作证,稳稳的递到他面前,微微一笑,
“抱歉,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鸢的父亲,同时是赫尔卡阵线的现任指挥部部长,罗杰。
我知道你,是云鸢护送第一批村民后向我聊起你,并且说之后会与你同行。”
弗里德瞥了一眼工作证,但并未放下警惕,随即发出新的疑问,
“云鸢的父亲?她倒是提到过你,但你俩一看就不是亲生父女,倒是你旁边这位族长更像她的母亲,尽管也不是。”
罗杰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围堵弗里德的云族人如临大敌,他们都神经紧绷,更不可能让对方放下戒备,于是挥挥手,围着的云族人纷纷行一个礼,便散开,原地只剩下他们三个了。
“我是云鸢的养父,还请放心,这里是云族驻地,也是云鸢的族群所在地,很安全。
她用阵法传送回来,说明情况很危急,我们现在,能坐下来单独谈谈吗?”
弗里德看着瞬间清场,那些人的退场没有丝毫犹豫,走的干干净净,也没有躲起来暗处盯梢,更没有好奇回头张望一轮,剩下的事情皆与他们无关,观察了许久,确认现在只有他们三个,弗里德稍稍放松了些,握在手中大剑从防御姿势变成随意扛在肩上,
“……够诚意,那便坐下来聊聊吧。”
……
“……云鸢和你说,她遇见了碎镜代行者首席?”
红木桌上放着一壶茶,三个茶杯,小巧的纯白色陶瓷茶杯反射太阳的光,杯中的茶水泛绿,看不见一丝茶叶渣,冒着热气,入口清香,回味中带着一丝甜,细致入微,罗杰拿着茶杯的手顿住,神情复杂,将茶杯又放回红木桌上。
“是,他们交手了,但在交手过程中,云鸢说有人入侵她的意识,试图抢夺身体控制权,所以只得联系我离开。
离开之际,我只是与他打了个照面,云鸢立刻就传送回来了。”
弗里德喝了茶水,感觉不够,又用茶壶倒了一杯,连喝好几杯,才舒缓了一点嗓子疼,罗杰皱眉,这件事超出了他的想象,为什么碎镜在危机重重的螺旋有聚集地,他们难道不怕?还是拥有他们不知道的手段?一股寒意窜上脊背,只觉得全身发凉,看来有很多线索要推翻重来了。
“……我探查过云鸢是意识,的确被入侵,对方很强,云鸢根本不是对手,但因为她的坚持,在回到族群聚集地时,阵法将对方清理出去,不过……”
云络玉欲言又止,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神色沉重,罗杰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等待云络玉的下文。
“尽管对方没有成功,但云鸢的精神受到严重的创伤,她的恐惧和焦虑被无限放大,对所有人都充满敌意,会控制不住的发狂。
也就是一种你们所说的精神疾病:被害妄想症。
另外,她的自我保护,会使她忘记所有螺旋大陆的相关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