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不简单……”
“为什么?!”
奥尔菲斯一个惊怒起身,王易(校长姓名)推着镜框一时不知道作何回答。害,小年轻嘛,家境还算优越,自然解释起来麻烦一些……
“这种事是在学校外面……”
“那也犯罪未遂吧?!”
“他是受了伤,但没……”
抬头对上奥尔菲斯凌厉的目光
“但、但没……没达到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嘛!况且那里是监控死角啊奥菲,不是我不作为,这些东西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你拿什么去断定他们不是打架而是试图xq?仅仅是掉在地上没用到的byt?!”
王易眉头紧锁,刚想摘下眼镜喝口水,不料被奥尔菲斯接下来的发言来了个一口喷:
“那你把那几个人开除了不行?”
“噗——要真那么简单我还至于这几天掉那么多头发?你看看、你看——”
奥尔菲斯嫌弃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
“行了!没这几天也多不到哪里去”
他没空看老头子自怨自艾,沉默良久,反倒被王易反咬一口:
“不过,奥菲啊,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既然早知道,怎么不通报呢?”
……
“我以为……他是打架”
“就是打架也要通报的啊!这不是你的责任?”
我怕他再受处分扣学分之类的很麻烦
还好没说出口……
“你是纪检部长,平时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工作的吗?”王易无奈,奥尔菲斯那么会处理问题的人怎么偏偏这次一个疏忽摊上了大麻烦,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奥尔菲斯刚想反驳就愣住了,作为纪委部长,是他对坎贝尔有偏见、疏忽大意,又是他主观断定坎贝尔是打架不是被霸凌,也是他把自己和王易搞得日夜颠倒又半天想不出对策。不过话说回来,坎贝尔那货没了记忆后是傻了吗?!这种事也不知道说???
……
可是好像奥尔菲斯作为纪委部长曾警告过坎贝尔离他远点。
……
好好好,他活该摊上坎贝尔,就当这一世还债了还不行?!
……
可是现在躺在医院的是坎贝尔……
……
还想怎样啊!
“你先回去吧,不早了”
奥尔菲斯非但没离开还直接开撂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你给他转班不行?”
“这……”
好像也不是不行
“转到我班,就这么说定了”
王易开口却鸦雀无声,看着快要走到门口的奥尔菲斯又回过头来:
“两天之内办了,校 长 的 职、责”
“你小子——!”
说罢开始坐下马不停蹄地整理各种材料:
“早办早妥,免得夜长梦多。”
……
晚上,奥尔菲斯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他不知道坎贝尔现在有没有老老实实待在医院,以这家伙现在的本事和身体状态,半夜偷偷跑出去被车撞他也信……
“奥菲,你看了两分钟的广告”
奥尔菲斯听后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尴尬,转头微微一笑,但当注意力回到电视的时候才更是哑口无言,他总不能向爱丽丝解释“这卫生巾看上去挺好用的下次买点试试”吧……
一阵沉默后起身离开沙发,一句“我出去一下晚点回来,你别看电视看太久”还没说完就锁门离开,留下爱丽丝一人不明所以,这是……
有嫂子了?
片刻后无奈嗤笑,深知自己是在做美梦……
奥尔菲斯到医院的时候正好遇见值班护士查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慢了一步,坎贝尔房间的灯被关上,由通明变得漆黑。
这个时候进去,略显尴尬……
病人需要休息,奥尔菲斯当自己来的不巧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执着于看望坎贝尔,如果是为了安心,确认人乖乖躺在病床上就好了,还要顾虑什么?
犹豫间,房间里传来的一阵破碎声切断了奥尔菲斯的自我拉扯,他急切地推开门,细碎的光透进漆黑的病房,坐在地上的人六神无主地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暖水壶。
“……奥尔菲斯?”
透过光看清了进来的人,诺顿鬼使神差地想上前抓住,却被奥尔菲斯制止:
“你先别动。”
奥尔菲斯从腋下把人扶起,低头间,本来被盖住的伤痕又若隐若现, 他发誓没有贪看坎贝尔的身体,但本来就伤痕累累的人倒在地上又总不能放任不管,坎贝尔伸手的那一刻,他也大概率猜到了事出原因。
那一日之后的欧蒂利斯庄园里,本该属于诺顿·坎贝尔的那一页被划掉了,后来就是日积月累的淡忘,无人再翻开那页愈发变皱、泛黄的纸张,知道原来这个男孩怕黑。想到这里,奥尔菲斯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床上,不管怎样,要先处理掉这些壶片。
“……等一等”
刚想离开,发觉袖口被人拉住。
奥尔菲斯蹲在床边,看诺顿动作缓慢地收起手,靠近才看清,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是苍白。
“我先去扔掉它们,需要帮你开灯吗?”
坎贝尔应声。貌似……这也不算什么特别丢人的事情?
等奥尔菲斯回来,头顶刺眼的灯光瞬时消失了,一盏夜灯被放置在床头边。
“开灯睡很累,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还有,转班的事已经差不多了,别太担心”诺顿看着一旁的床头灯,不甚明亮,也刚好能照清楚房间的各个角落。
“嗯……”
奥尔菲斯的目光落在坎贝尔的脖颈,那一处很漂亮,可惜被烙上了一块划痕,刚想伸手去碰,却被看到了拆掉绷带后结痂的伤口,和坎贝尔触碰的一瞬间,才发觉他的手竟是那样的冰凉。
“晚安。”
被角处有奥尔菲斯的味道,那一夜,他睡的很安稳。
接下来就是小缺德和小傻瓜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