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误会加重,离开的楠家少主
一、浩楠视角:误会的瞬间,心一点点沉下去
浩楠是被人群的喧闹吸引过来的。
他本来是想给花言惊喜,也打发了二人,却没想到是富罗尔斯餐厅顶楼,撞见这样一幕——铺天盖地的玫瑰、围观人群的惊叹,还有那个站在人群中央、一身蓝色西装金发碧眼的俊美男子,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向他的女友告白。
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手里还提着花言爱吃的草莓蛋糕,冰凉的奶油隔着纸袋,都抵不过他心口骤降的温度。
他看着那个男人(弗洛伊德)握住花言的手,一字一句地诉说着童年的约定,说她是照进他阴影里的光,说自己现在已经足够强大,要护她一生周全。围观的人都在起哄,说这是帝国总统的浪漫告白,说花言真是好福气。
而花言,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立刻拒绝。她怔在原地,眼里先是茫然,随后慢慢浮起了恍然大悟的光彩,甚至还轻轻笑了一下,轻声念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弗洛伊德……原来是你啊。”
那一声轻唤,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了浩楠的心脏。
他站在人群外围,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蛋糕的甜味变得发腻,耳边的欢呼声像潮水一样,将他和花言隔在了两个世界。他看着花言眼里的惊讶、怀念,甚至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总统,将她护在身后,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轻声说“我一直都记挂着你”。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花言对着旧照片发呆,问她看什么,她只说“想起小时候认识的一个人”;想起她最近偶尔会对着窗外出神,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原来不是她不愿说,而是她的“故人”,是这样一个站在权力顶端、连他都只能仰望的存在。
广场上的灯光很亮,映得花言的脸有些模糊。浩楠看着弗洛伊德低头和她说话,看着她认真倾听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草莓蛋糕,廉价又可笑。他的保护,他的陪伴,在对方那句“身份、权力、地位,只要你想要,我都双手奉上”面前,像个笑话。确实,自己身份地位确实比不上帝国总统。
他没有上前,只是默默转身,将那盒还带着余温的蛋糕,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冷风一吹,心口的位置,凉得发疼。
误会加深:他的沉默,她的不解
告白的风波过去后,花言回到浩楠身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兴奋地拉着他说:“浩楠,你知道吗?刚才那个弗洛伊德,就是我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男孩!原来他就是帝国总统,我之前一直以为……”帝国总统大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爷爷嘞,没想到总统大人这么年轻,长的也帅。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浩楠冷淡的眼神打断了。
“嗯,看到了。”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揉她的头发问她“所以答应了?”。
花言的兴奋一下子被浇灭了,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浩楠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疲惫和疏离:“没有。总统大人亲自告白,你不是应该很开心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得花言愣了一下:“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觉得很意外,我们小时候只是认识而已,我……”
“只是认识而已,他会记得你十几年?会为了你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给你全世界?”浩楠的声音终于带了点情绪,他盯着她,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藏不住,“花言,你早就知道他是谁了,对不对?之前说的‘故人’,就是他吧?”
花言被他问得语塞,她确实之前不知道弗洛伊德的身份,可看着他眼里的怀疑和防备,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浩楠,你连我都不信?”
“信?”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在富罗尔斯餐厅贵族们所有人都知道,帝国总统在追你,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想怎么给你惊喜,确实我也不缺钱也能够给你富贵荣誉,但论身份地位确实比不上年纪轻轻的总统大人。他能给你的,我这辈子都给不了,你选他,很正常。”
“我什么时候说要选他了?”花言的声音也拔高了一点,眼眶瞬间红了,“我只是刚和他重逢,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清楚,你就用这种话来刺我?”
“我看到的,就是你和他站在一起,接受他的告白,眼里全是惊喜和怀念。”浩楠别过脸,避开她的目光,“花言,你要是想走,我不拦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花言的心里。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就在她面前,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的人,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浩楠第一次没有送她回家,也没有回她的消息。花言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第一次尝到了被爱人误解的滋味。而另一边,弗洛伊德的追求,却才刚刚开始。
三、总统的强势追求:明目张胆的偏爱,步步紧逼的温柔
从那天起,弗洛伊德的追求,成了整个帝国都知道的事。
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只能远远看着她,而是以帝国总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花言依旧像往常一样继续登上舞蹈唱歌,毕竟作为红人音乐人还是要登台演出,继续赚钱的,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站在全世界的舞蹈上,唱歌,所以事业依然重要 。演出完后就收到了来自总统府的鲜花,卡片上是他的字迹:“给我的小姑娘,早安。花言的”办公室里其他歌手看着那束价值不菲的蓝玫瑰,眼神里的探究和羡慕,让花言坐立难安。她想退回去,却被总统府的特助笑着拒绝:“花言小姐,总统说,您收下,就是给他面子。”
她回去的路上,总能看到那辆黑色的防弹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洛伊德穿着白色西装,侧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强势:“我送你回家。”不管她怎么拒绝,他都有办法让她坐上那辆车——比如,以“保护总统故人安全”为由,让保镖“请”她上车。
他会以“故人叙旧”的名义,约她吃饭,地点是帝国最顶级的富罗尔斯贵族餐厅,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会记得她小时候不爱吃香菜,记得她喜欢吃草莓,甚至记得她小时候说过,想养一只异瞳的猫。他会把她小时候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当成承诺来兑现,送她异瞳的布偶猫,送她限量版的草莓蛋糕,送她小时候羡慕过的、别人都有的漂亮裙子。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有人在背后议论花言,说她“爬上了帝国总统大人的床”,第二天,那个议论她的人就被开除了,下令通知:遭全网全行业封杀,理由是“恶意诋毁总统友人”;有男人向花言献殷勤,他会直接让特助递上警告,语气冰冷:“花言小姐,是总统大人的人。”
他也从不避讳自己的野心。一次晚宴上,他当着所有政要和媒体的面,将花言护在身后,公开宣布:“花言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谁要是敢动她,就是和我弗洛伊德,和整个新星帝国为敌。”
他的追求,带着权力的光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也带着跨越十几年的执念。他会在她创作新歌的时候,亲自送来热饭;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动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守在她床边;会在她因为浩楠的误会而难过的时候,轻声安慰她:“别难过,有我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他的温柔,是裹着糖衣的陷阱,温柔得让人心动,也强势得让人无处可逃。花言每次想和他说清楚,她心里只有浩楠,他都会用一句“我只是在兑现小时候的承诺”来堵回去,然后用更猛烈的温柔,让她无从拒绝。
浩楠静静站在原地,把眼前的一幕幕全看进了眼里——看着花言身边那位气场逼人、金发碧眼的男人,看着整个新星帝国都默认她是“总统的女人”,那些积攒已久的误会在心底越沉越重,他的脚步也跟着愈发不敢往前迈。他清楚地意识到,花言的世界里已经出现了远胜过他的选择,而自己恐怕不过是她人生里一段可有可无的过往插曲。
他这才反应过来,那位此前行踪成谜的“神秘人”大人物!分明早有筹谋,难怪行事全程避开了浩氏集团的眼线,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看来新星帝国那位身居顶端的大人物终究还是亲自出手了。也好,如今娱乐圈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仍有人不择手段想要伤害她,这碗饭实在端得艰难。如今有位远胜于他的人能护她周全,替自己守好她,倒也踏实。他心里清楚,楠家少主与帝国总统的之间世家的区别:前者最多只能调动家族的命脉资源,后者却能一呼百应,汇聚起整个帝国的所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