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那你可瞧好了,什么是造反
苏新皓的声音像淬了冰,话音未落,他攥紧的拳头便带着破风的呼啸,狠狠砸向苏国平。那拳头看似迅猛,却精准地避开了要害,每一击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
苏国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懵了,踉跄着后退两步,随即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地。他抱着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原主父亲哎哟!疼死我了!反了你了苏新皓!苏兆!苏兆你死哪儿去了?给我报警!快报警抓这个小兔崽子!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地剜着苏新皓,那眼神里的阴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原主父亲我就不信了,警察还治不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东西!
苏新皓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苏国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新皓哦?那你尽管报呗。正好让警察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先动手,又是谁在这儿撒泼耍赖。
接下来的十分钟,空气仿佛凝固了。苏国平的哀嚎声在客厅里回荡,苏新皓则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很快,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楼下。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推开虚掩的房门走了进来。 他们先是扫视了一眼混乱的客厅,目光很快落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的苏国平身上。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警察走上前,蹲下身问道
警察是你报的警吗?
苏国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带着哭腔
原主父亲是的是的,警察同志!就是我报的警!你们快看看,我儿子苏新皓,他……他把我打成这样!浑身都疼,动一下都钻心啊!警察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小兔崽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警察皱了皱眉,又问
警察你还能起来吗?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原主父亲不行不行
苏国平立刻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
原主父亲我爬不起来了,浑身都散架了!肯定是骨折了,或者内脏受损了!警察同志,快,快叫救护车!我要去医院检查!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见状,警察只好通过对讲机叫了救护车。没过多久,医院的救护车便呼啸而至,医护人员用担架将“痛苦不堪”的苏国平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一路鸣笛驶向医院。
在医院里,苏国平又是拍X光,又是做CT,全套检查流程走了个遍。他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胸闷,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症状都表演一遍。然而,检查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 处理完医院的手续,两名警察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单回到了病房。
他们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其中一位警察将检查单递到苏国平面前,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狐疑。
警察苏国平,你看看这份检查报告。上面显示,你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正常,除了几处轻微的软组织挫伤,连轻微伤都算不上。你知道报假警的后果吗?
苏国平接过检查单,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抢过报告单,手指颤抖着在上面来回滑动,嘴里喃喃自语,
原主父亲轻伤?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甘,冲着警察大声嚷嚷,
原主父亲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苏新皓刚才把我打得那么狠,我疼得死去活来,怎么可能只是轻伤?这检查结果肯定有问题!你们得重新检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全程陪同、话不多的苏新皓,在苏国平做完检查后开口说道,
苏新皓警察同志,我要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