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这个?”娄枭仰头,手搭在腰间看似松散的姿态,却随时有可能暴起,手下按着精致宛若艺术品的军刀,面上却是一派闲适,往旁边挪动,“坐,”
“我在家时候父亲经常性的头疼,母亲按的时候我看过了,也试过的,”司乐坐在娄枭旁边的位置,轻声道,指尖轻柔的按在娄枭额头两边。
“恩,”娄枭起身换了个位置,脑袋枕在司乐腿上,“现在可以继续了。”想着她能坚持多久?
“好,你别乱动,”司乐长发自然而然的落下,随着动作偶尔扫过娄枭脸颊,让人心里有些痒痒的。
时间在指尖一点点过去,司乐面上浮现出晶莹的汗珠儿,手就被娄枭拉住,那双漂亮的凤眼睁开。
“累了?”娄枭轻轻揉着司乐手腕,她倒是实诚,一直没有减去半分力道,语调带着点慵懒的味儿。
长腿蹬了一下,人已经坐了起来,侧身靠在身后的软枕上,掠过司乐的眼里带上了惊艳,这衣服不错,可以多要几件,变着法的穿给他看,更好。
手慢慢捏着司乐手腕,缓解着司乐手上的酸痛。
“有点累了,”司乐伏在娄枭怀里,抿唇,语气都带上了疲倦,“二爷再轻点,我疼的厉害,”
娄枭面上挂着的笑僵了僵,她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对她做了什么一样,手上却是放轻了力道。
“你许久没有给人捏过,忽然来了这么一出自然是不行的,揉一揉明天会舒服很多,”娄枭定了定神,解释,实则有些想入非非,面上根本看不出来。
“我刚刚没有按疼你吧?”司乐微微抬眸,只能看到娄枭下巴,的确是哎之前白了点,要是在白点就有点像小白脸,司乐想着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没有,你那小力道和没吃饱饭一样,能有多疼?”娄枭手还摸着司乐手腕,“下次可以在用点劲儿,”
“二爷~哪里有你这么说的,”司乐嘟囔,带着点嗔怪的语气,“再说了,我是二爷的人,二爷说我和再说自己有什么区别?都是一起的。”
“一起的?”娄枭指尖勾着司乐下巴,盯着面前被自己养的越发漂亮的脸,“你倒是很会说话,”
“二爷~你不喜欢吗,”司乐下巴微抬,漂亮的眸子含着情,放软了声音的时候情意绵绵。
娄枭心神晃了一下,却很快从这种莫须有的感觉中挣脱出来,他莫不是得病了?否认了这个想法。
指尖意犹未尽的在司乐脸上摩挲,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株漂亮的花儿彻底采摘,让她打上自己的标签,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对,一如往常的温和。
娄枭擅长伪装又乖戾无常,表现在司乐面前的只是他愿意给她看的一面,而人尽皆知的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不过是他多面性中的一面,并非全部。
真实的一面也只有即墨轩和季家兄弟三人知道。
“喜欢,”偏了头,薄唇噙上司乐唇瓣,“你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