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天以后。
你看着手中的讣告发愣。
阿菊死了。
你不可置信地将讣告看了又看,明明前几日,她们还说着立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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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于2026年8月6日与世长辞,享年二十九岁。承蒙亲朋好友担心挂念,吾悲痛之余不胜感激。
兹定于农历8月8日吊唁,8月9日早上出殡,简席设于家中,届时叩请亲朋好友送爱女最后一程。
因琐事繁多未能逐一登门叩谢,还请谅解。
父:白昂守
母:张爱茵
2026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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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时间一愣,阿菊给她发短信的那日是七号,若是在六号就已离世,怎么可能给她发消息。
一种可能是定时短信,一种可能是她的父母替她发的。
你捏着讣告,若是后者原因,那发来的讣告也就有了解释。
毕竟,你并不认识白父白母。
若是前者,阿菊早就有了想死的念头......
你咬着唇,去还是不去?
你捏着讣告,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回到云城的那日,天空很蓝,太阳很大,你闻着久违的空气,看着周围的环境,有着物是人非的感触。
赶了一天的路,你在云城找了一家宾馆入住,碰见你曾经的高中同桌安开木,她现在是一名宾馆老板。
你和她打了声招呼,对方也是热情回应,谈起过来的原因,她得知后,惋惜地说了几句:
阿菊,这些年过得并不好。我八号那日去看她,没想到她的父母却是哭得很缠。
阿菊跟家里人的关系,你很少从她口中得知,只知道她是家里的独生女。
可安开木却用了“却”这个字,你想要问清楚,安开木接了一个电话,跟你提了告别。
你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去,掌心握的房卡冰冷十分。
回到屋子里,你看着房间装修,就知道安开木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
你躺在床上,眼神望着天花板,完全没有睡意。
但想着明天要去白家,你闭上眼睛,催着自己睡觉。
12号这天,天色泛起鱼肚白,一夜无眠的你睁开了眼睛,退房卡时,前台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看上去才刚成年。
你找她聊了几句,没想到对方的嘴很严,见打听不到消息,你便离开,动身前往白家。
白家的住址是在县里,一个偏好的地段,离学校不远,交通便利。
你敲了敲白家的门,拿出讣告给面前的妇人看。妇人的面容保养得不错,看上去才三、四十岁,眼角的一些皱纹还是泄露了年龄。
“你好,我是阿菊的朋友。”
妇人听了这话,眼睛立马流出了眼泪,她点着头,说着好好好...
许是听见外边的动静,里头走出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搂住妇人的肩膀,拍了拍。
“不哭不哭。”男人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陈年老烟嗓。
“进来吧。”男人朝你点了点头,而后带着妇人坐在了沙发上。
等到妇人冷静过后,她红着眼说:“我是菊菊的母亲,她前几日就入葬了。”她的手朝着一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