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英招呼她们进门,转身给她们各倒了一杯温水,略带歉意地开口:“家里没准备茶叶,只能拿白水招待,怠慢二位了。”
戚容儿与乐韵连忙躬身,礼貌接过水杯。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们贸然上门,反倒怕给您添了麻烦。”
石英闻言连忙摆了摆手,眉眼温和:“哪会有什么麻烦。”
子豆豆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挽住石英的胳膊轻声道:“妈,容儿和乐韵是我在学院里最要好的朋友,您总这般客气拘谨,反倒让她们放不开、浑身不自在。”
威容儿也跟着附和,语气亲近:“是啊阿姨,您就把我们当成自家晚辈,不用这般见外。”
石英点点头,舒展了神色:“好,是阿姨太拘谨了。”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本在外玩耍的子朝听闻家中出事的消息,一路慌慌张张地奔了回来。
“妈!出什么事了?”声音隔了老远传进屋里。
石英听见动静,当即快步走到门口,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喊什么喊。”
子朝跑的气喘吁吁:“我听二狗说咱家出事了,到底咋了啊?”
石英拿出块干净的布擦了擦他头上的汗:“没啥大事,都解决了。看你跑的,进屋喝口水。”
“哦。”子朝刚想进屋,石英又拉住他,小声叮嘱:“家里来客人了,懂点礼貌。”
“知道了。”
“哦。”子朝应声刚要抬脚进门,石英又伸手轻轻拉住他,压低声音叮嘱,“家里来客人了,等会儿懂点礼貌,别莽撞。”
“知道了。”
子朝掀帘跨进屋内,目光随意一扫,下一秒整个人如遭定身,僵在原地,彻底愣怔。
周遭一切声响、光景尽数从他世界里淡去,满室灯火,他眼底、心间只牢牢锁着那个静坐的少女。
乐韵此时已经摘下斗篷。
霜雪般的银白长发柔顺垂落肩头,一直铺至腰侧,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发丝上,漾开一层细腻莹润的柔光。一双琥珀色瞳眸剔透澄澈,像揉碎了落日熔金,纤长眼睫垂落,投下浅浅柔和的阴影。肌肤胜似初融白雪,细腻无瑕。
子朝呼吸下意识放轻,心脏猛地失序乱跳。
“仙女姐姐。”子朝内心是这样想的,也这样说了出来。反应过来意识到不对,脸刷的一下爆红。
子豆豆看到自己弟弟这窘迫的模样,无奈摇摇头,上前递给他一杯温水,让他平复慌乱的情绪。
等他喝完后,于是介绍道:“这是我在学院的好朋友,乐韵,威容儿。”说完见自己还是一副呆呆地模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还不叫姐姐。”
子朝这才回过神,礼貌问好:“容儿姐姐好,乐韵姐姐好。我叫子朝,今年七岁了,是姐姐的弟弟。”
威容儿微笑点头。
听他叫自己仙女姐姐,乐韵觉得有趣,问道:“你叫子朝?平时在家喜欢玩什么?”
子朝微微低着头,略带害羞回道:“我喜欢放风筝。”
乐韵一听这不巧了,她刚好也是风元素。
“有时间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