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学校迎来了期中考试。
周欤然端着牛奶去找钟哲:“哥,我进来了。”
周欤然推门进入,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坐在钟哲一旁用头靠了靠钟哲:“哥,累不累 你不是都会了吗,怎么还写。”
钟哲也靠了过来,叹了口气:“哪有人一学就会,不都是日积月累啊,我把这些都复习一下,巩固一下,也不是很累。”
周欤然抬起钟哲的下巴吻了过来;钟哲也回应了他。
一分钟后,俩人气喘喘的地分开,钟哲有些不好意思:“你怎么又亲我……”
周欤然笑嘻嘻撒娇道:“哥不喜欢吗。”
钟哲推开些:“谁、谁喜欢了,我只是迎合你。”
周欤然捏着他哥耳朵:“只是迎合我?好好好,我最喜欢哥了。”
钟哲转过头,哄着脸:“不是,你怎么还调戏哥啊,我是你哥。”
周欤然抱住钟哲:“是是是是,即是哥哥,也是我的爱人。”
钟哲玩弄着手指:“一转眼,三年了,我爸我妈也去世两年了。”
桌子对面就是一张窗户,因为钟哲很喜欢有窗户的地方,专门为他打造了一张这样的桌子。
周欤然看着窗外的月亮,思念涌上心头:“是啊,小时候陈阿姨最喜欢抱我了,应该也快到他们的忌日了。”
钟哲也抬起头看着外面:“是啊,考完试下周就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周欤然点点头。
钟哲看向周欤然,眼里全是浓浓的爱意;周欤然也感觉到了炽热的目光,也回看了他哥,两人不约而同的亲了上去。
过去值得的我们怀念,但也不要忘了向前看;我们要带着已逝人的希望活下去。
“叮铃铃,老师们同学们期中考试已结束,请大家带着好成绩回家,和家人分享喜悦。”
陆明屁颠颠地找到周欤然:“怎么样”
周欤然一边收拾书包,一边敷衍道:“一般。”
周欤然抬起头,看见陆明嘴边一块青一块紫的,挑眉道:“你找人打了?”
陆明尴尬捂住嘴边:“谁、谁找人了,我这是、我这是半夜喝水磕的。”
周欤然哦了一声:“那你下次喝水小心点吧,我先走了。”
还是和往常一样周欤钟哲拉手回家。
两人在房子后面又亲了会,导致钟哲的嘴是肿的。
周兰问起“嘴怎么了”
钟哲尴尬的笑着是被蚊子咬的,而那只蚊子幸灾乐祸的笑着,钟哲在饭桌底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周兰像是看穿了一切笑道:“小哲,你爸爸妈妈的忌日,你先跟小然一起去,我公司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会议我完事了我就过去。”
钟哲点点头
就这样伴着两人幸福的日子一天复一天,很快的一周过去了。
很快到了钟哲父母的忌日。
周欤然起了个大早去叫醒他哥,可推门进入,他哥就站在阳台上一夜未合。
周欤然走过去亲了亲他哥的额头,心疼道:“去年也是这样,我会陪着你的,没事的。”
钟哲因一晚没睡声音有些哑:“我就是睡不着,我一睡着就想起来以前的日子,我难受。”
周欤然点点头:“好了,我们去洗漱吃饭吧。”
吃完饭两人身穿素衣去了烈士墓园。
陈溪死前希望周正把她和钟国伟埋一起,周正向上级申请,上级同意把他俩埋在在一起。
钟哲带着两束菊花放在了他父母的坟前:“爸妈,你们过的好吗,我好想你们,你说你们走就走吧,还把我落下了,我们一家人多幸福啊”说着说着就落泪了。
周欤然也放下了自己的花,跪了下去,连续磕了三个头:“叔叔这第一个头感谢您用生命换来我们世界的安宁,第二个头感谢你们把钟哲这么好,而这第三个头,就是告诉你们,我和钟哲相爱了,在一起一年了,我希望你同意,我没了他的活不了,我也不知道这份感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三年前或者是五年前或者更早更早,也许是我看到他满身是血,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真的很爱他,我希望叔叔阿姨同意,成全我们。”
钟哲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也跪了下来:“爸妈,我也很爱他,你们走了之后,我很迷茫,也很害怕,我没有任何依靠,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希望 ,直到小然说他爱我,我就好像找到的了方向,我要带着他的爱,和你们的命活下去。”
两人在墓园待了四五个小时。
周欤然站起身抱起他哥,亲了亲:“哥,我们该走了。”
钟哲点点头:“爸妈,我走了,你们想我了就来我梦里。”
过了忌日,钟哲又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发呆,失眠,前几天都要吃安眠药才能睡,周欤然知道他哥,每次从墓园回来都要这样连续一个月,自己能做的就是陪着他,亲亲他。
周兰也从墓园回来,给周欤然说:“你这几天好好看着你哥,别再像前几年一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周欤然点点头:“妈,我有话给你说。”
周兰坐到沙发上坐下,好像是猜到了一样:“嗯,说吧”
周欤然坐一旁,犹豫了半天坦白:“妈,对不起,我……我和我哥在一起了”
周兰也没有太大的表现冷静地说:“我知道。”
周欤然瞪大眼睛,话都捋不直了:“啊?您知道?,您不反对嘛。”
周兰笑呵呵道:“你哥是小溪亲自委托给我照顾的,我为什么要反对,难道就因为是两个男的吗?如果两个男的搞对象要反对的话,那这也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只有男女可以相爱,而同性就不能相爱吗?我还很高兴,小哲的爱人是你。”
周欤然激动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他是我哥啊”
周兰冷静道:“你哥怎么了?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这不比亲友还要更好吗,再说了,这孩子我打心底下就喜欢,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瞒你说,你俩还在肚子的时候我和小溪就在商量,如果你们两个不管性别同不同,只要相爱我们一定会同意,而如今小溪走了,我也该完成他这一项愿望了,然然听妈妈讲,在这个世界上相爱的人有很少,有的人不真诚,如果遇到相爱的人就一定不要辜负他,爱是一个很伟大的东西。”
周兰翘起二郎腿,继续讲道:“他能伟大到让人有活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