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我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你了,你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裘德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张日山冷冷俯视着匍匐在脚边、颤抖求饶的裘德考,毫不犹豫地对准对方另一条完好的腿,扣动了扳机。
“虽然你的双腿已废,但你还有一双手啊!你就靠你自己的这双手,慢慢的爬出这长沙城吧!”
裘德考闻言像是被恐惧驱使的虫子,用尽全身力气,双腿一前一后地挣扎着向外爬行,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而张日山见状也缓缓朝着张府的方向走去,他刚一踏入张府,就见张顺急匆匆地走到了他面前。
“日山哥,我可算找到你了,这是佛爷刚刚给我们发来的电报!”
“我知道了!”
张日山从张顺的手中接过那张电报,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张顺,佛爷现在急需用钱……”
“你去派人将佛爷府里面的古董字画这些,全部都拿出来,跟我一起去把它们当了!”
“是!”
当铺外,张顺死死地盯着当铺老板递过来的那一叠金银,那原本应该代表财富的金属,此刻却像是讽刺的标志。
“日山哥,你说这是不是有人趁火打劫啊,那些古董明明价值连城,却被他们压价压得那么低!”
张日山扫了一眼被兄弟们抬着的那些金银,然后转头对着张顺低声道:“压价低也没办法,我们现在可是军人,不能以势压人!更何况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压价,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
“日山哥……那佛爷那边怎么办啊?”
“佛爷那边……我会去解释的……你先去把这些钱寄给佛爷他们吧!”
南宫府内,南宫寒身姿挺拔地端坐于主位,一双深邃的眼眸似含着几分探究、几缕兴味,不紧不慢地在大厅中央的张日山身上来回打量。
“哟,我南宫府,今天可是来了位稀客啊!”
“张副官,今个是什么风,把你这大忙人都给吹到了我的府上了?”
张日山没有多言,反而径直走到南宫寒面前,双手重重地撑在桌子上,桌面上精致的茶具也随之微微颤抖。
“南宫寒,明人不说暗话,那些掌柜是你指使的吧!”
面对张日山的质问,南宫寒却是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杯,高声道:“张副官,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可不要胡说啊!”
然后轻轻地捧着张日山的脸,缓缓凑到他的耳边,低声呢喃道:“张日山,你既然知道他们是被谁指使的,又何必来问我呢?难道你就不想……为张烁月报仇了吗?”
“也是,反正她身染重病,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
南宫寒的话音刚落,守在一旁的南宫炎便立刻拿起了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了张日山的面前,笑道:“张副官,这是师傅她老人家给您的礼物,还请您务必收下!”
“呵!”
张日山目光锐利地打量了南宫炎一番,然后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盒子,转头对南宫寒讥讽道:“南宫夫人,陈皮离世不过才几年光景,您这么快,就又收了一个徒弟啊~”
“张副官,人都是会变的嘛!毕竟我可没有像你这么大度,就连杀妻之仇,也是说放就能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