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树林里,藏着一处被人把守之地,大片树木被铲平,数十名身强力壮的男人正埋头开山采矿。
乔与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架势,明晃晃的私自开采矿脉啊!
按朝廷律令,发现矿脉隐不上报,私采矿石,乃重罪,轻则抄没家产流放,重则斩立决。
上官玉锦倒是对眼前的现象并不感到惊讶,她是得知了此事的苗头才动身来这。
她递给丰瑶一个眼神,丰瑶朝她点点头。
于是三人分头行动,上官玉锦与丰瑶兵分两路,乔与生则是跟着上官玉锦。
乔与生一脸懵逼地跟着上官玉锦摸进了一处住所。
上官玉锦压低声音:“去门口把风。”
乔与生闻言,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仔细把风,上官玉锦则是开始翻找东西。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一沓书信以及文书被上官玉锦翻找出来。
她带着乔与生溜出了这个是非之地,来到早前说好的汇合地点,丰瑶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乔与生憋了一路的疑惑问出口:“为什么不让我和丰瑶一起?”
上官玉锦看他一眼,抽了抽嘴角。
“怕你惹出乱子瑶瑶兜不住。”
乔与生指着自己,脑门上冒出问号。
他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怕他惹出乱子丰瑶兜不住?
他是什么累赘吗?
丰瑶似乎是看出乔与生想说什么,继续补刀:“你这身子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啧啧啧,差劲儿!”
乔与生万万没想到,自己堂堂乔小郎君,姑姑是宫里深受宠爱的贵妃,父亲是当今陛下的亲信,自己居然被人嫌弃了!
京城里多少人巴巴地凑过来想要和他套近乎,这俩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拿到证据后,上官玉锦没做任何停留,即刻启程回京。
她只负责拿到证据,接下来的事儿就该其他人来做了。
倘若一开始便派旁人来,她怕那群酒囊饭袋找不到证据。
回京路上,乔与生最为兴奋,离京城越近,他越是亢奋、精神。
丰瑶越看越觉得他像地主家的傻儿子,那么精明的爹,生他的时候怎么不给他多长几个脑子。
到了京城,证据呈到御书房,皇帝勃然大怒,下令派遣钦差大臣前往匀县盘查此事。
上官玉锦大发慈悲,放乔与生回乔府与家人小聚。
乔夫人拉着儿子仔细打量,抹着眼泪心疼得不行。
“我的儿,你黑了,也瘦了。”
乔与生把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响,一脸骄傲。
“哎呀,娘,我这是更精壮了。”
乔贺看着自己的乔与生,心里有所欣慰,他瞧着儿子像是成长了些。
上官玉锦将乔与生放在眼皮子底下,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他,他儿子在她手里,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他想将儿子接回来,苦于没有契机,压根儿抓不到上官玉锦的错处。
如今皇帝还需要上官玉锦,她的价值还没有被榨干,皇帝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动她的。
乔与生兴高采烈地拿出自己带回来的东西,献宝一样的给乔母和乔贺。
“这是济源县的……”
“这是匀县的……”
“我一瞧着这东西就觉得好,拿回来给母亲正好。”
“这个是我偶然得到的孤品,给父亲正好……”
乔与生吧啦吧啦一大堆,把乔母哄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直呼自己这个儿子没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