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林暮晚收回手,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漠然之色,桃花眼四下环顾,随后唇角微勾:“你们真是费了番功夫啊!就不怕齐司隅起疑心吗?”
温楚浛闻言,脸上早已眉开眼笑,答道:“这不是为阿晚服务吗?为了阿晚......”
“即使得罪齐司隅也心甘情愿?我倒是不知道,原来我在你们心目中,地位竟比堂堂战神都要高。”林暮晚偏头,瞥了温楚浛一眼,扯了扯唇角,冷嗤一声,单手插进口袋,抬脚往外走,“今天的事,嘴管住了,懂?”
说完,林暮晚倏地回头,多情的桃花眼淡淡地瞥了温楚浛一眼。温楚浛看得很清楚,一抹红光从林暮晚眸底一闪而过。
她这是,动了杀心吗?
温楚浛秀眉微蹙,拳头紧攥。但片刻后,拳头却又缓缓松开,脸上又恢复了平常没心没肺的样子,浅浅地应了声,语调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走在前面的林暮晚脚步微顿,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病房。
屋内的气温低的吓人,而这冷气的主人便是坐在病床边缘的齐司隅。齐司隅一张俊脸冷若冰霜,他咬牙切齿地看着站在病床前的季肖,开了口,语气不容置缓:“季肖,你快把星环给本殿解开。”
季肖一脸苦笑。他摊了摊手,说:“抱歉,殿下,这是林院长的命令,她军衔比我高,恕我难以从命。”
齐司隅快要被气笑了,他冷哼一声,说:“那本殿军衔比她高,你为何不听本殿的命令?季肖,你是不是忘了,你是谁的手下?”
最后一句话齐司隅特地咬重了字音,威胁的意味很是明显。
对于齐司隅的威胁,季肖选择性耳聋。
不过,他倒是有个疑问,殿下醒来怎么没疯着要去找七皇妃啊?难道是被林院长一掌给打失忆了?不是吧,殿下的身子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不过,失忆总比发疯好,省的到时候一群人给殿下收拾烂摊子。
想到这,季肖试探性地开口:“殿下,你怎么不去找七皇妃啊?”
说完,季肖立马全神贯注地盯着齐司隅的脸,企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丁点不对劲。
谁曾想,齐司隅闻言立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说:“七皇妃?你说林暮晚?本殿的皇妃怎么可能是她,你脑子有问题?闭嘴吧!”
季肖闻言更懵了。他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齐司隅,可齐司隅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下。
What?殿下这是真是失忆了?
“叩叩”,敲门声响起,季肖闻声赶紧去开门。
看到一脸无语的季肖,林暮晚面无表情,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眉毛微挑,有些惊讶,说:“齐司隅那家伙还没醒?怎么这么安静?”
季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挠了挠头,侧身,说:“殿下已经醒了。但是......您还是进去看看吧。”
林暮晚更诧异了,抬脚走了进去,看到坐在床边一脸黑的齐司隅,桃花眼微眯,靠在墙边,上下打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