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娄枭微微拉长了声音,聪明的笨蛋。
“那是当然,”司乐傲娇,“能被二爷看中的我肯定是聪明的很,绝对不是个花瓶对不对?”
“就算是花瓶也是最漂亮的那只花瓶。”娄枭忍俊不禁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好了,不说这个了。”
“二爷,”司乐略微放松,又合拢眼皮,“我困。”
“今天真的要守夜嘛,”面上反而带着满足的笑。
“要跟我守夜的不也是你?”娄枭换了个姿势,懒洋洋的靠在旁边的软枕上,略微歪头看着怀里一脸乖巧的司乐,嗤笑估计也就是睡着了会这么乖顺。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司乐努力把自己挂在娄枭身上,生怕等会掉下沙发,“你真暖和。”
“顽皮,你体寒这天对你来说的确有点冷了,”娄枭低眉,由着司乐像只幼鸟的攀附上来。
“不冷,我有你抱着,像个热气腾腾的小暖炉,”司乐鼻子一酸,忽然想到和兄长逃亡的几年,冬日穿单衣的苦她是吃过的,她知足却也贪心。
“这么喜欢被抱着?”娄枭轻笑,目光掠过墙边的钟表,在看司乐困的睁不开眼,单手抱着起身。
“去哪?”司乐歪了歪头,靠的越发自在。
“回房,守夜这种东西意思一下就行了,你要是在病了我可不伺候你,”娄枭语气带着调笑,还故意掂了掂怀里的小人,“你说,这么久怎么还这么瘦?”
“可能是吃不胖吧?”司乐闭着眼,慢悠悠的回答。
“吃不胖?”娄枭挑眉,权当不知道司乐私底下锻炼的样,“下次冷的时候跟我讲,知道吗?”
“好,只要二爷不嫌弃我烦人,我什么都跟二爷说清楚,”司乐依旧闭着眼,满满的都是依赖。
“乖,”娄枭屈指弹了下司乐额头。
“我当然很乖了。”司乐唇角微翘,带着点睡意。
在司乐睡熟以后,娄枭面上的笑带上了冷色,指尖落在司乐脖颈,却只是轻轻捏了捏。
“不许捏我,你坏。”司乐拍了下捏过来的手,翻了个身抱住被子,还在碎碎念着什么才没了声音。
“娇气,”娄枭看了眼时间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旋即给司乐盖好被子,洗澡出来看到昨夜打了一夜几百个电话,面上的嘲弄越发的清晰,不就是没有回去?至于打这么多电话催?催什么催?
而在娄枭出去以后,司乐耐心的听着,直到确定没有动静才缓缓睁开眼,刚刚可真是吓死她了。
拿过手机迫不及待的看着发过来的消息,号码是哥哥的,司乐就是放心了下来,手都带着颤抖。
生怕对方出了事,却又带着义无反顾的点开。
号码发过来的信息只有两个大字安全,紧接着就是一句,这边看的很严,长话短说,你照顾好自己,我很快会接你回家,记着别去做那些不值得的事。
“哪里有什么不值得?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司乐说着眼里掉下泪,哥哥怕是也会觉得她堕落了吧?