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两个人走出办公楼，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

白鸟月见走在Yves旁边，比平时安静得多，“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那种。

她偷偷看了一眼Yves的侧脸，又迅速收回目光。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

白鸟月见“Yves先生，我可以冒昧问一句吗？”

Yves“请说。”

白鸟月见“您为什么会选我呢？AKB里还有许多优秀的偶像。”

Yves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几步，然后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Yves“其实，今天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白鸟月见愣住了。

白鸟月见“什么？”

Yves“我们第一次见，是在梵朵拉星上我举办的那场秀。”

Yves看着她。

Yves“你坐在靠后的位置，穿着一套小黑裙。你没有看手机，没有和别人说话，只是一直看着T台。眼睛很亮。”

Yves“像是整个人都沉浸在时装的世界里。”

白鸟月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Yves“那场秀结束后，我一直在找一个人。”

Yves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Yves“找那个坐在后排、眼睛很亮的女孩。”

Yves“找了很久。”

Yves“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你。”

Yves“在霞星上的高级法庭里，你像一个勇敢无畏的战士，像自由翱翔的鹰，像……”

Yves“天使。”

白鸟月见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Yves停下来，回过头。

Yves“所以我来了。”

Yves“我来见你了。”

白鸟月见站在原地，看着Yves的背影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Yves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有脚步声，停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Yves“白鸟小姐？”

白鸟月见攥紧了包带，指节泛白。

白鸟月见“Yves先生，我很感谢你愿意选我。”

白鸟月见“可是……可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她不能告诉他——我可能不会一直在这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总有一天，我会回去。

她留下的所有痕迹——照片、影像、海报、还有那些代言过的品牌——都会变成一段没有结局的故事。

Yves“我知道。”

Yves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鸟月见猛地抬起头。

白鸟月见“你知道？”

Yves转过身，走回来，在她面前站定。阳光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Yves“当然。”

他眨眨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Yves“可不要小瞧我的人脉啊。”

Yves“可我不想就此错过我的缪斯。”

Yves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Yves“哪怕只有一段时间也好。”

白鸟月见“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白鸟月见的声音轻得像会被风吹散。

Yves“我知道。”

白鸟月见“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的品牌……”

Yves“我的品牌。”

Yves打断她。

Yves“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倒下。”

Yves“但如果我因为害怕失去，就不敢开始——那我的品牌，也不会走到今天。”

白鸟月见看着他，很久很久。

Yves站在她面前，对她说——“我不想就此错过。”

她抬起头，看着Yves。

白鸟月见“好。”

Yves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

Yves“好？”

白鸟月见“好。”

白鸟月见点点头。

Yves伸出手。

Yves“那合作愉快，白鸟小姐。”

白鸟月见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握得很稳。

白鸟月见“合作愉快，Yves先生。”

他们继续走在秋叶星的街道上。

白鸟月见“Yves先生。”

Yves“嗯？”

白鸟月见“那场秀，你用的香水，和Sylphid星的其他香水香味不太一样。”

Yves看了她一眼。

Yves“你发现了？”

白鸟月见“嗯。虽然我也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但Sylphid星的其他香水闻起来没有那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白鸟月见“我很喜欢那种香味。”

Yves“你喜欢的话，下个星期的秀结束后我可以送你一些。”

白鸟月见“真的可以吗？这个不会很珍贵吗？”

Yves笑笑。

Yves“不算珍贵，都是我自己调的。”

白鸟月见“欸——！好厉害！Yves先生好厉害！”

白鸟月见惊讶地看向身边的Yves。

Yves“没有没有，对了。”

Yves“或许你愿意作为特邀嘉宾来演唱一首？”

白鸟月见“欸？可以吗？”

Yves“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