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叶瀚宇注意到一个行踪诡秘的黑衣人。即使他已不再是警察,但职业的敏锐让他不自觉地跟了上去。在一条幽暗的街巷中,他与黑衣人面对面地站着。突然,黑衣人将手搭在他的右肩上,低声问道:“这个任务很艰巨,也很危险,你愿意接受吗?”叶瀚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保证完成任务。”虽然看不到黑衣人的表情,但他能感受到那只手传递来的力量。看着黑衣人消失在巷子深处,叶瀚宇的心中充满了信心。
另一方面,萧骁终于恢复了警察身份,结束了提心吊胆的卧底生涯。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从重重枷锁中解脱出来。现在,他终于可以与家人相认,解释清楚过去的一切。在做卧底期间,他与家人闹翻,甚至扬言要断绝关系。他的家人无法理解,为何一个正直的警察会突然变成他们眼中的“古惑仔”。然而,这一切都是萧骁为了保护他们所做出的牺牲。
在警局配发的小屋里,萧骁独自坐在桌旁,手中拿着一张五年前的全家福。照片中的他眉宇间充满正义,旁边的妻子邓丽娟笑容如花,儿子萧小杰阳光帅气。他得知邓丽娟在东城区富芈街17号开了一家养生堂,而他们的儿子也一直在她的呵护下成长。这五年来,虽然他们身处同一座城市,却如同隔了千山万水。但这一切的牺牲和等待,都是为了能够彻底铲除犯罪集团,让家人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萧骁抚摸着照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他知道,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深夜无眠
叶瀚宇的脑海里,那个女子的形象始终挥之不去。夜已深,他却依旧无法入睡,坐在书桌前沉思。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已经堆积如山,他手上还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的父亲叶瀚与他谈起了他被免除警察职务的事情。然而,叶瀚宇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只是轻笑一声:“爸,您的消息还是一如既往地灵通啊。”在父亲面前,他没有任何隐瞒,因为他深知父亲的能耐。对于叶瀚来说,打听某方面的信息简直是轻而易举,更何况叶瀚宇被免职的事情已经向社会公开了。
于是,叶瀚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希望叶瀚宇能回公司帮忙。然而,叶瀚宇的态度却模棱两可,既不明确表示同意也不反对。但叶瀚并不强求,他有信心,相信叶瀚宇最终会回到公司,这只是时间问题。对于一个真正的人才来说,等待是值得的;如果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还谈何成就大事呢?
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叶晴敲了敲门。叶瀚宇抬头望去,将手中的半截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以为是父亲又回来了,便走上前去开门,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却是自己的妹妹。“小丫头片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叶瀚宇问道。
叶晴穿着一套粉红色的兔子睡衣,长发盘起,她靠在门框上:“哥,你不是也没睡吗?”她调皮地反问。“没大没小的,找我有事?”叶瀚宇转身走回书桌旁,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燃。
叶晴跟着走进书房站在他身后:“哥,你是不是被免职了?”她直截了当地问道。叶瀚宇有些惊讶妹妹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但他还是转身面对叶晴微笑着坦然承认:“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是婉清姐告诉我的。”叶晴回答道,“她说打你的手机不通她很担心你于是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我告诉她不用担心说你没什么事。”
“哦原来是这样。”叶瀚宇又吸了口烟背靠书桌边缘淡然地说道仿佛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但实际上他心里非常在乎这份职业。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现实了。
“哥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叶晴上前一步显得有些激动。叶瀚宇猜想一定是苏婉清把事情详细地跟她说了要不然她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话来。于是他认真地说道:“没什么不公平的我觉得这样很值得。”
“可是……”叶晴明白大哥的意思她心疼自己的大哥此时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好了别说了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叶瀚宇打断她的话用力深吸一口烟然后把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别忘了关灯。”他试图转移话题让妹妹别再纠结于这件事。
说完后,叶瀚宇走出书房,朝自己的卧室走去。看着大哥那高大的背影,叶晴心中涌起一阵阵的心酸,她觉得老天爷对大哥太不公平了,为何要让他承受这些?终于,她忍不住泪水盈眶。
三月二十号早上,叶瀚宇驾车驶向东城区富芈街。他放慢车速,一边注意路面,一边用眼睛不住地瞟看街两旁的建筑,寻找着养生堂的踪迹。行驶了大约两百多米后,终于在左边发现了一家“惠民药店”,旁边正是一家养生堂。
这家养生堂共三层,绿色的“养生堂”三个大字招牌醒目地挂在二楼外墙上,招牌上方是两扇宽敞的落地窗。第三层的设计也如出一辙,整栋楼房没有阳台,青花色的瓷砖装饰着外墙,虽然年代已久,但依然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叶瀚宇将车子停在店铺门前的一个空车位上,旁边停着一辆黑色本田,看着有些眼熟,但车牌号被一张迷彩布遮盖住了。他走进店内,门口站着的两位美女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手交叠在腹前,弯腰行礼,声音甜美而礼貌地说道:“您好,欢迎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