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别生气了,小潜一会儿就到了。别黑着个脸去见他,给妈妈一个面子吧!”叶菁在肖星陌的房间外敲了两下门说道。
“妈,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娃娃亲这一套?”肖笙陌在房间里怒吼道,“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和我不认识的人结婚的。”
“阿陌,你理解一下妈妈吧!阿晴死了,小潜没了爸爸,也没了妈妈,你妈我就阿晴这么一个好闺蜜,现在却和她天人永隔,妈妈真的想好好照顾她的儿子小潜!阿陌你就心疼心疼你妈我,就同意了这门婚事吧!”叶菁语重心长地说道。
“咔嚓”一声,肖笙陌房间的门开了,“如果他也不想和我结婚,那这婚约就算了。”
“嗯!”肖母高兴极了,“陌儿,放心吧!小潜一定能当个好老公的。”
“老公?白潜是男的?”肖笙陌一脸震惊的说道。
“是啊!我没和你说过吗?小潜长的可帅了。”叶菁一脸欣赏的说道。
“妈,你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逼着我变弯啊!”肖笙陌涨红了脸说道。
“T性恋怎么了,这样我和你爸还多一个儿子孝敬我们。”叶菁笑道。
肖笙陌不急不慢的提醒道,“可就算你同意了,我爸也不会同意的。这样不明摆着让我们肖家绝后吗?”
“不好意思,你爸他也同意。”叶菁一脸自豪的表情对肖笙陌说道。
“妈!”肖笙陌气急败坏的吼道。
叶菁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突然出现的仆人打断了,“夫人,少爷,白少爷来了。”
“小潜来了!”叶菁满脸高兴地朝客厅里望了一眼,便见到了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陌儿,你收拾好后就快点下来啊!”
叶菁一路笑着下去,“小潜,快,让伯母看看。”
白潜闻声站了起来喊道,“伯母!”
“先坐,陌儿一会儿就下来了。”叶菁拉着白潜说道。
白潜点了点头,便又坐回了沙发上。叶菁看着眼前脸色的有些疲惫不堪的白潜,十分地心疼,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小潜同意了这门亲事,那就早点结婚早点让小潜住进来,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照顾他。
肖笙陌踏着缓慢地脚步从楼上走了下来,脚步声里带着满满地不乐意。特别是当他看到白潜的样子后,更加不乐意,但他看在他妈的份上,还是忍了下来。
“你好!我叫肖笙陌。”肖笙陌抬起手自我介绍道。
白潜见状立马起身握过肖笙陌的手回道,“我是白潜,很高兴认识你。”
肖笙陌一脸不情愿的撇了撇嘴,兴致不高的回道,“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
然后,迅速放开了白潜的手。白潜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抬头望着肖笙陌那一脸嫌弃的表情,白潜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也收回了自己的手。
白潜看见肖笙陌的第一眼,就觉得肖笙陌像一只炸了毛的小兔子,他就深深的被这只小兔子吸引了,总有一种想帮这只炸毛的小兔子顺顺毛的冲动。
叶菁见状,便特意撮合他们俩,拉着肖笙陌坐到了白潜的旁边道,“你们俩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水果,给你们端过来。”
白潜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伯母。”
叶菁立马就高兴极了,“别这么客气,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样反倒显的生分了。”
等叶菁走后,肖笙陌立马提议道,“白潜,你应该也不想和我结婚吧!看你的样子,你也不是T性恋,你长这么帅,这世界上一定有很多的美女供你挑,而我只是一个男的,你一定也不想结婚的对吧?”
“所以呢?”白潜很想看看他的正牌夫人还想说些什么。
“所以,我们解除婚约吧!”肖笙陌满怀期待地盯着白潜,但下一秒,白潜的回答却让他绝望了。
“但是,我喜欢的是男孩子啊!而且,你这么帅,就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想解除婚约。”白潜本来只是想借此逗逗肖笙陌罢了,但这话却被回客厅的叶菁听见了。
叶菁高兴地将端来的水果放到茶几上,坐到白潜的身边,拉起二人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家陌儿这么帅气可爱,小潜你一定会喜欢。太好了,那这婚事就这么定了。我这就让你爸去挑日子了。”
说完,叶菁就高高兴兴地上楼去给肖景旻打电话了,走到一半还不忘回头提醒道,“小潜,一会儿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啊!你肖伯父也要回来吃,正好让他也见见你。”
肖笙陌一听这话就绝望了,狠狠地踩了白潜一脚后,气冲冲地绕叶菁跑上楼去了。白潜看着气冲冲的肖笙陌,揉着自己被踩过的脚,心道,“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是真的啊?不过这小兔子生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阿陌,你这小子!风风火火的跑这么快做什么?”叶菁看着肖笙陌的背影吼道,随后转头对白潜说道,“小潜,在这就当自己家啊!这些屋子都随你进!”
白潜点了点头回道,“好的,伯母。”他自然知道叶菁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他不能把人逼太急了,万一有人上演逃婚戏码可就不好看了。
白潜突然觉得和肖笙陌结婚也挺好的,只不过,他的身份应该会给他带去很多麻烦吧!他得保护他的小兔子,保护好肖家人。
白潜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了屋外的花园,他来到花园里的一个秋千上坐着,静静地享受着春日的美好,柔柔地春风轻轻扶过面颊,远处的树上,燕子们在低声絮语,花园里的花儿微微点头,,欢迎着春天的到来,日光悄悄地爬上树梢,偷偷地观察着园中人的一举一动。但是,突然响起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春日的静谧。
“喂,什么事?”白潜有些不耐烦,他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立马就出事了。
“老大,港口让条子封了,我们的船运不出去了。”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焦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