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重归于静
无人注意的角落慢慢显现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金光瑶收回眼,迎上一双愤怒、仇视的眼睛。这双眼睛载在的情绪太过鲜活,让他有些恍惚,下意识伸手抚上,他想倘若温情没有眼盲,那夜应该也是这样看他的
她恨他,他知道的……
“你在透过我看谁?”
解观音偏头,躲开他的手,她就是金光瑶带回来的女子。她双手被金光瑶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她不喜欢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中,生死都由不自己的感觉,那种无力深入骨髓让人喘不过气来
“吉时快到了,不能让客人久等。”
金光瑶落空的手,转落到她耳边,将散落下的碎发别在耳后
“这就是你掳我回来的原因?”
解观音追着不放,她不觉得他会对她一见钟情,一辈子非她不可,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阿音,救命之恩,应以身相许呀,你忘了吗?”
金光瑶转移话题,她太聪明了,不好骗
“金光瑶。”
解观音闻言,认真地看着他。她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一面敛芳,一面又要占尽芳非。一个好处和名声都要的人,却在带她回来的事上犯了糊涂,她看不明白他
“嗯?”
金光瑶浅浅一笑,说实话,他很满意现在的他们
“你有病。”
解观音声音冰冷,旋即讥讽一笑,她觉得自己也快病了
“嗯,我已经病很久了。”
金光瑶拦腰抱起解观音,转身离开
他早就病了,从金鳞台滚下的那刻,他就病了,只有滔天的权势,万万人之上的地位才能缓解一二。她……也是他的药,从前的事已经过去,他们会有幸福的未来,一切来阻、来破坏的,他都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寂静的金鳞台终于迎来属于他的“月亮”
芳菲殿,金光瑶的居住的宫殿
解观音换好嫁衣,被金光瑶按在梳妆台前,身上火红的嫁衣逶地,金线、银线、孔雀羽线相织成的龙在嫁衣上栩栩如生。金光瑶则是凤凰
龙踏雪浪归,凤衔牡丹来
这身嫁衣金光瑶在解观音醒来的第一天便着手制作,反复修改至今
“在想什么?”
金光瑶问着俯下身,仔细地端详着,总觉得还差些什么
“那个人…是谁?”
解观音问道,她想知道
那人让她很熟悉,似乎认识了很久很久,久到一看见他心里升起一种无法言明的难过…同时又莫名的觉得心安,像跨过千山、涉过万水的旅人终于回到温暖的“港湾”。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还没弄明白,金光瑶来了。她总觉得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穿一身死气沉沉的黑袍
不应该头发花白
不应该……
他应该意气风发的,他就应该意气风发
“蓝曦臣,我的结拜二哥,他是姑苏蓝氏的宗主,鳏夫一个。”金光瑶神色不变,只是语气听着有些怪,说着他又凑进了些: “今日过后,阿音要改口,随我唤他一声二哥。”
“蓝曦臣……”解观音听见“蓝曦臣”三个字,脑海闪过许多的画面,一帧一帧像浮光掠影快的抓不住,让人觉得是错觉。一抬眼,金光瑶的脸在眼,还未散发的情绪被厌恶代替。蹙着眉想躲时,才想起金光瑶不想今天出现任何批漏,给她下听话咒:“离我远点。”
“今日后我们便是夫妻,阿音,可要早些适应才好。”
金光瑶浅浅一笑,光是想到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便觉这漫长的一生也不无聊了
“……”
解观音移开的眼落到梳妆台的铜镜上,只见镜中的二人皆着一身红色喜服,一坐一站挨得极进,像对恩爱的夫妻。见状厌恶的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她这具身体淡极生艳,闭上眼像尊精美的白瓷
金光瑶看着镜中二人,想明白差点什么了。拿起梳妆台上装着朱砂盒子,打开用点朱笔蘸了蘸,俯下身,轻轻地点在解观音的眉心。这是每一个拥有金氏血脉的弟子必点的,这眉心一点朱砂象征着身份和地位
嫁进来的姑娘是外姓人,不用点
他摸爬滚打至今,骨子里就没有”礼法”二字,就要让所有人一看便知他们是夫妻
芙蓉面上一点朱砂,闭眼低眉时像了她极名字里的“观音”二字
金光瑶端详了片刻,觉得少了些生气,拿起眉笔轻轻描了几下峨眉,又转而拿起桌上的口脂,打开盖子露出红色的膏体,指腹轻柔打圈,凝固的膏体被指腹温度融化,淡淡的花香被温度激活,一缕缕的飘在空中
染上口脂的指腹,点落在解观音唇角。他的指腹上有茧,是常年握笔写字留下的
“金光瑶。”
解观音忍不下去了,睁开眼
“嗯。”
金光瑶一笑, 果然口脂一点,神台上的观音活了过来
“要么你现在放我走,要么杀了我,不然,我与你不死不休。金光瑶,我一定会杀你的!”
解观音说话太用力,头上凤冠坠着的流苏轻晃,在窗外斜照的阳光下摇弋生姿。她发誓,她一定会杀了他
“很期待。”
金光瑶眉眼一弯,像是听见动人的情话
“…疯子!”
解观音愣了一瞬
“嘘。”金光瑶催动听话咒。站直身体,用帕子擦干净指腹残留的口脂后,拿过一旁绣着金星雪浪的盖头:“阿音,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着急这一会儿。”
伴着话音,红色的盖头落下,像一堵红色的高墙隔绝了与外界一切的联系
红色的盖头,一摇一晃渐渐模糊了视线
那日……
貂个小孩解解蝉都说了拆忘羡,请避雷,看不懂字就去读书哈,谢谢
貂个小孩解解蝉“解”作姓时读“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