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非常合适的比喻,托洛茨基并不是反动,托派也并不是反对,而是一帮混混、魔鬼,前来摧毁列宁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根基的。
无论是党内辩论时期,还是辩论休战时期,俄共(布)各级党组织都没有放弃从组织上清除托洛茨基反对派及其同情者。长期以来,托洛茨基在苏联的名声都很坏,直到苏联解体才得以恢复名誉。
在苏联,“托洛茨基主义”这个词如同“Fascist主义”一样,极具贬损之意。
托洛茨基被视为反动的原因主要是他的观点邪恶,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列宁主义的发展方向相悖论,与党的整体路线相反。
以下我将从《十月革命的教训》一书,来讲解托洛茨基主义的反动本质
当十月革命七周年的纪念日来临之际,托洛茨基撰写了一篇名为《十月革命的教训》的文章。在这篇文章中,他表面上是在总结革命的经验与教训,但实际上却在不断地贬低列宁及布尔什维克党在那场伟大变革中的贡献。与此同时,托洛茨基将自己的形象置于了异常显赫的位置之上,并且《十月革命的教训》一文中所蕴含的争锋相对之意则尤为明显,矛头直指季诺维也夫与加米涅夫二人。
《十月的教训》详尽地记录了十月革命的历史事件,深入剖析了这场革命对政治格局及组织架构所带来的深远影响。书中提及,在宣扬十月革命胜利的过程中,苏联遭遇了诸多挑战;同时,该书还细致描绘了革命筹备阶段的具体情况,并收录了若干关于革命进程的关键文献。
《十月的教训》还强调了托洛茨基在十月革命中的重要作用,他不仅是革命的领导者之一,而且还提出了“拖延是罪,革命或起义没有所谓的时机成熟”的观点。此外,书中还讨论了斯大林与托洛茨基反对派之间的斗争,以及这种斗争对苏联党内历史的影响。书中指出,斯大林在这场政治斗争中取得了优势地位,而托洛茨基则因为对自己的角色和贡献有过高的估计而受到了批评。
当《十月革命的教训》一书中的论点如锋利的刀刃般摧毁了列宁主义的根基,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与斯大林等人他们纷纷提笔,从各个角度批判、驳斥托洛茨基的观点。
三人的作品如下:
斯大林:《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
加米涅夫:《托洛茨基主义还是列宁主义》
季诺维也夫:《布尔什维克还是托洛茨基主义》
他们坚信,托洛茨基试图借助自身的影响力来对抗乃至取代列宁主义。面对这一主义,他们做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一起尝试打倒托洛茨基主义
[现在托洛茨基主义的进攻是为了破坏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威信,摧毁它的基础。党的任务就是要埋葬托洛茨基主义这一思潮]在书中是这么说到的
米哈伊尔·巴斯马诺夫是邪教书籍《反动的列车:从1930年代到 1970年代的托洛茨基主义》的作者,他指出了,[托洛茨基主义与其他许多有机会通过国家建设实践,来证实其思想和政治理论的政治运动不同,托洛茨基主义在其存在的这些年里,没有在任何国家提出过一个积极的行动纲领]
后苏联时代,体系已然步入动荡不安的阶段,那些曾经掌控国家命运的精英们,发现自己手中操纵局势的能力正日渐式微。最糟糕的一点出现了,托洛茨基主义的幽灵正悄然复苏,如同历史长河中无数幽灵般,随时可能化为现实。实际上,即便没有真正的托洛茨基主义者现身,这股源自过去的恐惧亦足以令他们夜不能寐。唯有当长久以来默默承受、忍耐着的一切力量终于觉醒,开始追寻自身存在的意义与方向之时,那潜藏于暗处的幽灵方有可能真正显形,但这已是另一个故事了。
托洛茨基主义的破坏性实在是太庞大了,以至于托派自己的世界主义已经达到了一种荒谬的地步,它排除了制定国家纲领的可能性,甚至反对了它自己的证党在某些国家中的立场,导致托派分子被自己的理论所纠缠。
这以至于苏联至现在的俄罗斯都不断反对托洛茨基主义
[民主不是无政府主义,也不是托洛茨基主义。][托洛茨基说过这么一句话: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标什么都不是。但我们是需要一个最终目标的。]普京是这么说的
第二句中引用了一个错误的作者,[运动就是一切,最终目标什么都不是。但我们是需要一个最终目标的。]这句话并非是托洛茨基说的,但是总体的目的仍然是在反对托洛茨基主义
综上所述,托洛茨基主义的主要反动性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脱离人民大众和实际:
托洛茨基主义脱离人民大众,脱离群众和实际,不仅没有多少听众和掌声,而且其潜在的影响和危害绝不能低估。
托派与一切帝国主义和反对派共同点在于,他们都是把社会主义公有制本身当作商品生产和利润制度的根源,从而把社会主义从旧社会保留下来的政治经济制度所派生出来的种种罪恶和社会不平等栽桩在共产党的头上
对社会主义制度的攻击:
托洛茨基主义错误地将社会主义公有制与商品生产视为水火不容,认为社会主义生产不应该保留商品生产和市场,从而攻击现实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将其视为产生商品生产和价值交换的根源,也是产生官僚主义的根源
理论与主张的反动性:
托洛茨基的理论与主张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及最终目标。他质疑列宁关于社会主义能够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国家率先取得成功的理念,转而提倡跨越民主革命阶段,直接迈向社会主义革命。托洛茨基还提出通过榨取农民资源来推动工业化的策略,这一观点显然与社会主义所倡导的公平与正义原则相冲突,因而被视为具有反动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