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在一旁看着,嘴巴张的大大的,大大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星星眼,里面全是对司徒嘉悦的崇拜。
小九七姐,你好厉害!
司徒嘉悦你还说,这是谁惹出来的?
司徒嘉悦此时可不会忘了要教育教育九公主
司徒嘉悦冲动是魔鬼,凡是应三思量力而为,以后不许再如此。
小九是,我知道错了。
九公主乖乖低头认错,先前脑子一热就冲上去逞能,现在想来有些后怕。要是七姐不能赶走那些人,今天她们是不是就危险了?
尤其是那个男的,竟敢还妄想觊觎七姐!
司徒嘉悦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司徒嘉悦说着伸手摸了摸九公主的头,此时先前的那个女子上前几步对着司徒嘉悦二人行礼
泽兰泽兰在此谢过两位姑娘仗义相救。
司徒嘉悦不用多谢,我本意并非为你。
司徒嘉悦看向女子,实话实说。如果今天没有小九的出言,她并不会出手教训那帮人,至多是去帮忙报官而已。
她不是傻子,知道在皇权至上的朝代,谈公正法律都是扯淡。在她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贸然出手,最后只恐惹火烧身。
泽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说话,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司徒嘉悦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我们就告辞了。
司徒嘉悦也不管泽兰是何反应,带着九公主离开了。
没过多久,在准备回宫的路上,司徒嘉悦二人便被一群官兵给围住了。刘杰此时从那群官兵身后走出来,眼神阴狠的看向司徒嘉悦。
刘杰从来没有人能让本少爷丢这么大脸的。你要是乖乖和我回去做我的小妾,把我伺候的舒坦了,今天的事情本少爷可以不再追究,不然……
刘杰这京中的牢房可不是你这娇小姐能受得了的。
司徒嘉悦看着眼前的官兵,眼神一冷。眼角无意间扫到不远处的拐角,嘴角微扯,冷嘲着开口
司徒嘉悦天子脚下竟敢如此胆大,你是舒服日子过够了,想换个环境住住?
刘杰看着司徒嘉悦不为所动,顿时恼怒不已。
刘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司徒嘉悦这话还是还给你,希望你以后还能有酒喝有肉吃。
刘杰你……
刘杰似乎是耐心耗尽,大手一挥,吩咐道
刘杰把她们给我带走。
就在官兵上前准备抓人之时,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传来
沈寒住手
司徒嘉悦嘴角轻勾,刘杰转过身去,原来是沈寒。
沈寒这是怎么回事?
沈寒着一身淡紫色锦袍,骑在马上,低头扫视了一眼。
刘杰沈寒,本少爷的事情,你少管。
刘杰根本不将沈寒放在眼里,一个病秧子而已。就算是镇国公世子又如何,他可不怕。
沈寒刘侍郎就是如此管教与你,见了朝廷命官,你一白衣岂能无礼?
刘杰哼,你少拿这些说事。
刘杰毫不在乎看了沈寒一眼
刘杰我爹都管不着我,你又凭什么干涉我?
沈寒见状眼神一沉,不再理他,直接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
沈寒将人带下去,还有京都府尹一并去带上。
云起是
他身后的男子得令,一下就将刘杰双手反扭制住。那些官兵哪见过如此阵仗,一个个都吓死了,今天搞不好还要丢点饭碗儿!
很快的,地方安静下来,只剩下沈寒和司徒嘉悦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