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上,雷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无数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徐艺霖的耳膜,搅得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愈发刺痛。
她的手腕被浸了水的粗麻绳死死勒在生锈的铁架上,麻绳粗糙的毛刺嵌进皮肉,渗出血丝,刺骨的寒意混着痛感顺着手臂窜遍全身,湿透的警服紧贴着肌肤,冷得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只有淬着冰的锐利与警惕
眼前的男人,正是他们现在追查的嫌疑人陈默 一个披着斯文皮囊的恶魔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形瘦削,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若是走在大街上,只会被当成普通的文职人员,温和又不起眼。可此刻,。他背对着昏黄微弱的应急灯,半边脸沉在浓稠的黑暗里,另半边脸泛着病态的惨白,嘴角挂着一抹缓慢勾起的、温柔到诡异的笑意,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镜片后的眸子,是一片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黑暗,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变态欲念
旁白“徐警官,别这么硬撑着,怪让人心疼的。”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得像在对情人低语,脚步缓缓朝徐艺霖靠近,皮鞋踩过地上积水的声响,在死寂的工厂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徐艺霖的心跳上
他在离徐艺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微凉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着雨水与硝烟的气息,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那副沉醉的模样,病态得让人头皮发麻。
旁白从你和我插肩而过时 我就盯上你了 徐警官~
徐艺霖猛地偏头躲开他的靠近,下颌线绷得死紧,冷声
道
徐艺霖陈默,你涉嫌多盗窃和强奸案,警方早就掌握了你的证据,束手就擒是你唯一的出路。”
旁白“束手就擒?”
陈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站直身子,绕着被捆绑的林晚慢慢踱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那眼神不是觊觎,而是一种把玩藏品的冷漠与偏执,带着彻头彻尾的变态掌控欲
旁白把她们困在只有我能掌控的地方,她们就会哭着求我,会把我当成唯一的依靠,那种感觉,太美妙了。
徐艺霖变态!
他停下脚步,蹲在林晚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近乎残忍,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疯狂再也藏不住,翻涌着扭曲的快感。
旁白她们都太没意思了,没撑多久就崩溃大哭,跪在地上舔我的鞋,一点意思都没有。可你不一样,你是警察,你勇敢、坚韧,眼里有不服输的光,我看着你这副倔强的样子,就忍不住兴奋,忍不住想看看,到底要多久,才能把你这束光彻底掐灭。
他故意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之前受害者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他温柔又诡异的低语,音量被他调得不大不小,刚好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一字一句钻进林晚的耳朵。
旁白“听听,这就是她们最后的样子。我每天都会给你听一段,每天都会给你讲她们是怎么一点点屈服的,我要让你提前感受,什么叫绝望。”
徐艺霖滚….滚!
徐艺霖的声音 已经变得嘶哑起来
陈默 慢慢扭开徐艺霖的警服
徐艺霖不要 别碰我! 滚啊
旁白徐警官 你越这样 我越兴奋啊
旁白徐警官 好想看你在我身边哭着求我的样子 你身体会不会更香啊~
藏在身后的双手,指尖依旧在拼命抠着铁架上松动的锈钉,指甲缝里嵌满铁锈,渗出血丝,她眼底的光芒非但没有黯淡,反而愈发锐利。哪怕被这个恶魔肆意精神玩弄、步步紧逼,她身为警察的底线与意志,绝不会有丝毫崩塌,这场深渊博弈,她绝不会输。
徐艺霖白日做梦!
旁白好啊 现在让你看看我是怎么强迫她们的
接着就要揭开剩下的扣子 看着眼前的漏出的春光 本来变态的心理 有更加强大 接着陈默 把头埋在徐艺霖脖子里
旁白徐警官 你好香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旁白“你说,要是他们一直找不到你,你是不是就要永远留在这,陪着我?是不是再也不能穿你心爱的警服,再也不能做你的人民警察?
这句话,彻底戳破了徐艺霖紧绷已久的心理防线。
连日的恐惧、身体的剧痛、对队友的愧疚、对未知的绝望,瞬间席卷了她。她是警察,却一次次落入嫌疑人的陷阱,不仅没能保护自己,还让队友们冒着危险四处搜寻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变态嫌疑人面前落泪,不是因为害怕疼痛,而是因为被碾碎的骄傲、被拿捏的软肋,还有那份深不见底的无力感。
陈默看着她落泪的模样,非但没有心软,反而露出了极致满足的笑容,眼底的变态欲念彻底爆发,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指尖冰凉,语气带着病态的欣喜:
旁白哭吧 现在就是我想要的样子
徐艺霖你逃不掉的,他们一定会找到我。
旁白“找到你?”
陈默轻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
旁白等他们找到的时候,你早就被我玩得没力气再瞪我了。
他故意拿起她腰间的对讲机,放在耳边听着电流声,戏谑地晃了晃:
旁白“喊啊,叫朱志鑫、张极他们来救你。 你猜,是他们先到,还是我先玩腻?”
徐艺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陈默欣赏着她强忍怒意的模样,病态的满足感在眼底蔓延。
他不急着伤害,只享受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的快感。
徐艺霖现在已经没有劲和陈默说了 陈默 斯破徐艺霖警服 疯狂的闻徐艺霖身上的味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