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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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意弯了弯嘴角

沈棠意是吗？

沈棠意蹲下来，和小女孩平视

沈棠意那你觉得，是姐姐好看，还是广告牌上的姐姐好看？

小女孩认真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广告牌

“都好看！”

她得出结论

沈棠意笑了

站起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广告牌上的自己

依然是那个样子，依然是那个人

一切都没有变

沈棠意站在公交站台前，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忽然想起系统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也一样”

沈棠意弯了弯嘴角。

然后她抬头，看向远处

北京，在那个方向

沈棠意掏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杭州——北京，最近一班航班，还有票。】

沈棠意点了购买

然后收起手机，往家的方向走去

得回去收拾行李了

两个小时后，她坐在飞往北京的航班上

窗外的云层很厚，白茫茫的一片。阳光从上面照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棠意靠在椅背上，心里乱糟糟的

他会记得吗？

系统说“他也一样”，但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记得多少？记得什么？还记得她吗？

沈棠意不知道，但她必须去看看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北京的天还亮着，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暖橙色

沈棠意打开手机，准备叫车

然后她愣住了

微信还在

聊天记录还在

和马嘉祺的对话框里，塞满了消息

M：我想你了

M：我没有忘记你

M：你还爱我吗

M：你在哪里

M：我今天又去我们常去的那家店了

M：我问老板还记不记得你

M：他们说你不存在

M：但我知道你存在

M：我记得你

M：我记得你的笑

M：记得你叫我名字的声音

M：记得你说爱我

M：你怎么能就这么消失了

M：我不会忘记你的

M：永远不会

一条一条，从她消失的那天开始，一直发到现在

最后一条是今天早上

M：我好像又看到你了。在梦里。你说你爱我。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没有回答。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沈棠意盯着那些消息，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沈棠意站在到达口，人来人往，她就站在那里，抱着手机哭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擦眼泪

然后她点开对话框，打字，手指在抖，但她还是打完了那几个字

☀️：你在哪里？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个提示跳出来，一次，两次，三次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下一秒，手机响了，视频电话，沈棠意接起来，屏幕里出现他的样子

马嘉祺好像瘦了一点，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很久没睡好。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屏幕，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棠意马嘉祺

沈棠意开口，声音有点哑，马嘉祺没说话

就那样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沈棠意是我，我回来了

马嘉祺还是没说话，但她看见他的眼眶红了

沈棠意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马嘉祺报了一个地址，沈棠意挂了电话，叫了车

一路上，她心跳得很快

他会是什么反应？

会生气吗？会怪她吗？会问她为什么消失吗？

沈棠意不知道

但不管怎样，她都要见到他，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沈棠意下了车，按照他发的楼号找过去

电梯里，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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