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个月,天斗帝国皇室纷争基本停息。
在此期间,怀疑者不乏。却已被雪清河暗中除去。
同时,第二武魂的侵蚀力越发强大。不但阻止第一武魂的修炼,在成神路上对洁净的标准造成破坏。
夜里,千仞雪被疼痛惊醒的次数越来越多。供奉殿便训练另一个卧底,准备代替千仞雪,好让她全身心修养。
不出十日,在天斗埋伏的工程中,卧底与千仞雪交接,完成替身工作。
次日,千仞雪回复女儿身,前往武魂殿。
武魂城热闹非凡,权贵人家竞相将自家的天才少年送往武魂殿,只因参与五年一选的圣女大会,前两次因供奉殿,长老殿与教皇殿的对峙,加上千仞雪一直在天斗帝国潜伏,圣女之位迟迟不能确定。
如今她回来了,有些东西也能实行了。
千仞雪穿过幽幽竹林,直抵教皇殿。已是午夜时分 教皇殿中的幽光和翡冷翠的烛火,在暗夜里十分醒目。
推开教皇殿的大门,却意外看见了胡列娜也在其中。她亲密地依偎在比比东的身旁,左臂上出现着一道血痕,听说是捕捉万年魂兽留下的。比比东拿出珍贵的销骨药替她敷上,神情温柔似水,是她从未见过的。
师徒二人情谊深厚,显得她像个外人。她静静地立在那儿,不久,冰冷的女音传了出来:“教皇冕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时,千仞雪的眼中只剩下凉薄的冰冷和似乎掺了雪的空白。
胡列娜用试探的眼光看着千仞雪,回头又看看比比东,接收到比比东安抚的眼神后,自觉地踏着千仞雪的肩膀离开了教皇殿。
她没有过多询问千仞雪的身份,可能已经知晓她的老师之后会向她解释一切吧。
“教皇冕下,我请求当武魂殿的裁决长老。”
裁决长老是供奉殿和长老殿的最高执行长官,但也是最危险的职位的。任何时候都必须奋不顾身地冲在第一位。
比比东眼里没有过多神色,她轻声道,”如果你的爷爷赞同你的观点,那我没有意见。“
可能是爱的转移过于明显,可能她心中从来就没有这样一个女儿。对胡列娜的轻微的伤口如此重视,对自己性命的安危却毫不在意。
千仞雪看不起自己,担起天使一族的重任,却在乎这不值钱的感情,简直奢望。
她转身离开,刚出教皇殿,便看到胡列娜坐在石阶上,等待着她的老师。她轻叹一口气,拐了一个弯,走进更为偏僻的小道前往自己的寝殿。她的房间已经被侍女打扫干净,一切都像6年前的样子温馨,却承载着一段记忆,那段记忆是她永远不想面对的。
看向窗外的月光,素月分辉,照着窗外,一片澄澈。她隐隐约约地看见了比比东牵着一个人的手,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千仞雪扭过头,不再想这些。是啊,她都不在乎了。
她除了这可笑的血缘关系,一无所有。
伴随复杂的情绪,千仞雪昏昏入睡。
第二天醒来,她便到庭院习剑,今日是圣女大选之日。她对圣女之位并无过多心思,只是”裁决长老“的身份还得和爷爷说一声呢才是。
正待鸡鸣之时,圣女大选如期在教皇宫举行。
12岁的她,魂力已经即将突破四十五级。
千仞雪坐在桌前最不起眼的位置,除了教皇殿的人,还有几个供奉和长老伴她左右。
“这圣女之位,自然要前教皇之女来继承,怎能沦落到一个外人?您说是吧,教皇冕下。”几位长老慷慨激昂发生道。
教皇殿的斗罗一阵威压袭来,两股势力瞬间对峙,会议厅一片安静。比比东站起,华丽的教皇长袍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她并无过多情绪。
她看向一个角落,缓缓开口道,“千仞雪,你有什么意见?”
千仞雪回避比比东的眼神,却直面上胡列娜的眼神,她缓缓开口,“教皇的亲传弟子确实优秀。我对圣女职位并无过多期望,各位长老我已担任裁决长老,这圣女之位便另传他人吧。”
说罢,千仞雪便离开了会议厅,忽略娜迷惘的眼神。她昨日问过老师,问千仞雪到底是何人物,但她的老师并没有过多回答,她今日才知晓她居然是前教皇之女,不觉心中暗暗想到:如果我是老师的女儿就好了。
“以我来服众人之口,比比东,你真是好计策。”勾心斗角,步步为营。
直至夜幕降临,千仞雪在寝殿突破难关,却发觉筋脉堵塞。蛛皇武魂的吞噬感让她无能为力。巨大的波动袭来,冷汗直流。她尽力抑制,却仍难以控制。如若再无解药,恐怕得自废武魂,才能保住一条小命。心想之时,她捂住胸口,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爷爷还在闭关,那该如何。一时间,她感到的不是恐慌,而是解脱。
恍惚间,门口推开一条小缝。侍女端着一粒药前来,道”殿下,这是教皇冕下吩咐给您的。且让您明日起去她的钦点接受治疗。“
她看着金色药丸,苦涩一笑。吞下后不久,果然有所恢复。
这么说,我又欠你一条命了。
还能还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