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要!”
王小姐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力量,将男子推出了门外,“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自那之后,王小姐被软禁在屋内,直到那天屋外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喜庆之声不绝于耳。酒席间,抬轿子的声音渐渐远去,四下里狂风骤起,一条巨蟒突然出现在白家,随后白家上下惨遭屠戮,无一幸免。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于澄怀疑地问。
“是逃出来的下人。”村长急忙回答。
“你不是说白家被屠了个干净吗?怎么会有逃出来的人?她现在在哪?”白棠显然对村长的说辞并不信任。
“他……他……现在精神错乱,得了失心疯。”
“玩!这里好多人!你们都跟我玩!”
“两位道长,别在意,我继续说。”
“那只蟒最后奔轿子而去,然后……然后我女儿就死在轿子里了。”说完,村长痛哭流涕。
白棠走到院内的桃树边,“村长可喜欢桃花?”这句话让村长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桃树桃木可‘镇鬼’、‘除恶’,能令邪魔鬼怪不敢靠近。”
“那你们口中的蟒呢!”白棠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有些委屈。
“那件事后,那蟒被困在木屋被大火烧的不断嘶吼,就再也没见过了,随之就是村里这些怪事。”
白棠没有理会众人,只是把手扶在了那棵桃花的树干上,一阵雾气四散,转瞬间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出现在眼前,看到你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唤你妖怪,而是上前摸了摸你的头,“小狐狸,你能找到这,证明你不是普通的人,想必是我父亲找来破这诅咒的吧?你放心与你同来的男子不会有事,只不过暂时把你二人分开了而已。”
白棠从未下过山,也从未看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眼神从未移开过女子的脸,直到女子慢慢将她的经历娓娓道来。
暮春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王家院里的桃树正簌簌落着粉色的花。自上个月王家新娶进门的夫人不知从哪里得知凤华山上有一株可以延长寿命的草药,因此特别嘱咐王小姐前去寻找。王村长向来对妻子百依百顺,便同意她只身前往。明眼人谁不知道那才要邪乎的很,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它的全貌,甚是有去无回。
日头攀至中天时,林间腐叶气息突然浓稠起来。翠翘撩开挡眼的藤蔓,忽见丈许外的青石板上横亘着条奇异生物——玄色鳞片流转着幽光,赤纹恰似熔岩凝成的锁链,最骇人的是它游曳过的苔藓地衣,竟绽开朵朵猩红血莲。山风卷着腥甜掠过耳际,她握刀的手微微发抖,却仍固执地向前迈出半步。
之间那石板上的蛇竟化成人的模样意识全无的躺在那,王小姐壮着胆子走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有些无措,手忙脚乱的那次金创药给他上药,却被他握着手腕,那人告诉她山腰上有株红色的花可以救他,可山壁陡峭怕是有去无回。
“你去了,对吗?”
“我不能看着他这样死去,毕竟妖的命也是命。”
峭壁之下,一个柔弱的身躯在不断向上而行,一个没有任何灵力的人不知道从山坡滑下去多少次,双手满是被石子划伤的伤口,她停在山腰,那朵红色的花就在眼前,但不管怎么伸手都触碰不到,她慢慢挪动着脚下,就在刚握住那株花的时候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为救一只妖,还是只蛇妖,自己不仅受了伤,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命值得吗?你有没有想过蛇本就无情,你就不怕他反水把你杀了?”
“不怕,在我看来,世上最毒的并非蛇类,而是那深不可测的人心。””
“那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她在湖边醒来,腿上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道口子,一瘸一拐的来到见面的地方,哪里哪还有他的人,她只能四处寻找,在一处不知什么动物的洞穴里找到他,当拿出那株花的时候那花竟奇迹般的进入了他的体内,没过多久他就醒过来了,他用法术帮他疗了伤,两人相处有十分的融洽,可家里不会同意,更何况是只蛇妖。
事后王小姐并没有拿回她小妈要的仙草,只是被莫名的穿上嫁衣嫁给了那素未谋面的白家公子,因为不想嫁半路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东西自刎了。
“后边的事也是我死后洛青告诉我的,他屠了白家,只留了一个神智混乱的人,他想要惩罚这个镇上的人,每天子时都会举行一场双方都不同意的婚礼,可是我都死了,我不想他这样懈怠下去,他有他更好的未来。”
“原来,你父亲所言也有虚假,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让他放下我,别人提起他的爱人时,他能释怀就好。我没有实体,不能帮你什么,接下来的事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