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商止思考到这暂时打止看向苍梧衍。
后者眉眼弯弯笑面如花。
语气却是与倪红尘毫无关系的戏谑。
“早同你说过莫要太信任倪红尘,这种东西最阴了,游走于多界之间,最懂如何周旋和金蝉脱壳。”
“他若真替你考虑就不会让你冒着生命危险经历那场大吞噬,亏你对他的态度竟还在缓慢转变。”
“如此这般他倒不如继续失控,至少纯粹,单纯就想掐死你,如果有个原因,那就是以爱为名。”
“而且你忘了么?之后的那道阴阳契阴主阳奴,你也知道像是装了一个监控,对你时刻进行监视。”
根本不给神大佬走神的机会。
下一秒,苍梧衍左手一把攥住她的左胳膊。
右手手掌将其轻轻覆盖。
口中稍作呢喃。
很快,业火红莲印记又出现了一道较为清晰的轮廓。
虽然白毛也因此吐出一小口血。
鲜红打在地上。
而后顺着下坡的碎屑路滑入黢黑且深不见底的洞。
腰微弯。
看起来是肉眼可见的变虚弱。
可话还在继续说。
同时在导致他吐血的印记上点了点。
“他是用的这个朝你放出来的采我血的消息吧?真棒,他都学会抢答了。”
“这会儿应该还在偷听?毕竟除了阴阳堂,其它地方都无法对其关感应和开静音。”
“你知道他为何要这么做么?他在消耗我,看我能撑多久,也在试探我的底线,他比你爱赌。”
“高明的谋略者一般不会选择胡编乱造,难圆回来不说,一旦被发现即彻底崩盘满盘皆输。”
“所以会将需要付出的行为步骤顺序调换,就可以让对方为了达到目的耗费更多的精气力。”
在苍梧衍说话期间。
神商止一直维持柯琪和神映真共有的清澈眼神。
大脑也找到机会开始高速运转:
大神仙有种在寻找角度挑拨离间的感觉。
虽然在神大佬看来,她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和倪红尘决裂的地方。
无非互相利用,各取所需。
用完就撤。
至少她是这么想的。
然后就感觉手腕被按了一下。
印记暂时消失。
白毛顶着倪阿飘痴痴的桃花眸光明正大的笑。
“其实这个印记带来的罪过也不能完全怪你的好大哥,因为给陆敏贤提供灵感的是她。”
“在摧毁骷髅印记之前,陆狗本想苦苦挣扎,结果反被那位训斥嘲讽。”
“她说这印记已经被毁得毫无用处,与其留在这里还不如届时弄个新的,进化版,好用,难解。”
话说到这又暂停。
顺带还用力点头。
一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之死样。
突然,他头一歪,嘴对准神商止的耳朵。
声音刻意压低。
“之前本来经历属于神映真过往的支线副本里从未出现过阴阳契,结果在这个地方出现。”
“而且还是在那位为了摧毁骷髅印记而砍去半个手臂以后,这东西依然在线。”
“和你传话的时候用的也是它,说不准之前你用火的时候也是靠的它。”
“这应该叫……激活?啧,他好像没有在失控呢,恰恰相反,他有空的很呐,都开始耍阴招了。”
“所以我很支持你把祸水往他和那位身上引的行为,这本就是他们该得的。”
苍梧衍说到这还轻轻捧住神大佬的右手。
并把因为阴风导致吹得略歪的残废小指扶正。
神颠婆难得一言不发。
就想知道面前这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后……
“莫要再上姓倪的当了,他借着你阴阳堂成员的身份,让你与在下产生隔阂。”
“不然陆敏贤准备给你暗示的前后,为何他那般殷勤甚至来到阴阳堂门口?之前最爱找理由离开。”
“别忘了,冥界寂川九十九根刺是他对你扎下的,也是他一脸疯狂说要为了大计让你忍。”
“我的阿止要尽快想清楚,不要被利用了还不自知,刀刀都往真正帮你解决问题的人身上捅。”
动作收回。
右手背在身后侧身往其它方向瞧。
看来是将长篇大论发言完毕。
神商止只想说两个字。
草泥马。
都是畜生,就非要在她这里争个高下忠奸?
不憋着。
不吐不快。
于是乎,神颠婆再次揪住苍梧衍的领子。
这回干脆让衣服再往下敞开一点。
布料的撕拉声好像开启了那个解压模式。
“哎呀,感谢您的提醒,你们的大恩大德呀,老娘我一路走来怎敢忘记?”
“不过不影响我想感慨一下这年头还是太开放,连屎尿屁都还想着要在排泄者面前争个臭。”
“可你还别说,真有,屁无形无色,如果想恶心对面还得对准,手抓屁只会在自己身上留味道。”
“尿是液体,既能撒泡尿照照自己,还能滋对面一身,侮辱性极强。”
“味道虽能在对面身上保留好一会儿,但要是没命中也不能在地上捡。”
“屎就不一样了,固体,随时随地,形状不一定,先软后硬。”
“文能排放干净舒爽身体,武能捡起来当武器给对面留个痕迹。”
说到这里她满脸兴奋。
一个劲地摇晃白毛身体。
口中还大喊着——
“大师我悟了呀大师!屎尿屁文学我要参透了呀大师!你就是那一坨呀大师!”
“所以你说这么多是想带个好头,你一言我一语,让这些腌臜龌龊事登上大雅之堂嘛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她便不顾苍梧衍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气到爆炸的模样。
将已有瑞凤眼眼型大轮廓的眸子睁大。
这该死的平等。
平等到骂了个遍。
忽的,神大佬看向小红裙。
眼睛直发光。
但也硬生生将想打响指的冲动收回。
虽然但是,大神仙这一番话反向激发她的灵感。
“所以之前一穿上这条裙子就想骂苍梧衍不是代表我真的想骂,而是源于那个她。”
“老逼登当时向我解释说我想骂他是因为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天然,现在看来话里相当隐蔽。”
“既是在说给她听,又是在暗示我那位一直在我身体里,所以她也只可能靠夺我身体呼吸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