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在这群孩子中是年纪最大的。
他从小安静,听话,除了宠着张海月和张海楼以外,没有什么毛病。
他总是看着张海琪的眼睛,在上课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
他不会去抢夺自己的宠爱,只是在感知妈妈需要什么。
床边的花从来没有枯萎过,他带的孩子们从来没有走失过,没有邻居告状,没有烧糊过饭。
张海侠在的时候,一切犹如精确的钟表一样运转。
相处时间越发久了之后。
张海楼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不再似以往的腼腆懦弱,变得开朗跳脱,甚至有些贱兮兮的感觉。
张海侠起初还挺怕这小子抑郁了,结果现在活脱脱的一个魔丸,甚至还带歪了自己乖巧的妹妹。
午后,阳光慵懒地铺洒在屋子里,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细碎的光线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落在泛黄的卷宗上。
张海月端坐在窗边,单手托着腮,指尖轻轻地敲着脸颊,目光时不时扫一眼桌上泛黄卷宗。
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便能猜到来人是谁。
随即,一双手从背后灵活地探出,轻巧地取走了那张卷宗,正是张海楼。
“南洋峇来邪神案?”
张海楼粗略地翻阅着卷宗,目光随即转向身旁的张海月,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
“你又要去执行任务?”
张海月这个天才怪物,刚一成年便顺利通过了考验,成为了南部档案馆的一名探员。
而他和张海侠至今还未通过最后的考核。
这丫头不仅年纪轻轻能力非凡,还接连参与了多起重要案件。
“不是我,是你和哥哥。”
“干娘说了,你俩好好干,能转正。”
张海月歪着头看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眼底盛满柔和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张海楼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满身尘土的小男孩,如今的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坚定的光芒。
自从他从张海侠那里得知,张海月其实比自己小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叫过她姐姐。
“真的假的!?”
听到能够转正的消息,张海楼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迫不及待地想要拉着张海侠去执行任务。
“别高兴得太早,”张海月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这次任务你们得听我的指挥。”
张海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丝苦笑。
虽然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在经验和能力上,张海月确实比他们两个强。
他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一切都听你的,不过,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海月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古邪神像第一次出现,是在南洋峇来的婚宴上。
是新娘带来的,说是族人送来的新婚礼物。
那东西看起来粗陋不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但因为这是新娘带来的,新郎也只能无奈地将它供奉起来,甚至对着它拜了堂。
夜幕降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总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去那个地方吧。”
“只要舍弃肉身,就能得到凡人想要的一切。”
声音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引诱着人们一步步走向深渊。
不久后,新郎一家离奇死亡。
尸体被发现在一片盐沼地里,呈现出闻所未闻的状态,据说他们是生前疯狂地挖掘地底的宝藏。
之后,无数人因邪神的蛊惑而葬身于此。
其中不乏一些心术不正的势力慕名前来探索,希望能够找到那片盐沼最深处的秘密。
然而,这些人最终都消失在洞底,没有人知道洞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干娘希望我们能查清楚真相,确保村民的安全。”
张海月眨眨眼,站起身倒了杯水,讲了这么久的话,嗓子都干冒火了。
“明白了,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张海楼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顺利完成这次任务,证明自己的实力。
“任务经过我都会写在你和哥哥的档案里。”张海月补充道:“还有就是,保护好自己。”
张海楼点了点头,心中对即将到来的任务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他知道,这次任务不仅关系到他们的转正机会,更关乎无数村民的生命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