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牢内,空气潮湿而沉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缓慢。牢房中的烛火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刺客阴沉的脸庞。
刺客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身上因是被侍卫打的衣衫褴褛,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依稀看见他那瘦削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诸葛亮牵着涵曦来此寻探,只是太久没来此地连她都忘了这里有过的阴影。
诸葛亮谁派你来的?
话音刚落,只见刺客突然抬起头来,在暗处出现一支飞针毫不犹豫地划向刺客的喉咙。毒素迅速扩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在这寂静的牢房中显得格外刺耳。
涵曦诸……诸葛亮。
诸葛亮你不是这里的侍卫?
诸葛亮的注意全然在被识破的人身上,那人把外衣扔在了他身上趁机开溜,正要追上去时停下了回头只见涵曦昏倒了,让门外的人去追自己则是抱起她往军营里去找人。
好在只是因为见血腥的气味太浓而难受,扁鹊很难不怀疑他明明知道什么情况,还偏要过来麻烦人。
在听到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后,扁鹊无奈带回了他在此之前一直休息的帐篷里。
诸葛亮恍惚间显得疲惫不堪,握着她的手就靠在床边坐下睡着了……
不知的是赵云掀开一点帐篷帘,对着两人无奈摇摇头。
赵云愚蠢的家伙,我总算认出这人究竟是谁了,他这是打算把一生都搭进去了?
扁鹊你是说诸葛亮吗?
赵云大概吧。
赵云让扁鹊赶紧回去了,明日的伤员还要他来处理着。
晨光初破晓,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万物在这一刻仿佛都陷入了短暂的静谧。帐篷内,一盏油灯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映照出诸葛亮沉睡中的轮廓,他的手紧紧握着涵曦那温软的手心。
帐篷外,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了黎明的寂静,而室内的气氛却因这份安宁而更显温馨。诸葛亮的呼吸平稳而深长,显然他已陷入了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
涵曦最先醒来脱离了他的手腕,看着坐地上靠在床边的他后思考‘他…他不会就这样靠着睡了一晚吧?’,把仅有的毯子想盖在他身上,下一刻被他抓住了手腕……
诸葛亮公主?
涵曦醒了?这是哪?
诸葛亮军营,昨天的危险我不能赌,所以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想好一会的涵曦捂嘴笑了。
涵曦你是在求爱吗?
诸葛亮扶额都怪自己太心急忘了涵曦这人的本性,他先走出去了。
诸葛亮这是我的责任。
涵曦好吧,那我信了。
斑驳的树影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涵曦挽着诸葛亮漫步在这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夹杂着细腻婉转的唱腔从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里传来,瞬间吸引了涵曦的注意。
诸葛亮公主不会……
不等诸葛亮回答,她已经迫不及待地牵起了他的手,几乎是半跑着朝那声音的来源走去。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一股热浪夹杂着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人声鼎沸。宾客们围坐于八仙桌旁,或举杯畅饮,或低声交谈,而舞台中央,一位身着华丽戏服的女子正轻启朱唇,以清亮如泉水般的嗓音演绎着千古流传的故事。
涵曦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舞台上,仿佛完全沉浸在了那个由音符编织而成的世界里。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就连平日里总是冷静自若的诸葛亮也被这份纯真的热情所感染,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抹微笑。
楠欢颜呦,是涵郡主呀?
楠欢颜这一声涵郡主让众人都循声望去。
“真的是郡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楠欢颜据说涵郡主好似是楚城唯一舞曲一绝?可否给给我赏个脸?
涵曦凭什么?
“郡主是怕输不起呀?”
在周围人起哄下,在进退难测目光所至在了诸葛亮送她的折扇上,她毫不犹豫将折扇拾起走在舞台中央。
涵曦站在台上,素手轻扬折扇展开与台下诸葛亮对视之上,自觉配乐的人静静看着,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瓣凌空而下,飘摇曳曳,一瓣瓣,牵着一缕缕的沉香。柔美潇洒,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耀,分座俨婵娟。
“是谁在说郡主只是一个花瓶来的。”
得知抢尽风头的楠欢颜没脸的走了,路过旁边的乞丐也是踢了一脚泄气。
舞曲结束涵曦带着诸葛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一刻,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所有的喧嚣都化为了背景,只剩下那动人心弦的旋律,在两人之间回荡……
向涵曦鼓掌走过来的林忆辰笑得很欢,拿起了那杯原本属于诸葛亮的酒杯与她碰杯。
林忆辰郡主的舞力很好,敬你。
涵曦还行吧。
月色下,诸葛亮的目光如锋利的剑尖,直直地刺向了林忆辰。林忆辰却丝毫不认输,坐在了涵曦旁边。
诸葛亮手有一搭没一搭敲击在桌上,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转向了涵曦。
诸葛亮公主,喝酒是不对的。
一旁的林忆辰闻言,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自然明白,诸葛亮此言并非单纯担心涵曦的身体,更是对他的一种无声警告。
涵曦不会呀?
诸葛亮时辰不早了,公主该回去了。
还想在多坐会的涵曦被诸葛亮一袋杏子哄好了,他紧紧握住涵曦的手走出酒楼。
“公子,不追上去吗?”
在林忆辰旁的下人提醒了他,他却最突然的大笑。
林忆辰越来越有意思了……
林忆辰她身边的那个人可保护不了多久,看着吧。
……
柳筱竹慌张跑来,还没缓口气就终于找到了涵曦。
柳筱竹主子不好了,涵妃她……
涵曦你说什么?母妃她怎么可能……?
涵曦扔掉了手中的杏子,跟着柳筱竹回宫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